反派守则(重生):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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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贺炜怎么就能若无其事当作宁老头作的恶都不存在。

    “就算你与他无仇,可当初他与夷人勾结害得城池失守,五座城的同胞被敌军活生生折磨而死,难道在这件事上,你还能视而不见,当作他什么都没做过吗?”

    “其实我一直自称是罪臣也不对。”贺炜自下而上看着关山越,“因为我不是大黎的子民,不是你的同胞,不是你所惋惜的百姓苍生。”

    他说:“我是夷人。”

    “……?”关山越被冲击得头脑空白,茫然眨着眼,藏在狐裘里的拳头攥紧到发痛才重新找回感觉知觉,“……什么?”

    他难得犹豫。

    贺炜没有重复,他知道关山越听明白了。

    至此,关山越一直以来最大的疑云才散开。怪不得!在宁老头那样的罪行下,竟然还有坚定的追随者,原来如此。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长久凝视着贺炜身上的每一寸,想找出他身上那些明显是夷人的特征,却半点也没有。

    贺炜白净劲瘦,全然不似普通夷人一般壮硕,鹰钩鼻、异瞳、卷发,这些外形与他压根不沾边。

    但他就是个夷人。

    多招笑啊,一个夷人跟着关山越进攻自己的同胞。

    “这么多年你也是能忍,忍着向自己的同伴挥刀,忍着在我身边潜伏,嗯?真是委屈你了,像你这种草原的勇士,没有自由驰骋,反而因为跟着我在官场汲汲营营——”

    关山越今日几番怒上心头都压了下来,像一支被反复掐灭焰心的蜜烛,贺炜那四个大字如同在其上挥洒火药而后引燃,烛火旺盛冲天而上,关山越深恶痛绝,恨不能将此人乱刀砍死。

    “我瞧见你就恶心透了,此前还以为只是立场不同,利益至上,谁曾想你——你!”

    关山越深吸一口气,“怪不得你袒护他,你们那种蛮荒弹丸之地,与他合作得了不少好处吧?怪不得没什么良心却一定要报救命之恩,里应外合埋伏到我这了?你先前说的那些什么真情相交以心换心,自己说出来时恶心吗?身边那些兄弟因为守城战死,你想的是你族人的英勇还是和他们朝夕相处的情谊?

    “你还不如是为了钱权背叛,还不如为了前途另择高枝,你流着夷人的血待在我身边,从来不会恶心吗?你的父母同胞屠戮我的父母同胞,你从来不会愧疚吗?现在呢,又是为什么把血脉种族的事告诉我,就为了死前最后恶心我吗?”

    贺炜看着他,认真地重复:“我想死在你手上。”

    “你配吗?”

    “我不是没听过你们的传统,夷人讲究死生不相欠,否则灵魂会被尸身束缚,永远禁锢痛苦一世。你是不是想着什么自我安慰的赎罪,什么死在我手上就能解脱,别奢望了。

    “像你这样的…像你这样的,多看一眼我都觉得亵渎了眼睛,别提沾染你的血你的命,那么卑贱的东西,连我鞋底的泥都够不上。”

    关山越瞋目切齿,一字一顿:“我就要你——不、得、解、脱。”

    第66章  生死[VIP]

    “吵架了?”

    “是。”李公公低着头补充, “一听那罪奴是夷人,关大人一瞬便怒了,连骂数句恶心, 愤然拂袖而去。”

    今日虽不欢而散, 但情意难改, 李公公揣摩圣意:“关大人此刻怕正是伤怀, 奴才斗胆向陛下求一道出宫的旨意, 只盼能得知几分大人的近况,宽慰一二。”

    文柳一听便知这是在给自己铺台阶,将手中书册翻过一页, 淡淡地说:“不必, 自有让他展颜的玩意。”

    “去传口谕,户部侍郎私贩战马,屯集兵士, 勾结亲王意图谋反, 着御林军拿下, 刑部与大理寺联合会审。至于昭狱里那个, 哪来的送回哪儿去, 按照叛党同伙论处。”

    李公公也不想每每在节骨眼上扫兴,奈何关山越要告假的事只告诉了自己,还让自己代为传达。

    他心中一叹, 鼓起勇气:“陛下, 大人方才托奴才向您告假,文书明早才能呈上来。传旨一事……”

    “去传。”

    手刃仇敌这样的快事, 文柳才不相信关山越舍得让给别人。

    果不其然, 关山越一听圣旨具体内容,连病也顾不得装, 握刀而起,跃马而上,带上御林军一众人将卓府围了个严实。

    全家老小哭喊哀嚎,关山越手握缰绳,天子亲赐宝刀在手,远远看着手下动作,盯着卓老头,盘算着是否先“斩”后奏。

    文柳既将此差事交给他,就是默许了胡作非为。

    生杀大权在握,关山越默然半晌,在下属将人尽数拿下待命时泄了心力,“送去大牢。”

    万一其中有人是冤枉的,蛰伏多年找他寻仇如何是好,如今大仇得报爱人在侧,少树敌罢。大理寺该如何判便如何判。

    夜里,关山越窗前静侯,不出意料地等来了某位天子。

    “有长进啊关大人,如今不讲究快意恩仇立刀身前了,也愿意赏脸信一信法度?”

    “大理寺与刑部之上还有陛下,窃以为陛下不容不公之案,愿意为臣主持公道。”关山越从窗边转身,向门边遥遥一望,变了声调,骄矜造作,“陛下,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文柳不睬他,轻轻一笑,两步上前一手撑在窗边,凑上关山越耳畔:“必不负卿卿所托。”

    关山越蜻蜓点水般迅捷,嘴唇碰过对方的面颊,也跟着低声而暧昧地说:“谢陛下。”

    气氛大好,文柳判断着现场,问:“还气吗?”

    先是明谨一事,而后察觉文柳的阴暗,再后来从李全嘴里知晓文柳九死一生支开他,最后又得知多年好友的背叛。

    文柳恨不能以身相替,满目怜惜,一手收拢环着他。

    “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还好。很多事一瞬的情绪过后,牵连出许多后续事宜,譬如你为何突然画城防图,譬如我为何在灾害之前找上王尚书,就像未卜先知一样。”

    文柳张口欲言。

    “你别说,先听听我的结论。”关山越靠在文柳肩上,目光淡定,“想过那么多种可能,让我信服的便是那时候的我们会预知,抑或是我们已经经历过这些事。”

    这结果可笑,关山越也真跟着笑出来,“虽然荒谬,可这是我为数不多愿意相信的结论。”

    “…………”文柳停了一瞬,双手搂住关山越,相依相偎,自问自答。

    “朕为何突然什么也不顾,朝着明谨下手,拿皇叔开刀?……就当是大梦一场,幡然醒悟,见今生恍如隔世,浑噩间终究拨云见日,神清目明,昭昭然若天光乍现,方才开慧启智,游走人间。”

    关山越笑他:“说得像菩提树下悟了前生。”

    “也许说过就忘却了。”

    “梦里呢?我们什么关系。”

    文柳偏头,轻轻吻上去,唇舌交缠,衣带落地。

    “你觉得呢?”

    “我觉得?”关山越搂住腰,一把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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