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代文大佬贴贴躺赢: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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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见惯生死的医生护士都为之动容。

    姜吱被迅速推进了手术室。门上方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亮起,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周牧的心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周牧而言,漫长如同几个世纪,他始终沉默不语,僵直地站在手术室门口,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雨水混着泥浆从裤脚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韩旭和陈建劝他去换身干净衣服,吃点东西,他仿佛没有听见,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只要他眨一下眼,里面的人就会消失。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周身笼罩着一层拒绝任何人靠近的冰冷屏障,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恐惧与煎熬。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门被推开,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周牧几乎是瞬间就跑动到了医生面前,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赤红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医生。

    医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命是保住了……”

    周牧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但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是……”医生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忍,“患者头部受到了严重的撞击,虽然我们清除了淤血,但还是很难保证……她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周牧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接受。

    医生艰难地吐出那三个字,“植物人。”

    周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白得可怕。

    陈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看向周牧,担心他会崩溃。

    韩旭也皱紧了眉头,眼中满是凝重与不忍。

    医生将一份病情诊断书递过来,周牧没有接。纸张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上面冰冷的文字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突然,周牧猛地抬手,一把挥开了那份诊断书!纸张散落一地。

    他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推开挡在身前的人,踉跄着冲向刚刚被推出来的姜吱的病床。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插着管子,仿佛只是睡着了。可周牧知道,医生告诉他,她可能再也不会醒来。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冰凉的脸颊,仿佛怕惊扰了她,又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然后,他俯下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头上的纱布,将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她没有受伤的颈侧。

    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最终,他抬起头时,眼底的血色更重,但那片赤红之中,却燃起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他握住姜吱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说。

    “没关系。”

    “我等你。”

    “多久都等。”

    至少她还在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

    姜吱病房外的走廊,这几天总是时不时响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受伤的消息传开,周围心里记挂着她的人都想来瞧上一眼。

    最先来的是李爷爷和李奶奶,李爷爷和李奶奶带着阿宝也来了,阿宝被那天的变故吓得不轻,紧紧抓着奶奶的手,怯生生地探头看着病床上的姜吱,小脸上满是害怕和难过。

    他记得是这个姐姐拼命推开了他,李奶奶将带来的一罐麦乳精和不少水果放下,看着周牧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她低声絮叨着,“作孽啊……多好的人,怎么摊上这种事,我们对不起人家啊!”

    寡妇陈依莲也来了,她提着一小筐还带着湿土的鸡蛋,站在病房门口朝里望了望,没敢进去打扰。

    只见周牧像尊石雕般坐在床前,背影僵直,握着姜吱的手一动不动。陈依莲叹了口气,把鸡蛋轻轻放在门边的长椅上,对守在旁边的陈建低声说了句,“让周牧……多少顾着点自己。”

    话落,她便抹着眼角的泪,悄悄走了。

    最后来的是陈建的父母,两位老人看着周牧那迅速消瘦、胡子拉碴的模样,心疼得直摇头。

    陈母将炖好的鸡汤塞给儿子,小声叮嘱,“有空多劝劝你牧哥,人是铁饭是钢,他这样熬着,姜吱还没好,他自己先垮了可咋整?”

    而陈父看着病房里的一幕,重重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李月这几日都有过来看望姜吱,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依旧维持原状的周牧,心里沉甸甸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蹙眉,压低声音对身旁的陈建说:“姜吱出事都好几天了,怎么……一直没见她爹娘那边来个人看看?”

    陈建愣了一下,他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里面的缘由他自然很清楚,叹气说:“嫂子她爹娘心里就没有这个闺女。”

    李月:“……”

    病房内,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周牧隔绝。

    他维持着一个姿势,生怕他一动,就会惊扰了床上沉睡的人。几天下来,他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嘴唇因干涸而起皮,陈建带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放在一旁,早已凉透。

    陈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端着一碗刚热好的、冒着丝丝白气的米粥进去,走到周牧身边,声音带着焦急和恳求。

    “牧哥,我求你了,你吃一口吧,就一口!你再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垮掉的!”

    周牧毫无反应,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姜吱苍白而安静的脸上。

    陈建急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哭腔,“牧哥!你听见没有,你得好好的,嫂子还需要你照顾啊!你要是先倒下了,垮了,谁还能像你这样没日没夜地守着她、照顾她?!”

    “如果哪天嫂子醒了,她看见你这副模样只会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你,她还会高兴吗?!”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周牧几乎麻木的心上。

    他僵硬的身躯猛地一震,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那双深陷的眼眸布满骇人的红血丝,空洞地望着陈建。

    他说的没错,如果他倒下了,姜吱该怎么办?谁来照顾她?

    周牧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陈建手中那碗温热的米粥上。他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非常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握着姜吱的手。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显得有些僵硬不听使唤,顿了好几秒他才抬起手来。

    他接过那碗粥,碗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微烫。他拿起勺子,手微微颤抖着,舀了一勺没有任何配菜的白粥,麻木的送进嘴里。

    他尝不出任何味道,因为长时间未进食,喉咙干涩,他吞咽的动作也显得艰难,但他没有停下,一勺,接着一勺,强迫自己将粥咽下去。

    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陈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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