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的第十年: 13、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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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如同一把刀子在纪瑄身上凌迟,他的手暗暗捏紧衣袍,喉结滚动,凝神半晌,深呼吸一口气,抱拳拜礼,温声道:“殿下所查不假,确实如此,可有一点殿下或不清楚,麦穗表面上虽为纪家的仆从,实际上母亲是当她为女儿养的,如今父母双亲皆不在了,她的亲事,实论不上奴才做主。”

    “哦,女儿啊?我还以为是你的童养媳呢,看除夕那日,你二人那般亲近,都叫人误会了。”

    朱厌无所谓的说:“既是如此,那好办多了,当女儿养,便是你的姊妹,长兄如父,你代她做主,亦是一样的。”

    纪瑄:“……”

    他说着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从他身上移开,直勾勾的盯着纪瑄的眼睛,“还是说……你也跟他们一样,瞧不上本王,认为本王,配不得你这妹子?”

    纪瑄未躲他的目光,迎着人的视线,跪下去,双手扶于身前,拜了一个大礼,姿态放得极低,可依然坚持自己的话,不卑不亢道:“还请殿下,许她婚嫁自由身。”

    朱厌不答语,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子。

    春风拂柳,凉亭寂静无声,只于这一下又一下的敲动声响,在搅动着人的心弦。

    不知过去多久,方听声止,朱厌从袖中取出如意镯,却并未给纪瑄,只是自己静静观赏着,漫不经心说:“纪瑄,你知道,将自己的软肋,轻易暴露于人前,通常会是什么下场吗?”

    不等纪瑄答,人自顾自的说:“会被利用,或许还会……死,死无全尸。”

    纪瑄坦然道:“纪家人无愧于心,无愧于民,无愧于天子,也无愧于祖宗,自不畏惧生死。”

    朱厌轻笑出声,道:“你们纪家人,果然是有风骨,可惜了……你不知道,你们这些风骨,在吃人的朝堂后宫,并不值钱!”

    他问:“纪瑄,你可曾怪过天子?”

    纪瑄摇头,“奴才不敢怨。”

    朱厌道:“是不敢,还是不想?”

    纪瑄:“……”

    怎么会不想呢?

    他无数个夜里都在想,为何纪家会遭此一难,像麦穗说的,难不成八皇子的命是命,其他人的便不是了吗?

    以前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奉信君为臣纲,可如若天子不仁……

    朱厌观察着他的反应,会心一笑,将人扶起。

    他道:“纪瑄,父皇他老了,陈安山也老了。”

    人环视一圈这宫禁,说:“这宫里呀,需要换点新鲜的血液,那才有意思呢。”

    纪瑄听明白了他的话中意,但他并不想参与到这些宫廷斗争之中,自古以来,参与者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尤其是他们这般身份的人,多不过是皇权争位的一颗棋子,狡兔死,走狗烹,便是站在哪一方,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不说为麦穗一人之事,纪家的家训……亦不允许他如此做。

    然而不等他拒绝,朱厌已经定了案。

    “最近宫中新来了一批阉童,你也过去帮忙教养一下罢。”

    说罢,朱厌起身,人晃了晃手上的镯子,道:“至于这个,看你的表现罢,本王先暂代你再保管一些时日。”

    人离开。

    不多时,有小太监过来报,道老祖宗请他过司礼监走一趟。

    老祖宗名唤陈安山,是这司礼监掌印,更是这宫禁太监们的“天儿”。

    人是天子侍读,从年少便跟着,成安帝对他尤为信任,连自己的尊号都不曾避讳,可想而知恩宠。

    得他一句话,那是再小的蝼蚁,也能升天。

    陈泉便是拜了他为干爹,才得以调到宁妃身边伺候,宫中人人都怕宁妃,唯独他不怕,因为他清楚自己背后什么人在做主。

    他是个圆滑的老狐狸,想从纪瑄口中探祁王的消息,却并不直言,歪来绕去的,微以利诱。

    纪瑄年岁不算大,可也不蠢,有问必答,但并未将祁王所说的合盘托出。

    陈安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色很是不高兴,“纪瑄,你要清楚,这宫内啊,到底是何人在做主,祁王殿下如今是得势,可他一县丞女之子,朝堂根基不稳,这宫内诡谲多变,谁能担保明日事?”

    纪瑄立身于前,微微福身拜礼,道:“谢老祖宗提醒,纪瑄铭记于心。”

    二人僵持大半日,太阳落下,整个皇城陷入黑暗之中,御用监掌印派人来寻,陈安山这才放人。

    拉着他出来,道了一句:“你啊,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命。”

    他警告纪瑄:“如今不是在宁妃的宫里头,你是有品阶的人,大小是个官儿,要清楚为谁做事,莫要自作主张。”

    御用监掌印周靖,是杜皇后的人。

    这宫中,绝对的主子是天子成安帝。

    可在天子之下,还分着其它派系,分别以杜皇后和宁妃为主,表面和平,相安无事,实际暗潮汹涌。

    朱厌是县丞女的儿子不假,可如今也算搭上了宁妃的线,两人名义上为母子,虽然这一年因为皇八子的事,二人多传不和,可宁妃再无其它子息,要保自己的地位,说不准何时就和好了。

    纪瑄在御用监,却私自见了祁王,自是引来各方猜测的。

    这宫中,藏不住什么秘密。

    从他以罪臣之子身份入宫,被宁妃钦点过去伺候,或便已经入了局,想独善其身,早已经难了。

    纪瑄因为朱厌的话,始终不得安眠,外头的麦穗亦是没睡着。

    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半轮弯月发呆。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觉得很是不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大晚上的不睡觉,搁院子干嘛呢!”

    麻子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见着她在那儿,喊了一句。

    麦穗没回头,扁扁嘴,回了一声:“知道了,就睡。”

    但是也没动。

    麻子李挪着步子走过来,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问:“还在想白日那事儿?”

    “跟你说这种事见多了,有劳什子好想的!”

    麻子李摆手,一点也不在意,道:“你啊,就是年纪小,还有空心疼别人呢,心疼他们不如多心疼下你自己!”

    麦穗看着眼前的人,四五十的年纪,头发已经近乎全白了,嘴上说话不好听,可总是关心她的。

    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师傅,我感觉有点心慌。”

    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感觉很难受。”

    麦穗很少跟麻子李提这些,他们之间,就是合作的搭档,她帮麻子李干活,将来如若有什么事,给他养老送终,但是不会涉及太深的东西,好像一个利益交换。

    这么长时间来,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会跟他讲太多的心里想法,这是头一回。

    麻子李显然也不适从,有些怔忪住,半晌才乐呵道:“难受什么,劳资瞧着啊,是给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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