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的第十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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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更喜欢你,你带给我的安全感,要比于入府,做一只没有自由的囚鸟,要更多。”

    纪瑄漆黑的瞳仁在烛光下骤然睁大,人几乎是一瞬间僵在那里,太过大胆直白的表达,没有一丝一毫的修饰,不过是真切的想法,可却如同一颗巨石投下,在他心海里惊起惊涛骇浪。

    他……该怎么回应?

    他能回应吗?

    他……配回应吗?

    第40章 杀人

    纪瑄没回抱她,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似承诺一般的说:“穗穗,在我这里, 你永远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儿。”

    “我知道。”

    麦穗从来不怀疑这一点,否则她也不敢这么大胆僭越做那么多。

    不过很显然,她这一次的诉情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但她已经习惯了, 何况她最初也没想过说这些,就是话赶话到那儿,提了一嘴而已。

    既然没有答案, 那就过去了, 她也不强求, 只是纪瑄在维护她名声上边有种近乎扭曲的执拗感, 不论她如何说, 人都没有松口,最终她先软了态度,放人离去。

    他没走多远, 就在值房的边上耳房住下,不过一墙之隔, 说话大点声, 他还能回应她。

    不过麦穗依旧睡得并不安稳, 天刚微亮, 人就醒了。

    纪瑄起得也早, 她起来不多时,人就将早饭送了进来,是很简单的餐食,就两碗馄饨, 还有两个油饼,其中一碗 馄饨,放了许多的紫菜。

    “厨房做的时候一块放了,我给挑出来了,你将就吃吃。”

    麦穗不爱吃紫菜,她觉得那里边有种说不出的腥味,这种习惯从过去到现在都改不了,在乡下并无条件吃,纪家头一回她不碰,后边夫人便交代厨房做的时候会特意照顾她一点,不放这个。

    被照顾得多了,以至于她都忘了这个习惯了。

    “没事,我可以吃的。”

    她只是不爱吃,并不代表全然不能接受,尤其是有人有这份心,饶是不爱,那也不该拂了好意去。

    ……

    用过早饭,麦穗回巷子,纪瑄跟着一块送到了街角,他不进去,两人就在街口分开。

    人嘱咐她:“下次有什么事,可以白日的时候找个小童过衙署递消息,我会来找你的,不用自己过来。”

    两人说话间,有人影闪过,她调侃道:“其实纪瑄,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我可能比你想象的安全些,你瞧,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

    纪瑄也瞧着了人,问:“你几时发现的?”

    “从祁王处回来之后第三天罢,这巷子里头,就这么大点,哪户人家哪些人,待过几日,全然清楚了,平白生出些来,稍微有点警觉的人都会察觉。”

    说起来她并非是在那之后发现的,只是在那之后确定了是谁的人。

    她见过如意偶尔过去与其攀谈。

    所以她很确定一点,陈安山那日的事,并非巧合,朱四清楚,但救她……

    需要权衡利弊。

    纪瑄想与她解释这个事,可话到喉口中又不知该如何说,最后只无力的说道:“穗穗,这皇城根儿脚下,没你想的那么安全,你不知道这里,每天有多少人出事,多少人死亡,它热闹喧嚣,却也暗藏着无数的危险,它像个用腐木搭起来的屋舍,支撑柱已然生了虫,是摇摇欲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坍塌,砸伤路过的人。”

    “知道了。”

    麦穗隐隐知道他的意思,可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总是做这些,因为她也很害怕,什么时候被砸伤的……会是他。

    只是她不愿意为任何事与他离了心,故而也没有反驳,乖顺的点了头。

    “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_____

    天刚破晓。

    寻芳馆内,名伶在台上奏着琵琶,咿咿呀呀的唱词不绝,曲调柔情婉约,唱到兴处时,外间有人走进来。

    “主子。”

    侍从伏在朱厌耳边低语,不知具体说了什么,人淡然的脸上裂开了一条细缝,眸光晦暗,须臾,他将手上的青玉瓷盏倒扣,寒声道:“真是不知趣,不必再跟着了,找个机会做了罢!”

    朱厌交代:“做得干净一些,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影响什么。”

    桌子底下,宽大的袖子中,一只大手上握着一只如意银镯,镯子被捏得不成型,几乎断裂,瞧不出原来的模样。

    ……

    麦穗重新开了业,不过时节不好,年前宫里又才进一批人,宫中不缺人手,需求量不大,她这没什么生意,开了业也跟早前并无太大区别,好在她手里头还有些余钱,纪瑄也补贴些,闲时她还是编络子拿去专门的铺子上卖,钱呢,买了料子,裁起了冬衣,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可不知怎的,她心里总是觉得不安,很是惊恐,七上八下的,仿佛要有什么事发生。

    这样的不安直到季冬,终是有了答案。

    被抓走的丁夫子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只是尸首,浑身的血污,身上没一好处,就这么被放到书院门口,又是引起了一番躁动。

    “天杀的阉贼啊,下手可真狠!”

    “这阉人怎么会有好的,一群没根儿的东西,就爱以折磨人为生趣!”

    “丁夫子多好的人啊,死得冤屈!”

    书院门口乌泱泱的聚着人,已经歇了几个月不成上学的学子皆又回来,一个个唾沫横飞,慷慨昂扬的骂着。

    早前淡下去的声音又被提了上来。

    那一段时日,京中十几所学堂学子都在说,用他们的笔,写下一篇又一篇的讨诏文章,也不知道有用还是没用,左右没见有什么声响,依旧是那样,闹哄哄一番,之前的没被放出来,反而又抓几个过去,杀鸡儆猴,然后就消停一点。

    闹多了,时间长,便不会再有这大阵仗了,大家都是私底下唏嘘几句罢,如同去岁纪家的事儿一般。

    上头没见多少影响。

    但底下说不准。

    拿麦穗来说。

    她住在东街胡同巷子,是离丁夫子的书院较为近处,巷子里不少人家都受过他的恩惠,尤其孩子,都在那儿听学,春杏和京生便是其中之一。

    动刑,杀人,还要送回书院门口,这妥妥的是挑衅!

    他们恨西厂的番子,恨纪瑄,也连带着恨跟他有关联的麦穗。

    孩子不愿与她往来,还有些极端的,往她的地方扔石头,泼脏秽物。

    她出个门,总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扫视着她,对人指指点点。

    这些都还算好,只要你不去在意,也影响不了什么,比这更为糟糕的,是物质的打压。

    早前说好会先给她开业赊账几个月的铺子老板纷纷变了卦,上门讨债;日用的米面粮油等等……价格在她这儿一涨再涨,过冬的衣物料子,炭火,木柴……她买不到,勉强能拿的也是价格高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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