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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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

    “李容昭你想都别想!无论你愿不愿意,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

    宋砚雪气得吐血,快步冲出房门,高声道:“牵马来!”

    桂圆见他面沉如水,浑身的杀气,战战兢兢牵了匹高头大马来。宋砚雪一个翻身上去,往一处院落疾驰而去。

    眼前的平房漆黑而寂静,仔细听有细微的哭声,宋砚雪心紧了紧,一脚踹开门,见院子里两人趴在地上,双腿染满鲜血,如同蛆虫爬行,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别的伤口,他脑中紧绷的弦松了松。

    高大的暗卫抽出一把长刀,散发冰冷的光芒,正要举起朝那妇人砍下之际,宋砚雪急声道:“住手!”

    伏东耳边一炸,惊讶地看向匆匆赶来的宋砚雪。他虽疑惑他突然改了心意,但还是收了力,那刀便没落在刘氏脖颈上,往旁边歪了歪,只削断她的发髻。

    尽管如此,刘氏还是吓得浑身乱颤,与李百才抱成一团,满脸惊恐地看着宋砚雪。两人愣了一下,双双匍匐下去,以头抢地,口中不断重复道:“姑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保准离得远远的,再也不碍你的眼!”

    李百才说着,将腰间的银子抖落出来,哭喊道:“这是昭昭给的银子,我一分都没花!看在我们生了她的份上,就留我们一命吧!”

    两人说话都不利索,显然是吓破了胆。他们刚用完饭就见一黑衣人冲进来,二话不说断了他们的腿,还要割他们的舌头。不过是要了几两银子,竟然因此赔出一条命,心中又慌极了。见宋砚雪叫停,便使出浑身的力气求饶,额头磕出血来。

    宋砚雪却不为所动。他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转而看向桌子底下瑟缩的那人。

    一身的肥肉,但五官却很清秀,与昭昭有几分相像,身下黄汤横流,不断重复道:“娘你别怪我,当初送走姐姐时,是你说女人养着都是赔钱货,只有男人才能支撑门庭。我要是选了你,咱们娘俩活不下去的,倒不如选了爹,还能有几分希望。你可千万别记恨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蠢货。”宋砚雪嫌恶地盯着他,厉声道,“捧在手心的儿子想要你死,随意丢弃的女儿却为你求情,真是讽刺至极。你二人不过两条贱命,收与不收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分别。我姑且饶你们一次,如果再敢搞出什么动静……”

    话未说完,李百才两人立马接道:“再也不敢了,过几日我们一家就从临州搬出去,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宋砚雪听了勉强满意,走出几步回头道:“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将今日事泄露半句,我不介意让你儿子再选一次。随你们搬到何处,我都会派人盯着你们。”

    他目光如箭,落到人身上又重又寒。两人连连应下,哪怕曾经有报官的方法,也不敢了。

    再抬头时,院子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李百才拖着断腿,深呼吸一口。他指了指李容成,怒骂道:“还不快去找大夫,你想让你爹娘成废人吗!”

    李容成如梦初醒般愣了愣,呆呆傻傻地跑出去,又回来把银子捡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本以为要飞黄腾达了,没成想却召来个阎罗,竟要取了我的命!”李百才痛吼一声,簌簌流下两行泪水。

    刘氏一言不发,脑海里全是她儿子那句“我选爹”。她平静地趴在地上,心口的异痛渐渐超过腿疼,要把她彻底淹没。她一时觉得自己活着,一时又觉自己死了。好似多年的信念崩塌,只剩下一片废墟。

    李容成找了大夫来,因来得及时,两人的腿是接上了,又养了几个月便能下床了。但走起路来总是比不得常人,一瘸一拐的,下雨时还会阵阵闷痛。

    李百才起先也是害怕,怕那位阎罗忽然改变心意要来索他的命,在家里安生待了几个月,便放下心,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

    李容成没受什么伤,因着心里有愧,起初还十分殷勤地伺候父母,尤其是对待刘氏,更是拿出十二分的孝心,生怕因此落下隔阂,母子不睦。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照顾两个行动不便的人,很快就没了耐心,等他们能下床,又开始好吃懒做,当回原来的小皇帝,使唤两个半残的人,对刘氏的愧疚也慢慢消弭。

    刘氏一直老实养身,对那日的事闭口不提,只性子静了些,少言少语的,与从前的泼妇判若两人。两父子只以为她还留了阴影,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某一日,家里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仿佛一夜之间遭了贼,刘氏也没了踪迹,两人才惊觉她是抛夫弃子,卷钱逃跑了。

    破旧的平房只剩下些不值钱的破铜烂铁,连件厚实的被褥都没了,两父子抱在一起痛哭,把刘氏从里到外骂了一遍,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吃了这暗亏,外出找些苦力活干,日子一日过得比一日清苦,直到李百才染上咳病,因没钱治病生生咳出血来。

    李容成是个不顶事的,过了一段时间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那身肥肉早就去了。因五官好,反倒显出几分俊秀,皮肤又白。李百才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好了,一咬牙只得把李容成卖到小倌馆去,拿着银子去捡药吃,却也不见好转,想到自己妻离子散,便到酒楼买了回醉,结果回家的路上摔进河里,挣扎几下就没了-

    却说宋砚雪回了家,沐浴过后便如往常一般睡到昭昭身边。如今心绪已经平稳,便开始懊恼自己先前态度不好,平白为着两个蠢货与她争吵。

    他知道她醒着,便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却亲了个空。

    昭昭往里挪了挪,就要贴到墙上。

    宋砚雪不敢碰她,解释道:“我刚才已经拦下伏东,没有取他们性命。”

    昭昭长叹一口气,却不想回应他。她原本以为他会有些改变,结果下一刻就被他顶开膝盖,强硬地压了上来。

    她想反抗,脑中却浮现他站在庭院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下人们受罚的样子,便不敢挣扎,闭着眼任由他施为。

    这一次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难熬,没几下就卸了力。同房那么多次,她熟悉他的身体,也知道他的程度,根本不会像刚才那样敷衍,甚至没有任何安抚,仿佛只是走个过场,实际上心里极其不愿意似的。

    她感到莫大的耻辱,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背过身默默流了几滴泪。

    过了会,宋砚雪起身出门了,竟是一夜未归。

    第二日昭昭与明月打听才知道他在书房睡了一晚。

    从这天起,宋砚雪便搬到外院住下,竟是要与她彻底生分了。

    第76章 赌气

    昭昭无精打采地趟在花架旁的椅子上, 边仰面看天,边往嘴里塞葡萄。

    天儿越来越热,旁边放了个冰鉴, 丝丝的凉气散来,倒能缓和暑气。

    她已经五天没见到宋砚雪。

    自那天吵架以后,她便一个人睡觉, 一个人吃饭。府里的下人们换了一波, 新来的低眉顺眼, 对她无比尊敬, 隐隐带了些惧怕,显然是经过敲打。

    这样虽安全,却缺了点人气儿。

    她不是没想过主动找宋砚雪求和, 然而他这段时间公务繁忙, 每日天黑尽了才回来,饭菜在衙门用过,也不说来见她一面,跨进门槛就转道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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