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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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从马上跌落错过科举,你邀请我去看奇马,可是想我回忆起苦事?”

    “那就不看马,我爹还从外地淘到了一幅古画,万里河山图,据说是真迹,你在书画方面颇有研究,能不能来帮我们辨认?”

    人总有好奇心,广弘学对画有些兴趣,对奇马也有兴趣,遂与蒋家兴约了时间。

    ——上次虽从马上跌落,可那并不足以成为阴影,只是一个经验教训。

    *

    “有身份就是好啊。”

    程立正清洗毛笔,忽听见不远处的同窗甲一声叹息。

    同窗乙笑侃道:“你怎么了,谁又惹你嫉妒了?”

    课室内还有几个人还没有走,但同窗甲平素就是这个作风,一点不怕被其他人听见,又叹一声道:“比我好的我都嫉妒,最嫉妒广弘学。蒋家兴得了一匹高马,邀请他去看,我一向喜欢马,跟蒋家兴关系也不错,厚着脸皮去问,结果蒋家兴居然把我拒绝了。”

    同窗乙道:“我也被拒绝了,他只邀请了广弘学一个人。”

    毛笔被清洗干净,程立将它挂好晾着,知道就是今日了。

    元宵节那天,蒋家兴遇见他们,说了一番故事,透露出岳父在同知手下干活。

    若何合要做什么,找蒋家兴帮忙再合适不过。

    他没有提醒广弘学。

    并不是因为担心广弘学不信,而是因为若是提醒了,同在官场,此事很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不提醒,广弘学真的被算计到,何合才会真的被处理。

    待到沈以廉也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同走出课室,走出府学,却意外地在大门外看见了广弘学和蒋家兴。

    他们正在等候蒋家的马车。

    程立听见蒋家兴道:“估摸着是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广兄,若你不嫌弃,我去租一辆车。”

    广弘学点头:“你快去吧。”

    沈家的马车恰好也没到,沈以廉说他要买饮子,问程立要不要。

    程立摇了摇头,待沈以廉走向饮子摊后,他迈步朝广弘学走去。

    他询问对方是否在等候蒋家兴,得到答复后,他闲聊般道:“果然只邀请了你一人。”

    “何意?”

    “我听同窗甲乙说,他们也想去蒋家看马,结果都被拒绝了。”

    广弘学:“你也想去看?”

    “不敢。”程立声音略低,“他既然只邀请你一个人,自然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我若去了,可能会干扰他的计划。”

    说罢,见蒋家兴找好马车往这边来了,程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回到原位。

    他言尽于此,至于广弘学有没有听出来,信或是不信,都与他无干。

    第86章 找人 “上回程立提醒了我,这次我得知……

    租来的马车倒还算干净, 只是车夫有些愚钝,走错了两次路,以至于到蒋家时, 天都黑了。

    好在蒋家真的有巨马,有名画,算是不虚此行。

    “天色已晚,我父亲已备好客房, 广兄在此留宿一晚吧。”用过晚食,蒋家兴热情招呼道。

    广弘学皱着眉头, 一只手撑着脑袋, 似是吃醉了酒很难受,低低应了声好。

    蒋家兴见状,扶着他站起来:“我送你过去。”

    蒋家阔绰,客房也很不错, 里面有桌椅、软榻,还有熏香。

    床宽大,铺得柔软,床单干净,被子温暖。

    但床上有个人。

    灯烛熄灭了, 屋内很暗,但那人的手攀了上来,广弘学不是死人,他也没有睡着,自然能感觉到。

    他没有动, 只听那人深呼吸了几次,继而开始摸黑解他的衣裳。

    何合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今夜过后, 他没有回头路了。

    只是这药为什么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为什么广弘学一动不动跟昏迷了一样?

    何合迟疑了一瞬,他毕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心中惴惴的,但还是忍着恐惧继续了下去。

    只要……

    “啊!”何合的手腕被攥住,他吃痛又惊慌,不自觉叫出声。

    广弘学睁开眼:“你是什么人。”

    “我是……蒋家的下人。”听出对方并未中毒,何合急中生智,谎称,“是少爷让我来伺候你的。”

    为送一个下人给他下药?

    广弘学冷笑:“蒋家待下人可真够体贴。”

    他手上骤然使力,将人重重扔向里墙,听见一声痛呼及哭声,他才重新发问:“你是什么人。”

    何合只能报出身份姓名。

    “……我喜欢你,但是你又不喜欢我,原本我可以等的,可我爹如今要将我嫁人了,我脑子一时糊涂才出此下策。”何合哭诉着为自己辩解。

    广弘学语气难辨:“你爹要将你嫁给谁?”

    “程立,就是裴乐的未婚夫。”何合不敢再撒谎。

    广弘学问:“程立年少俊才,你为何不愿意?”

    “因为我喜欢你。”何合拼尽最后的勇气,靠近广弘学,声音也放软了,“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了,除了你我谁都不愿意嫁,哪怕做妾也可以。”

    “他们都知道我在这屋子里,即使什么都不发生,出去后他们也不会相信的。”何合用整个上半身往男人身上贴,“我只想把身子给你,若你想将正夫的位置留给旁人,只要能允许我留在你身边,明日我去跟爹说,我愿嫁你为妾。”

    鲜少有男人能拒绝年轻貌美还干净的哥儿,更何况他们都已经在床上了,虽隔着一层裤子,可何合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反应。

    他心底又生出恐惧,可作为哥儿,迟早要经历这么一遭,不如选对自己最有利的男人。

    何合声音愈发柔弱乖顺:“让我来伺候你。”

    话音落地的同时,他人也落了地。

    地上铺的是青石板,又冷又硬,毕竟是娇养长大的哥儿,哪里经得起两回摔,何合这回哭声越发明显。

    因为疼,也因为知道自己完了。

    可床上的人却走了下来,点着油灯,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今日之事,我可以放过你。”

    何合心里重燃希望:“真的吗。”

    “无论用什么方法,你若真能让程立与你成亲,我便当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绣着“乐福糕坊”的布袋子在府城流行起来,大家都爱拎着它买早食,比竹篮子轻便,也比竹篮子好洗。

    糕坊的生意自然跟着热闹起来,每日都能卖出八九两银子,有些人来晚了还买不到。

    虽说其他铺子有样学样,也开始送绣铺名的布袋,但除却送布袋的几日,其余时间并未影响到糕坊的生意。

    卖得多赚的就多,赚得多人就高兴,但同时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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