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7、洵洵,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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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那便是陆礼在家中见过陆信和她的婚书!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宁洵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震惊于陆礼之聪慧,竟从婚书上一个名字就与她联系起来。

    虽然不知道陆礼因何对她生了邪念,但是宁洵打定主意不会委身于他,既然婚书寻不到,那就再想别的法子。

    她敛去愁容来到染坊,里边传出些许说话议论的声音,隐约弥漫着不安和躁动。

    这是一个规模成熟的杂色坊,规模中等,建在一个二进的大院里。前院铺晒着各色布料,布浪翻飞,黄绿错乱,还有些许中和染料气息的玉兰花香。

    陈明染坊用的是市场比较常见的草染法,同时依照官府许可,印染土黄、黛绿、绯紫、水墨等色。

    宁洵入了坊间大院,再直直往后院的染制之地走去。她双指浅抚抚染缸四周,指尖颜色均匀,并无异样。

    冰冰凉凉的大缸里水波轻晃,映出她里袍的湛青色。此色是陈明染坊特制的颜色,若说有害,此色便是最有可能的。

    只是今日是着这湛青色衣物的第二日了,宁洵身上并无不妥,料来这染料并非起因。

    若是从染料、染色、出布都没有问题,那会不会是去往抚县的路线出了问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单单去抚县的衣物会出问题。

    而运输是陈明潜亲自对接的,她现在哪里见得到陈明潜。

    焦头烂额之际,染坊门口处齐整的甲胄摩擦声。不多时,两排戒备森严的衙差在染坊四周围成一团,深色官袍一字排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冷若冰霜。

    四下里一片寂静,均等着那正中间的绯服男子发话,那晃动的乌纱帽翅夺走了宁洵心间最后一丝平静。

    “洵洵,好巧。”陆礼的身影自那群衙差之后冒出,越过坊间院落近百人,视线直直落在了宁洵的身上,嘴角勾起浅浅弧度。

    宁洵蹙着眉不语,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再看陆礼时,才发现他眼底并无笑意。他定睛审视宁洵,像是在看一件独属于他的东西,侵略性十足。

    女子比他低出一头不止,娇小的身躯依稀颤抖着,在看不到的地方,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纵使如此,宁洵仍旧回瞪了他无礼凝望的眼神。

    陆礼却丝毫不恼,反而不骄不躁,气定神闲,信步行至她身边。

    一阵松脂香若隐若现靠近时,宁洵赶忙后撤了两步,强装的勇敢也顿时破功。

    “洵洵,我不抓你。”陆礼的声音高高在上。

    “我等你来求我。”他身上绯色袍服补子上绣着素色云雁,腾飞之势恰似他如今神色。

    他将双手拢在后背,环绕着宁洵走了一圈,说着只有二人才听得清的话,灼热的气息却寒透了宁洵心底。

    那日她求过他,他要的东西,她给不起,也断不会再求他半分!

    陆礼这时见她柳眉若蹙,怒意在眉目间流转,竟是心肝一颤,兴奋得心跳加快。他意识到,宁洵越是怒嗔,他越是想刺激她。

    只要宁洵不爽,他便舒服了。

    那日酒后他失控急色,无关任何情愫,纯粹为了折辱和报复她。

    她百般不愿,那他就更要如此行事!这一切都是她该得的!

    突然,他的视线在宁洵里袍的湛青色衣领处骤然悬停。

    不必说,他也能猜到,宁洵也在验证独属于陈明染坊的湛青是否会引起红疹,诱发病症。

    可她竟然为了陈明潜以身犯险!他们的感情竟深厚如斯吗?他微眯眼眸,莫名地变得烦躁。

    脑中突然浮现陈明潜的模样,粗看时,他一整个大老粗,再细看,只觉他面长如马,配上一对突出的大眼球,简直恶心。

    且不说长相,那陈明潜是个卑躬屈膝之人,动不动就下跪求饶,带得宁洵也学足了那样的行事。

    想到那日在房中宁洵屈膝求饶,陆礼不以为胜利,反而更加火大。

    这样的人,乍看已经丑陋无比,细看更是惨不忍睹。原来宁洵如今不止哑了,更是瞎了。

    “到时你还穿这件衣服罢,留待我亲手撕烂。”

    他附耳于她,声音低哑隐忍,可那冰冷的神色不像调情,像是以官府之姿对抗遗漏罪犯放出狠话。

    唇齿的吐息婆娑着她耳畔,勾起她半边身子生理性的一阵酥麻。

    她又怒又怕,不知道他今日过后又会如何逼迫于她。女子咬唇不语,一脸倔强,眼中却已经有泪,僵硬地立于染坊大院中,小小的身躯孤独得像悬崖旁即将枯萎的小花。

    陆礼站直了身子,那日醉酒他说了些急言。今日他神志清醒着,虽然怒着,却不露于面,闲庭信步地查验了一番,带走了约莫十人。

    最后走时,眼神落在宁洵身上,满是玩味。

    如此一闹,风雨飘零的染坊彻底停工了。其余众人纷纷逃离,也不敢再要剩下的工钱,唯恐被这位雷厉风行的新知府抓进了牢里。

    很快,知府府邸里一阵忙碌,准备着陆礼下访州县的行程。

    宋琛万事俱备只等上官,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看见后院门后那空荡荡的马厩,指着道:“这马厩修整规整,怎么都不见府上诸人停驻车马在此?”

    那奴仆回答道是上任知府不准使用马厩的。

    闻言,宋琛满脸疑惑地打量起那马厩护栏、顶棚,眼看并无缺漏,面露疑色。

    “宋知事有所不知,起初也是用的。”仆人指了指两边的朱红大门,“后来有一次,巡案大人来泸州查专案,入住知府府邸,他的四乘马车与一位衙差停在棚里的牛车相遇,多有不便。这才命令众人不得再将牛车马车停入马厩。”

    宋琛嘴上不说,心中却暗嘲那前知府因噎废食,一边吩咐府上众人今日把马厩开放使用。

    泸州共有六位同知,七位知县。有时府上研讨商榷要案,各知县都到,届时车马少说也有二十余乘,那不得停到大街之上阻塞通行?既有马厩,闲置太浪费。

    那仆人迟疑,不知如何决断。

    宋琛无奈:“如今是陆知府当家,开放马厩也是便利诸位同知,同知大人们也定没有不允的。至于陆大人,是最通情达理的人,况且单独使用如此规格的马厩,岂非逾矩?”

    “知事说得是,知事在大人身边当差,小人都听您的。”说罢,几人便开了马厩的封条,又拿了扫把捞网进去清扫。

    “日后再有上官大驾,提前部署即可,也勿要惧怕,又不是洪水猛兽,何至于如此。”宋琛指点道。

    陆礼上车时,正好见马车自马厩里驶出,面上并无异议。

    宋琛对那仆人挑眉,事实证明他所说的正是陆礼之意,他得意的心情在车上化作了丝丝不安分的试探。

    许是这马厩一事办得利索,宋琛信心大增,对陆礼道:“大人,您若是真的喜欢宁姑娘,兴许不该那样逼她。”

    陆礼眉间一冷,瞪了他一眼。

    “不过一介丧门星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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