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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夺她》 11、风与月(第2/2页)
只是小小前菜……
宁洵正连连喘气时,竟被他整个人直直抱了起来,不是横抱,而是托着腰身,把她架缠在他腰间的孩童抱法。
两道素色的藤蔓紧紧环抱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树。
抱举突如其来,宁洵下意识地拥着他,又被他往上一颠,随即整个人后背都被压在了门柱后。
陆礼把她举得很高,呼吸时恰好闻到玲珑婀娜。
宁洵又羞又怕,浑身发冷着连连啜泣,泪水又滴落他面庞,像是他脸上沁出的薄汗。
他略略低头浅嗅那近在咫尺的巍峨山巅。
宁洵虽身形清瘦,却并不贫瘠。
配上本就精致的面容,加之这些年愁闷,眉目间可怜流转,只看一眼便被勾了魂。
她自己哪里知道这些,只觉得有些凝视的目光如苍蝇般,赶也赶不走,叫她愁上加愁罢了。
他鼻端喷薄的热气勾得她一阵瘙痒,宁洵避无可避,浑身爬满了鸡皮。
轻拢慢捻,快掐慢咬间,宁洵的腰上满是他重重施力的痕迹,背上被他强硬地怼在柱上无法动弹。她也怕坠下去,只好缠住他腰身,双臂环着他头颈,他便如飞鸟在地里啄食般,唇齿含糊地牵扯着,无边风月引得宁洵连连痛苦浅泣。
灼热的气息在宁洵两侧流连,留下斑斑点点红痕,那一股无处可去的胀痛叫宁洵浑身不舒服,只得连连摇头,咿呀求饶。
可她本也不能说话,只字片语断在唇边,直接被冷漠的他吞落腹间。
陆礼和陆信很不一样。
他很疯,每一个吻都深入到极致,和她交换着最深处的津液。
从前和陆信时,他总是问“可以吗?”“还好吗?”他极致克制隐忍,从不会让宁洵不舒服。只有宁洵握住他的手,满眼深情地看他时,他才会有些失控。可只要宁洵一用力掐入他背部,陆信总会立马停下:“痛吗?”宁洵总是摇摇头,柔柔地唤他陆郎,叫他快些让自己快活。
可是陆礼还没有正式开始,宁洵便已经感觉到他粗暴和用力了。
很痛苦。宁洵控制着自己要把他推开的动作,氤氲的眼眸里,已经带着悔意。
可是她不能退缩,否则陈明潜会被他杀死。
宁洵哭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这是她该遭的,可是就是抵不住的委屈。
这是陆信,这是陆信。
宁洵颤抖着暗示自己,企图洗脑自己身前登徒子是心上人。在她的努力洗脑下,她满脑子都是和陆信那夜的柔情交换,她在他耳边唤他子良,一夜温存。
渐渐地,她柔柔的攀上了陆礼的脖项,整个人向他靠近。
眼前一片朦胧,那人头冠齐整,面如冠玉,可不就是陆信吗?她柔柔喘息,只当眼前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陆信,要把自己给他。
“子良。”她无声地喊。
那人避开她的吻,时不时擦过的指腹,似烧得滚烫的烙铁。
手下熟稔得一点都不像陆信。
她瞬间清醒过来,哭得更加放肆。
“不准哭。”陆礼突然停了下来,抱着她去了榻上。
宁洵侧过脸看着内墙,身前隐隐作痛,如今更是一片冰凉。
“下次,你要这样伺候我。”陆礼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转过来,强迫她看着指尖没入。
那一双冰冷的眼眸未染情愫,漆黑得没有情感,宁洵怕得不敢拒绝,早已咬破了粉唇,染就一片鲜红。
菊香还说他不曾流连秦楼楚馆,这样的手段,若非久经风月,又怎么会如此娴熟。
宁洵哭着倒在榻上,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只知榻上被他按得一片湿热,更是绝望到想死。
太痛苦了。
她崩溃地捂在被子里掉泪。
她的情感,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被践踏到了泥泞里。挣扎求生的道路,也满是污浊。
菊香进来时,便是宁洵止住了大哭,只是安静地伏在榻上,依稀传出几声的抽泣。
那丝滑背部晶莹似雪,诱人的曲线在柔软的锦被上陈列如玩物,腰间却布满青紫,像是被大人狠狠责罚了一般。
饶是她厌恶宁洵,也不由得有些心疼,不明白为什么大人喜欢这种粗暴的交欢。
“姑娘,我替你擦拭。”菊香沉了声音,很是同情地说。可宁洵并没有回应,眼眸呆滞。
大概也是吓坏了。菊香手下的动作放得更缓了些,也是个可怜人罢了。这样的娇美的面孔,配着她这样低贱的出身,实非福气。
清晨,宋琛见陆礼眼底乌青,想他一夜春风并未歇好,试探性地问:“宁姑娘的院子如今是和表小姐住着,到时表小姐来了,宁姑娘倒有些不便,不知道要不要单独给她选一处别院。”
“不必了,她不配。”陆礼沉声道,像是没有感情的冰块,拂袖远去。
宋琛看了看天,知道他这一反应,必定是昨夜没有如意。他这位大人是个死性子,说了不该那样对女子,他偏不听,到头来,还不是他自己受气?
何必呢?何必呢?
正如此想着,却听闻引路的招待声:“大人,张晓生来了。”
宋琛乍一听觉得耳熟,片刻之后才记起来,那是个会说话的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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