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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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他心念微动,反手揽住叶上初的腰肢,足尖轻点,携着他飞身掠上小镇最高的一座阁楼屋顶。

    此处离烟火最近,寒风却也凛冽。

    叶上初尚未回神,只见归砚广袖一拂,夜空之中本已落幕的焰火竟再度争先恐后绽放开来,引得下方百姓阵阵惊呼。

    叶上初微微张着唇,一时看得痴了。

    此刻的烟火,才真正幻化成了桃花的形状。

    绚丽夺目的光彩之后,零落的桃花瓣自宁居山巅飞来,落向人间,倾洒福泽。

    归砚攒的是修为功德,曾经每年都会随便挑一个节日,庇佑山下这座小镇,今年却不同,他想让叶上初成为这场赐福的主角。

    镇子上的居民已将赐福当作了传统,只是往年少有媒介相传,大多时由归砚仙君亲自挥洒,是些看得见摸不着的光。

    而今,变成了这冬日罕见的桃花。

    归砚捻了一朵桃花别在叶上初耳后,后者只觉欣赏了一场美景,直至看见下面的百姓逐渐朝着此方向靠拢,虔诚祈福跪拜。

    他有些不可思议指了指自己,“他们是在拜……我?”

    “你是仙君弟子,赐福人间,他们自然是在拜你。”

    归砚刻意将叶上初弄得瞩目,桃花缭绕,误让百姓以为今年的赐福是由这位小仙君掌管的。

    归砚爱人的方式自私,想把叶上初藏起来谁也不让见,理智却告诉自己,他应该作倚靠,着看少年一路成长,给对方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面对这些虔诚的百姓,叶上初恍然想起自己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如今角色互换,体验了一把这仙神俯视众生之感。

    芸芸众生。

    在昏暗的夜幕下看不清脸面,只将这些怀揣着希望的人,简单二字便概括了。

    神明无法顾及到每一条生命,正如自己儿时曾坠入深渊,也不见真的有神过问。

    成仙这条道路,对他来说仍然非常陌生。

    他捉了一捧花瓣,未曾有归砚想象般的高兴,“这里好冷,我们下去吧。”

    归砚觉察出少年的低落,温声问道:“是我自作主张了,小初可是不喜这般示人?”

    闻言,叶上初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并非不喜,归砚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只是看见他们手里拿的花灯好漂亮,也想要一个。”

    归砚知这并非他本意,却没再追问,抬手抚摸鬓边,应道:“好。”

    为免被镇民围观的麻烦,归砚特地带着叶上初绕到离阁楼最远的一条街市。

    叶上初在一个小摊买了只兔子花灯提在手里,沿着长街逛了许久,脸颊却渐渐鼓了起来。

    归砚始终缓步跟在他身后,“怎么,还没找到合心意的?”

    叶上初最终停在一个最大的花灯摊前,掏出铜板,买了那盏只有一条尾巴的小狐狸花灯,塞到归砚手里。

    “花样好少呀,都没有九尾狐的,我明明记得从前在皇城见过很漂亮的。”

    原来忙活半天,就是想要一只九尾狐,说到底还是单纯的孩子。

    归砚心头一暖,看着手里的小狐狸憨态可掬,做工还不如那只兔子机灵似的。

    “无妨。”他轻晃着花灯,与叶上初的兔子灯轻轻一碰,“回去后,我亲手为小初将它补成九尾。”

    他强调亲手,便是不动用法力了。

    叶上初欣喜,毫不避讳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还是归砚懂我。”

    他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忘了旁边还有卖花灯的摊主。

    那人尴尬咳了一声,“咳咳……!”

    “小公子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摊主揣着袖子,趁着人少攀谈起来,“咱这小地方的花灯,自是比不得皇城的精巧,不过我听说,近来皇城可不太平,陛下下令抄了好几家权贵呢。”

    他摇头咂舌,“好些老臣都遭了殃,刑场上的血水几天都冲刷不净……”

    “那桓王府呢?”叶上初按捺不住焦急。

    皇城路远,消息传到此地不知已过去多久,想来池郁在年关时分便已动手。

    摊主警觉四下张望,压低声音,“具体情形咱小百姓哪能清楚,只知先皇所封的外姓王,如今就剩桓王一个了,您说陛下还能容他?”

    说罢,他又赶忙补充,“这也都是瞎猜的……说实话,我觉得那皇城看着繁华,内里却吃人不吐骨头,哪比得上咱们这儿,靠着仙山得仙君庇护,日子安稳。”

    第57章

    回去路上,叶上初一直闷闷不乐,就连最爱的兔子花灯都不多看一眼,交与归砚提着。

    归砚敛眸,犹豫措辞劝道:“小初……凡人自有命数……”

    命数,又是命数。

    叶上初不止听他提起过一遍命数了。

    他垂着头,碎发掩了眼眸看不清神色,声音低落,“仙神高高在上,凡间的苦难,只用命数二字就轻飘飘带过去了吗?”

    话落,他停住脚步,再藏不住哽咽,“其实我也是个自私的人,我没有那么大义,我就是……想含景了。”

    叶上初一头埋进归砚怀里,小声呜咽,泪水洇湿了一小片衣衫。

    早在春节的热闹之后,他便每日都能听闻皇城传来的腥风血雨,可当每次来不及细探,归砚便总能用旁的有趣之事转移了他的注意。

    宁居这座庇护所太过温暖,暖得让他几乎忘了世间的阴暗,也忘了自己也是从那片泥泞中挣扎出来的。

    有时叶上初恨自己,单纯得不彻底,却又只通透了一半。

    叶上初哭累了,迷糊间有了困意,归砚将他抱了回去,将那盏兔子花灯放在床头,褪去外衣仔细盖好被子,出门前灭了烛火。

    他正好碰上北阙和支逸清归来。

    那二人说笑着,胳膊挽在一起,支逸清手中提着一盏花灯。

    归砚面无表情,北阙却是注意他有心事,握着支逸清的手,“逸清,你先回房,我稍后便来。”

    支逸清颔首,“好。”

    宁居书房。

    摆弄着狐狸花灯,略显笨拙为其添上八条尾巴,然那尾巴添得格格不入。

    北阙好笑,又不敢笑出声,借着去找壶桃花酒来遮掩。

    这桃花酒是叶上初最爱喝的,入喉甜滋滋的,归砚还是不太习惯。

    北阙瞧着那盏花灯,“可是因为小初?”

    归砚未答,反问道:“皇城里的动荡你可听说了?”

    “嗯。”北阙垂眸,似有一丝落寞,“人心权利争夺罢了。”

    当年他还年幼,和两位主人一同陷于皇权中挣扎沉浮,幸而得倾陌相救,这才有了如今的造化。

    归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末了又斟满了,“小初……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皇城,我不知该如何劝他。”

    他抬起头,向好友倾诉心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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