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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天下为聘》 10、第 10 章(第2/2页)
“所以……”白敬德的声音都在发颤。
“所以,儿子只能出此下策。”白逸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儿子宁可自己身败名裂,行此疯癫之举,也要制止此事。至少……保住太子殿下,最后的体面。”
他说着,再次对着白敬德,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
“儿子所为,皆为东宫,皆为我白家百年基业。有辱门楣之罪,儿子……甘愿领受。”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白敬德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沉默良久。
待他再次开口,便是无尽的叹息:“罢了……罢了……”
他又很快整理好情绪,道:“吾儿现在像个一家之主了。”
得子如此,白家大幸。
真是先祖保佑啊!
白敬德忙唤道:“来人,叫厨房多准备一些饭菜。我要在逸襄的书房用膳。”
白敬德脱鞋上榻,挽起了袖子,笑道:“为父今日要与吾儿促膝长谈。”
“儿从命。”白逸襄连忙附手施礼,也坐于榻上。
“来来来,快与我讲讲这黄河舆图!”
*
那晚书房谈话后,白敬德便再也没提过清音阁半个字,更没提什么家法伺候。他只是默默地配合着儿子,对外宣称白逸襄“大病未愈,仍需静养”,将一切探视都挡了回去。同时,又命人加倍了白逸襄的汤药补品。
父亲默许了他的“离经叛道”。
有了家中这座最大的靠山首肯,他便彻底放下了心,一面安心养着身子,一面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巨变。
又过了半月,黄河决堤的八百里加急奏报,呈上了大靖朝堂。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神色凝重。
当今圣上赵渊坐在御榻之上,听着户部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灾情如何严重,国库如何空虚,面色越来越黑。
太子赵钰站在百官之首,眉头紧锁,一副忧国忧民的储君姿态。
待户部尚书哭诉完,赵渊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的几个儿子,沉声道:“黄河决堤,灾民流徙,此事,诸位爱卿,诸位皇儿,都有何良策啊?”
一时间,殿内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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