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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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角的发丝垂落在侧脸,暖光晕在她的肤上,多了几分明媚。

    小郎君用指尖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随后指尖滑到她的下颌,他微抬,拇指力道处理得极好,迫使她檀口轻启,长睫颤颤。

    被喂酒的姑娘,长着一张令他印象深刻的脸。

    裴郁逍眸色渐深。

    对方只喂了一小口,越雨察觉出照顾姑娘的意味。

    酒液顺着杯沿流入口腹。

    是青梅的甘甜,微含点酸。

    他将酒放回盘内,瞥了一眼神色不明的裴郁逍,寻常人一眼便能看出来,来此处的大多都是熟悉氛围的人,也有像越雨这边初来乍到却配合的小顾客,但像少年这般自顾自饮酒却无关风月的极少。

    在场的人无一看不出来少年身上孤高清冷的气质,让旁人难于靠近。而他身边的姑娘,也全然没有雀跃,就连他使出浑身解数,落在她眼底也只有欣赏,还有对新奇事物的探究欲。

    有欲但无情愫。

    此欲还非彼欲。

    与其他座格格不入,相较他人,这二人纯粹得像误入风月的。但二人这种眼光和气质,反而让他们感到舒适和体贴。

    他没有多想,正欲离去。转身的时候,骤然听到一直无言的少年不紧不慢的嗓音传来。

    “姑娘喜欢这种?”

    殊不知被误以为像是拼桌的另一个当事人,越雨发声了:“是欣赏。”

    那人的腰看着比她软,锁骨也好看,能不欣赏吗?

    越雨回完话,意识到声音有点耳熟,猝然转过头。

    二人离得不远,中间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近距离对上他探寻的目光,越雨不知为何心蓦地一慌。

    她置于膝前的手动了动,眼神微动,面前空荡荡的感觉才迟缓传来。

    “放心,还在你脑袋上呢。”裴郁逍抬睫,扫了眼她的帷帽。

    人间社死实录+1。

    越雨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与她的错愕相比,裴郁逍却平淡许多。

    小舟上初遇时她便是一副神情恹恹的模样,惊马时更是如此,今夜再见却有点不同。

    她的长相清冷,烛光下的肌肤似能透光,滤出泠泠的冷意,浅褐色的眸平静无澜,暖融的烛影也印不进眸底。眉眼间尽是疏淡清寂,薄唇色泽极淡,微微下抿,神情很少,似是对任何事都挑不起兴致,便是方才她也很快就从小倌的柔情中抽身。

    而今这淡容上多一丝错愕与赧然,便使整张脸添了几分这个年纪寻常姑娘的味道。

    帷帽上的纱还在飘,裴郁逍修长的手稍稍避开。

    越雨低眸,神色恢复如常,摘下帷帽递给萩儿,“劳烦了。”

    萩儿帮她放置好。

    半晌,越雨才转向裴郁逍说道:“上回的事,多谢公子将我送回去。”

    “还以为不过第三回见面,姑娘又被我吓着了。”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直到方才看见姑娘眼睛都直了,我才知不是。”

    他支肘望来,唇畔勾起的弧度显得鲜活动人,仿佛这片喧嚣与旖旎都撼动不了他干净明朗的气质。

    越雨竟觉得他或许没有传闻那般风流。

    转念一想,刚才在雅间交谈不过寥寥几语,她便找借口逃似的先行离开,相对装不相识,可不就引起了误会。

    越雨心中清明,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台上的青衣男子,他正跳着伞舞。

    此人正是引他们进来的薄沂。

    裴郁逍抽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听见她清亮的声音落下:“公子方才也是,对台上那位感兴趣?我瞅着你可是瞟了好几眼。”

    她的嗓音温和、婉转,染上揶揄的笑意,听在旁人耳里倒像是呢喃调笑。

    微妙的气氛徘徊在二人周围。

    裴郁逍一时未语,越雨缓和了思绪,倒是明白过来。他这副模样,不就是被戳穿了吗。

    原来江少卿好这一口。

    越雨收回调侃的眼神,赞同他的眼光,“其实我也挺喜欢这类型,有点霸道,还有点勾人,但是上次冲撞一事,公子也是受害者,作为赔礼和答谢,我不会同公子争的。”

    那人刚进来牵她手的时候的确有点小霸道。

    越雨头一回被男的这样牵着,印象尤深。

    再看刚才那人对越雨和裴郁逍的招待方式对比明显,想来他是因此感到落差。

    不过根据她的观察,一会薄沂就要绕到他们这边来了。

    她丝毫不觉身旁少年已然沉下的脸色。

    越雨说的不错,裴郁逍的确一直在观察这个人。相比其他人,他的动作略显僵硬,虽然极为细微,但躬身的弧度和执伞出伞的动作都过于利落,柔美不足,缺乏此舞的精髓。

    明明一心沉浸于小郎君的柔情蜜意当中,却抽空观察到他的动向,真不知该评价她三心二意还是细致入微。

    “姑娘你……”裴郁逍一字一顿,“当真是心有七窍。”

    出口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的目光刚从台上收回,看来是欢喜极了。

    越雨客套笑道:“您谬赞了。”

    “不过——”裴郁逍顿了顿,“悬烛馆乃正经酒馆,争与不争的,都是谬谈。”

    越雨本就僵硬的笑更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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