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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30-135(第15/16页)
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有多少人会相信它。”
会相信二十八天后的凌晨时分,K51会站在天行者工厂的正中心随机移交决定整座塔命运的生死权力。
程弈摇摇头,她清楚赫尔加的逻辑与未尽之言:“大权在握的皇帝不会轻而易举地交出手中权柄,如果真愿意禅位,只能说明她受到了威胁。”
已经收到程棋威胁的天川悠耸耸肩:“没我事儿我就先回去睡觉咯?我可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了,记得给我记三倍加班费。”
程棋懒得理她,向赫尔加示意,两人重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K51的事情有了公开的方向定论,剩下的细枝末节就是她的工作。
程棋:“最近A区受到死亡威胁的人应该很多吧。”
“我清楚你的意思,但太多人反而无法排查出到底是谁。”
“A区有这么混乱么老板?”
“委员会、各种尝试咬下一块肉的小公司、还有靠暗网链接的雇佣兵以及你们。”
“你们?”
这句反问像是带着一种来自阵营的斥责,尾音微微上挑似乎困惑,难道她天然将自己归入这片领地么?赫尔加果然犹豫了,半晌她开口:“反叛军。”
程棋啧一声:“我以为早就是我们了。”
“”
“你当初在B区的待建楼上可不是用不说话的形式打发我的。”
“B区的待建楼?”
“老板你都忘了在哪见过下属么?明明也是这样的凌晨。”
这时才想起交换A区地图文件的那一晚。
她们原本只是为了交换不便以数字形式传输的文件,谁知黎明教授遭遇刺杀,于是一路追赶跳至B区。彼时程棋离开石灰酒吧的神色堪称失落与绝望,她还记得是因为一个没能救下的女人。
现在还在耿耿于怀吗?
当然没有问出口,谢知最清楚答案,程棋已有另外要推倒的高塔,仍停滞在过去的人的确只剩她一个了。
人原来在不敢抬头向前时,会将记忆回溯得这么清晰,这么缓慢,每一页都不舍得翻过。
赫尔加:“记得。”
程棋:“嗯?没有任何感言吗?”
赫尔加:“感言是那会儿你还在骗我吧,你委托闻鹤养的小狗在哪裏呢?”
“你是要我现场变成小七给你看看吗?”
话刚出口程棋就意识到不对,依照此人惯例,赫尔加在这种场合可是绝对能说出来是的!
她马上转移话题:“不过我倒是可以变成小七去发任务找K51。”
赫尔加明智地跳过前一句话题。
“……这么看当初给你变成NPC的确是明智之举。”
“如果你当时愿意给我一个人形我就更开心了。”
“变成人就不能去谢知那裏偷情报了吧?”
“所以你当时就想让我打两份工?”
赫尔加失笑:“我没有——只是,小七现在这样有威望么?听你的描述很一呼百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已经走到了门外,拥挤在周遭的人流和交谈的低声都消失了,四野空旷寂静,只有月光轻盈地叫人心生荡漾,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这样映在她们两人身上。
上个夏夜她们尚在人群中冰冷地对视签订契约,现在却已经并肩,想起曾经雨夜的吻还依旧摇曳。
的确已太久不见,但那会阻断曾经拥抱时的欢悦么?
程棋轻轻地开口:“那还是有的吧?这段时间你并不经常出现,我没有其它情报的来源,紧跟谢知的时间很多,顺便认识了很多玩家。”
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好像一种微小的谴责,重点在那句你并不经常出现?自己的确在有意识的逃避,她系挂了这么久么。
可其实一直在的,有四次元之刃和谢知的身份,她已不会错过程棋的每个瞬间,这种时候谢知会庆幸,庆幸能在塔尖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轨迹——逐渐远离谢知的轨迹。
如果一一说出来大概连程棋都会惊讶,她足够熟悉细节,比如最近的一次任务发布是在A3区,彼时小七跟在希尔德身边检视垃圾堆放场,雪白的一只小狗大概要把尾巴摇成风扇了,看来是真的嗅觉很灵敏,不愿再闻怪味。
检视很正常,基本走流程。很难说谢知愿意放它跟希尔德走是不是想偷懒不遛狗,但谁料想最近的战争使得外逃人口过多,那天值守的两名工程师轮番逃窜,焚烧池爆炸太快AI只来得及预警,下一秒火舌便舔舐了整个天空。
如果是真正的希尔德死了也就死了,但现在站在这裏的是明月心!
还好A3区玩家密度极高,千钧一发之际小七发布悬赏任务,那真是千军万马都涌向了这裏,希尔德大概是被十八个玩家抢出来的,小七应该是被十九个——多的一个给它嘴裏悄悄塞了一块小蛋糕,试图贿赂这开服到现在的唯一任务NPC。
最后希尔德逃跑成功,离开废墟前还有玩家骑着浮空车伸手比耶合影留念,镜头裏小七正趴在希尔德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巴附近的一圈奶油,触碰到玩家视线时抬头,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当日论坛闲聊区这张图片的下载量突破峰值——上次还是某位神秘同人太太留下了一张不可描述之画,谁料猫猫狗狗的力量如此强大。
有人不喜欢毛茸茸吗?
谁不喜欢毛茸茸!
戚月都怒而留言,声称要把小猫帮改名为小狗帮。
程棋对此十分满意,觉得自己还应该维护一下猫狗平衡,特意结束后两天拍拍戚月肩膀,严肃认真又深沉,说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啊徒儿,改名就不必了。
获得师承的戚月当日喜极而泣,决心为师傅的事业添砖加瓦,当机立断将程棋一张红着耳朵鬼鬼祟祟刷论坛的照片发送给赫尔加,附赠四个大字——
懂得都懂。
现在这张照片还安静地躺在赫尔加的图库裏,她看了好多次,也确实好多次隔着屏幕触碰程棋通红的耳尖,但谢知不是想知道为什么,而是看到小行耳根后的伤疤似乎变淡了——还会像感官交换那时一样粗糙吗?
现在程棋就在她身边,她却不再有伸手的勇气,只敢在照片凝结的影像裏触碰她从前的时间。
程棋忽然仰头,回忆被中止了,她盯着漆黑夜空中唯一的光源假装漫不经心:“这个角度说我要感谢你把我变成小狗,不过你真的这么喜欢这种生物吗?”
她说这话时碾了碾口袋裏打磨过无数次的银色指环,觉得自己像抱有一个无畏的期待,一点点磨去银条碎屑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理智告诉程棋在这种场合指环有更为深沉的内涵,所以太快了,像八百米的田径赛,运动员还没有检录入场裁判就宣布谁是第一名了,虽然运动员只有一个人,但也总要遵守规则吧?
可遵守规则又太慢了,难道不曾在深夜恐惧地哽咽,说我真的无法再失去你了。
程棋确信那些吻与并不言明的情绪绝非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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