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4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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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弦的部下都济济一堂为今晚或明日的盛宴而准备,那么唯一没有受到邀请的反而是白听弦名义上的家人了。

    白家现在空荡极了,侍者推车时, 偌大的会客厅竟然能传来车轮转动的回音,只是这个时候准备甜品与点心只是例行惯事, 没人在乎奶油的甜度是否可以入口, 毕竟现在只有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沙发上、打着无人接通的电话。

    白竹正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上次拜月教冲破了这扇窗户、劫持了白兰, 于是她特地换了更结实的防弹玻璃,这个名词裏的弹药不是子弹,是□□, 这举动算是和谢知看齐, 现在白家和塞尔伯特的总裁办公室待遇一致了。

    但这对现在的白竹没有半分好处, 或者有的只是一些debuff, 一整页玻璃的造价当然昂贵, 但这是它唯一的缺点, 无遮挡落地窗的好处是可以让主人尽情欣赏窗外的斜阳、欣赏色彩诡谲的天空是如何被深沉的青黑色所吞没,自己狼狈的影子是如何在这间豪宅裏狼狈地消失。

    白竹打着一通又一通电话,但无论拨号键的另一端是谁,回音都是电信公司标准、客气又礼貌的标准音。

    稍后再拨、稍后再拨、稍后再拨

    她拼命地打电话,距离K51宣告的八点整还有三十分钟——白竹第一次按下电话的时候这个距离时间是八个小时。

    没人比她更清楚应该找谁来停止这场战斗,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场战斗不可能被任何人阻挡——白兰和白听弦都是。

    秒针飞快地走动, 滴答滴答, 每一下颤动都在这寂灭的世界中挑动她脆弱的神经, 电话没有被接通, 从白兰到白听弦甚至到她们的下属都是未接听状态,大概自己悄悄在宣告进攻的会议上安排人录像时, 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

    “小姐,您还需要热水吗?”

    “不需要了。”

    面前放着三杯热水,分别归属谁已经很明确了,白竹低头忽然笑了一下,她今年二十三岁,刚过完相当盛大的生日,年轻的脸上应该有任何飞扬、跳跃与不成熟的色彩,可那个笑容看上去甚至有点疲惫,让人想到寒冷的冬日,倦怠的游人冻到掌心发白时,也会这样衰累地笑一下。

    白竹意识到自己还在做着七岁被捡回家的美梦,白听弦和白兰已经能满足她对家的一切幻想,所以她以为一场家庭对话就能让风浪平静地消亡。

    一切还来得及吗?

    稍后再拨、稍后再拨、稍后再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与她忠实地一路同行,直至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摇晃的落地钟落下最后一次咚声。

    其实还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白竹就是抬头了,她看见一座大楼轰然倒塌,一瞬间所有希望与侥幸统统落地,过去与现在的无望等待于瞬间坍缩,所有一切人类的造物仿佛都要被燃烧成灰烬,通天塔的穹顶上方绽放璀璨的夺目火光,轰轰烈烈歇斯底裏,那的确将是人类历史上最绚烂的烟花。

    她陷进沙发裏,深深地闭上眼睛,像是要做一个悠长的梦,梦中大厦尚未倾倒,时间不曾抵达,那是她七岁时在家裏安眠的一刻,不知道也不在乎十分钟后她就会被错认为程棋,仓促地被抓上车。

    因为一切都来不及了。

    “轰!”

    窗外传来一声如约而至的爆炸,城市在哭泣中倾倒。

    K51没有大放厥词,她遵守诺言,带着自己的宣告回来了,与她同行的还有那三千五百具机甲,她不在乎要不要操纵它们从而世界的主宰,她只想拉着所有人坠入无边地狱!

    “伤亡情况!我需要精准的数字而不是你口裏的暂时没有人死掉!”

    “那么就是零!那座大楼在做产权转移所以没有人因此直接死亡——”

    “但爆炸产生的磁场干扰了自动驾驶系统,截至目前已经有至少四起车祸了,马上转接警局。”

    “谢天谢地没有发生批量伤亡事件我们真该给K51磕几个头。”

    “磕个屁!给白董打电话!对手真的敢拉我们全部人下水!”

    各个委员会的常驻办公室都在这一刻乱起来了,白家的线上加密办公软件使用量再次达到高峰,无数人身临其境或者使用网线谩骂下属以及某位共同的上司,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地看着窗外燃烧的烈焰,白听弦的电话要被打爆了。

    不是对手绝不会有这样的胆量吗,不是说绝不会走到这一步吗?

    所以此刻那个始作俑者到底在哪?因为又一轮计时已经开始了,如果在九点前没能找到K51或者有能力撤回这道命令的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

    悄无声息之间,距离九点已经不远了。

    “而现在能拥有和K51分庭抗礼资格的只剩谢知了,”谢观南冷冷地盯着明月心,“让开!你想让塞尔伯特毁在你手裏吗?”

    明月心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无法挑动她任何一根神经,她就这么看着谢观南,眼神不能说安静只能说似乎没什么反驳的意思。

    难道有戏吗?

    然后谢观南就听到眼前人纡尊降贵高冷无比地吐出两个字:

    “不能。”

    谢观南:“”

    明月心此刻就站在通往顶层的大门前,说真的,此刻她觉得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这句话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不要放之四海而皆准了,简直是放之四世界皆准。

    比如现在,她在守门,而谢观南在试图闯门,双方展开攻守的战斗形式让她觉得自己在参加足球比赛。

    明月心不解:“八点的爆炸已经说明K51的确有同归于尽的决心,现在距离九点只剩下十分钟了,您为什么要在这裏找谢总呢?”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裏拦着我找她!”

    “这还用解释吗,”明月心不敢置信,“因为给我发工资的是谢知不是您啊。”

    谢观南一时语塞,但今晚她的任务就是找到谢知:“只有谢知有机甲,只有她能站出来阻止这一切!她就在办公室对吧?”

    “我还是不理解,K51之所以暴走,完全是因为您和白听弦强迫委员会通过了镇压反叛军的决议,谢总甚至都没有出席——所以这一切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谢观南有瞬时的语塞,她的行为逻辑当然不通畅,但背后的原因无法摆明,至少在塞尔伯特裏无法摆明——此刻只能狡辩:“难道她不是塞尔伯特的人么?难道她不是战时委员会的一员吗?”

    “所以是白听弦让你来这裏拖延我们的时间、观察谢知的动向吗?”

    “”

    “谢观南,我真的不明白。”

    明月心第一次如此真心实意地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白听弦是你妈吗?”

    场上所有人脸上都散发出名为惊恐的表情,谢观南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希尔德。

    明月心的确很认真,她非常诚恳:“谢董,我非常有理由怀疑你真的疯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试图跟随白听弦吗,我收回对你之前尚且有救的评价,您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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