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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80-88(第6/14页)
易莱哲·哈蒂根走上前来,直接站在了黎庭蒲的两腿中间,后者屈起的膝盖无意地触碰着他的小腿。
“听证会公示,按照严重程度,我应该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嗯哼?”
黎庭蒲点头,看着易莱哲木能的表情,反问道:“关我什么事情?”
“哈蒂根家族不打算保全我,你父亲……有说过会保我吗?”
“你在求我吗?”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易莱哲。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易莱哲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僵,想起曾经在忏悔室的场景,他夹了夹腿,有些湿润。
“那您想让我怎么做?”他换上了敬语。
黎庭蒲双手交叠拖住下颌,命令道:“跪下。”
易莱哲·哈蒂根犹豫地咬住下唇,缓缓弯下腰,跪在了黎庭蒲的两腿间。
他穿着神职人员的服饰,领口卡着脖颈酝酿出别样的禁欲感,衣身修有宗教故事寓意的刺绣花纹,暗藏奢华,衣襟是用扣子和绊带固定,仿佛轻轻一扯,就能连着拽下扯开,露出光滑圣洁的皮肉。
易莱哲脸上包含着屈辱,可怜兮兮地看着黎庭蒲,银色的头发顺势滑落下来,如此圣洁高傲的面孔,嘴上却说着净是求人的话语,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可怜可悲。
“你现在不是在想我赎罪,而是想你贩卖军火而屠杀的无辜民众赎罪,向……”
黎庭蒲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向和你们竞争不过,被杀死的前任军火团队赎罪,你承受了他们的业力。”
易莱哲·哈蒂根不等黎庭蒲的命令,便轻巧地往中间伸,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后,他用戴着宗教象征的渔夫戒指的那只手滑动着黎庭蒲,生疏又尽职尽责地侍奉着。
黎庭蒲忍不住深呼吸。
易莱哲的银色长发垂落下来,波光粼粼地反射着丝线,红色眼眸涌上情/欲的光泽,胸膛蓄势待发地起伏着。
“您怎么样才肯帮助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微不可查,刚说完这句话,便附身进一步吞咽,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舞动。
在生死面前,谅是神的使徒也要向现实低头。
黎庭蒲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纤细有力的指缝里溢出银色的痕迹,他情不自禁地苦笑道:“你钻蛾摩拉的空子,散尽家财为民请愿,用自己下半生侍奉神进行悔过,最好打点一下民主党他们……”
话音未落,衣帽间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易莱哲敏感地抖动身体,牙齿磕碰,差点咬下来。
黎庭蒲倒吸一口凉气,五指用力,紧紧揪住他的发根,示意老实点。
“谁?”
易莱哲·哈蒂根从气音里挤出来的询问,声音轻柔如云。
黎庭蒲没有作答,他忽然想起给易莱哲和赫尔曼都发了消息,那如今敲门的人不言而喻——
当然是赫尔曼啊!
黎庭蒲深呼吸,急躁地计上心来,出馊主意道:“你要不藏一下?”
易莱哲掀开眼帘,熏红了眼眶怒瞪着黎庭蒲——
作者有话说:大头和小头抢笔创作,托腮。
第84章 摧枯拉朽 躲在衣柜里偷听意淫的主教……
赫尔曼·罗德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宛若催命铃。
易莱哲跪在地板上,软着腿不肯放手,湿软艳红的唇瓣吻着不可言说之地,魅红的眼眸讨好地仰望着他,银发散落。
他像只繁育期的白兔子,仿佛执意要黎庭蒲做一个二选一的抉择。
而他绝对不可能是被舍弃的人!
黎庭蒲慌乱过头,根本不被美色诱惑。
他穿过易莱哲的腋下,夹着胸骨把他抱起来,易莱哲·哈蒂根身体腾空,失重的不安感袭来,错愕地瞪大眼睛,惊现茫然之色。
黎庭蒲抱着他藏到衣柜里,成年人的躯干塞进窄小的独立衣帽柜,拥挤狭隘,极具屈辱。
易莱哲像任人摆布的bjd等身娃娃,唯独那张脸流着泪,眼睑通红瞪着黎庭蒲,活色生香,若旁人看到恐怕才能从他的神情中,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是一个有尊严的活人,是首屈一指的蛾摩拉主教。
令人仰望的联邦权贵,就这样被黎庭蒲随意放置隔间,可怜可泣。
易莱哲眼睁睁看着房门准备关上,心急之下伸出手想要爬出来,黎庭蒲却误解攥住了他的指尖。
“一会儿好吗?我先把赫尔曼赶走。”
说着,黎庭蒲生怕易莱哲独处寂寞,脱下西装外套塞进他怀中,连忙关进了柜门。
光亮封闭下来,衣柜门的镂空花纹透出来星星亮点洒落在脸上,跳跃着反转色的白雀斑,易莱哲呼吸加重,指尖忍不住掐紧西装的布料里,嫉妒如秋日的杜鹃摧枯拉朽地烧不尽。
封闭的环境让他听觉敏锐,门锁拧开砰隆一声。
黎庭蒲拉好裤链,把赫尔曼·罗德姆迎了进来,“民主党那边讨论出什么事情了吗?”
青苔融着矿物质的清甜扑面而来,满室芳宜,赫尔曼站在门外,感受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席卷而来,颤睫看向黎庭蒲。
黎庭蒲轻扬着眉宇,神色照旧,昏黄灯光笼罩住这层朦胧精致的面庞,好似无数日日夜夜的魂牵梦绕照进现实,明明什么衣服凌乱沾满omega的信息素都不存在,可赫尔曼心中的怀疑种子不断攀升。
这么浓烈侵略的信息素,不可能没干什么事情。
黎庭蒲见赫尔曼痴呆站在原地,轻声呼唤,不叫还好,一叫忍不住让人的目光移向他的唇瓣。
若平时赫尔曼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奈何黎庭蒲的嘴唇吻得发肿,唇瓣咬破露出内里艳红的伤口,□□十足,像是绽放到极致的糜烂蔷薇。
信息素、唇瓣的伤口、种种证据指向黎庭蒲在他来前私会他人,甚至还装腔作势的整理好衣服。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赫尔曼忍不住深呼吸,一步上前紧紧抱住黎庭蒲的身躯,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牙齿加重力道咬在了唇瓣旧伤,摩擦着想要取代曾经的痕迹。
黎庭蒲愣住一瞬,随即他嘴角溢出轻笑,抚摸上赫尔曼的后脑勺。
粘稠的水滋声络绎不绝,唇瓣交融,易莱哲蜷缩在柜子里,双眼涣散,背部紧靠着柜体板材,他伸出手抚摸上柜门,难以言喻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够共情共感。
他那身铮铮烈骨的高傲被轻而易举打碎,仿若全世界都遗弃了他,谁藏起来谁才是见不得光的人。
柜子里的空气越加稀薄,压得人活活喘不上来气。
一吻毕,黎庭蒲抵着赫尔曼的额头,再次开口轻声询问:“民主党想怎么对付费兰特?告诉我。”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他属实好奇敌对政党怎么针对撒迦利亚·费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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