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有二女，善计谋，惑人心。姊名宜主，或名飞燕。飞燕进宫不过数月，帝迷之甚，其言皆信耳，自云有一胞妹，貌其上，听言语恍若天仙也，帝奇，召之见，来者语声可人，闻之心醉，而独不见其貌，盖以面纱覆之。
帝数欲佯不意披其纱，均未果。乃悻悻而去。至月明，飞燕使人传信于上，邀之观一宝，问其宝名，曰不可说。及帝至内殿，无人迎，帝怒，大呼曰无礼，随行默然敢言。当是时，自寝殿内隐有歌出，乃见一人，背帝歌之，歌声一片宫商，不绝如缕。帝问其名，曰飞燕之妹，名合德是也。不料帝曰非也。不解，问其何以言。帝遂笑之，汝姊尝云卿为天仙，朕曰汝为天仙亦不为过也。
合德赧然，帝至塌抱之并笑曰，朕甚爱此宝。
合德坦然对曰，妾亦然，上亦吾宝。
帝喜不自禁，翌日册其为婕妤。至此，赵氏姐妹俱为婕妤，贵倾后宫。
————《飞燕合德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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