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与修理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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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想操,也上不了!

    “……给你。”庄旅把手里攥着的东西送到纪行面前,摊开手心。

    是两个一次性打耳洞器,只要摁下,就能打成耳洞。

    纪行愕然抬眸:“庄旅?”

    “帮我打耳洞。”庄旅目光沉沉望着他:“然后给我买耳钉,买你喜欢的。”

    “……”纪行垂眸死死盯着他手心里的打耳器,抿唇沉默许久,哑声问:“为什么?”

    “因为喜欢。”庄旅面无表情与他对视:“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标记。”

    “……”纪行瞳仁微颤。

    是他忘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庄旅是蓝星军界的佼佼者,他不是什么纠结迟疑做不了主的普通人,心性比任何人都坚韧,有些本来就属于两个人的事,与他商量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俩,都不是普通人。

    想通这点,纪行笑了,问他:“庄旅,假设一个问题。”

    “你问。”庄旅膝盖顶上沙发,维持着逼压他的姿势,目光灼灼盯着他的唇。

    纪行懒懒仰头,唇瓣几乎要与他吻上:“你所珍视的一切和我……不,我该问,军队召回和我……要哪个?”

    “……”庄旅张了张口,无奈低下头,干哑的问:“纪老板,你怎么知道军队要召我回去……”

    “庄旅。”纪行脸上看不出情绪,语气发淡:“迟早有一天,我会与你的国家你的信仰站在对立面,到那时,你会不会弄死我……”

    纪行说着,笑了,冰凉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滚烫与温凉的肌肤相贴:“然后给我陪葬?”——

    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谢谢宝宝们的喜欢[红心]

    第45章 “……”庄旅沉……

    “……”庄旅沉默良久, 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不会。”

    纪行听见他疑惑混乱的心声。

    ——纪行,是他国间-谍?

    ——不,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问?

    ——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我不会让他独自面对一切。

    ——对立面不会只有他孤独一人。

    ——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情况?

    ——不, 死也要护着他。

    “纪行,我不是懦弱的孬种。”庄旅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不可能让国家与你站在对立面,不管是身份还是立场……我能让国家改变立场。”

    “?”操?!

    纪行懵逼看着他,让国家改变立场?

    “庄旅,你喝大了?”

    庄旅皱眉思考一会儿,垂眸认真道:“近三十年没问题, 三十年后……不对, 纪行,我让你绕进去了。”

    庄旅掐住他的下颚,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我只站和平的立场,我消耗那么大力气试图用命换的是和平, 不是该死的钱权勾心斗角,而现在, 你也是我的信仰之一。”

    “……”纪行错愕的望着他。

    “军-政不分家,高位那群人都是我兄弟, 我们都在和平与发展的立场上, 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纪行, 包括我。”

    庄旅俯身几乎要贴上他的唇, 哑声低语:“能吻你么……纪老板?”

    纪行心脏跳得很快,愣愣望着他,喉结滚动。

    “我今天,吃了很多咪诺果。”庄旅摇尾巴乞讨:“奖励。”

    “庄旅。”纪行声音干涩, 按住他胸膛推开他,低下头:“我……”

    是个怪物……

    不,还不到时候,他们才认识多久,即便喜欢,他们的喜欢也不稳定,现在还不是告诉他自己情况的时候。

    纪行心里有顾虑,承认自己想得太多顾虑太多,可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什么都是第一次,包括想要庄旅这个人——不多想,他怕以后彼此都后悔。

    “纪行!”庄旅咬牙捏他的脸,两只手捏住他的帅脸蛋往两边轻扯,骂他:“小气鬼!”

    “……唔。”纪行失笑,扣住他的后脖颈一把带到身前:“庄旅,别动,给你打耳洞。”

    庄旅双手撑在纪行身侧两边沙发上,维持着半压在他身上的姿势,目光灼灼盯着他,纪行修长的手指拿过一个打耳器,拆开,取了酒精棉给打耳器消毒,抬眸问他:“想要哪只耳朵?”

    “左耳。”庄旅面无表情偏头。

    “庄老板,怕不怕疼?”纪行懒懒勾唇,用酒精棉捏住他左耳的耳垂,轻揉了揉。

    “说怕,纪老板会哄我么?”

    “别动。”纪行把打耳器卡上他的左耳垂。

    “咔哒”一响,银针穿透庄旅的耳朵,房间一片死寂,纪行心脏跳得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深吸一口气看他。

    庄旅勾唇:“纪行,你紧张什么?”

    “……”纪行失笑,拆开另一个打耳器,用酒精棉给器械消毒:“我怕疼。”

    “嗯?”庄旅不解,看着纪行用两个棉球按住了自己的右耳垂,皱眉:“你要……”

    “庄旅。”纪行把打耳器给他,偏过右耳垂:“轻点。”

    “你别打……”庄旅捏着打耳器迟疑。

    “快点。”纪行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看他:“我胆子可没庄老板大,打完,要哄我。”

    “……”庄旅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把打耳器卡上纪行的右耳垂,心脏跳得飞快。

    “咔哒”一响,庄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呼吸乱而急促。

    “庄老板,有点疼啊……”纪行看着他左耳的耳针,轻笑:“你哄哄我。”

    “好……”庄旅哑声答应,起身把纪行抱上大腿,大马金刀靠坐在沙发上,避开他的右耳垂,让他趴在肩上,轻轻拍着后背哄:“不怕,乖纪行……”

    耳朵滚烫发红,他们的耳朵,打成一对。

    刚打的耳洞不能碰水,起码一个星期后才能愈合更换耳针,不过纪行的伤口好得快,晚上,他就把耳针摘了下来,换上之前买了放在衣柜角落里吃灰的一对道家莲花纹辟邪银球钉。

    他周身气质本来温柔,一颗耳钉给了他些许痞气感,温柔成了斯文败类——

    晚上小酒馆营业,纪行在吧台前忙碌,耳朵上的耳钉被来喝酒的人问了又问,进来的游客似乎比以往更加兴奋热情,想要他联系方式的人更多了。

    庄旅耳朵还不能换耳针,晚上洗了澡过来,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热辣辣的眸子盯在纪行身上:“一杯草莓粉夏。”

    “庄老板,你这个星期都喝不了酒。”纪行调了一碗桂花味的草莓轻乳茶,加了奶麻薯和几个草莓块儿,放置到他面前的吧台桌面,轻笑:“尝尝。”

    陶瓷勺子碰着瓷碗,声音清脆,暖暖香香的味道进口,带着些许甜,很好吃,庄旅也不挑,手肘搭着吧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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