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于雪: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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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悸动,迟应了声。

    “闻同学,我们班主任经常提起你写的作文,说是难得。这次考试,期待你的成绩。”堇修然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瞳孔倒映着她的模样。

    可,闻宿雪觉得连暖阳都格外偏爱堇修然,光影打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出尘的气息,不落俗套。

    人一紧张起来就是容易出错。

    面对堇修然的话语,她的大脑混乱不堪,已然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张开的嘴唇未能吐出一个音节又合上,只剩下砰砰的心跳声。

    堇修然笑得温和,就站在与闻宿雪距离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让人觉得冒犯,也不会说是觉得过于疏离。

    闻宿雪不属于木讷的那种,她可以察觉到周围投向她的目光,带有各种情绪的。耳边的声音似乎也变了,不再围绕着考试,而是说起关于她的言论。

    她深吸一口气,紧张地咽下口中分泌过多的涎水。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林语诺恰巧上好洗手间,

    “那…,那个……,我朋友回来了,下次再聊。”闻宿雪自乱阵脚,抛下这么云里雾里的一句话,便匆匆越过堇修然,走向林语诺。

    林语诺眼尖,一大老远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含笑不语,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闻宿雪奔向她这边。

    闻宿雪在距离林语诺不足一米的时候,刹住脚,调整好自己混乱的心绪,出声唤了她一声。

    “嗯。”林语诺轻声答应,走到闻宿雪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双臂,带着她转了个方向,“我们的考场在那边,你这是打算跑哪里去”

    闻宿雪愕然一笑,“我过来找你。”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脸蛋也红扑扑的,林语诺只一眼就识破闻宿雪。

    林语诺接过闻宿雪手里的考试用具,挑眉看着她,看破不说破,在闻宿雪身后轻轻推搡着她往走廊尽头走,“考试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都是一个考场的,别害羞,一起过去和人家打个招呼,就进考场准备考试。”

    “麻烦让让,借过一下。”林语诺气定闲神地带着闻宿雪挤过人群,径直往堇修然所在的方向走。

    可能是与少年相识的学生在请教不懂的题目,堇修然微垂着眼眸,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草稿纸,另外一只手握着水性笔书写。

    林语诺不紧不慢地带着闻宿雪走过去,静静地观摩着。

    等那人听懂后,给堇修然认真地道了谢,转身离开,给她们两个腾出位置。

    林语诺笑着带她迎了上去,开口就打趣人家“不错嘛,堇先生,桃李满天下。有空的话,不妨教教我们两个。”

    堇修然笑得无奈,“我又不是老师,担当不起“先生”二字。不过,我会的东西,就不会私藏。”

    没说可以,也没有拒绝,就看个人怎么理解。

    林语诺可算逮住了机会,她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抽出张草稿纸来,上面时间她故意选的题目,正打算要递过去作出请教的模样。

    不巧,学校广播响起,让考试进入考场准备。

    “可惜了,等下次吧。”林语诺把那张草稿纸折叠起来,用自己的水杯压在外面闲置的桌子上。

    考试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到了收拾东西离校那天。

    江晚妘收拾完东西,累的趴在桌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闻宿雪,“好累啊,下个学期再来,我们就不知道要被分到什么班级里。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次考完试都得分班。”

    闻宿雪应了声,检查有无遗漏的东西,“学校里安排的,我们乖乖照做就好。”

    “也是,我们反抗不了,就只能是欣然接受咯。”江晚妘无所谓地耸耸肩,而后单手杵着脑袋,唉声叹气。

    林清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给了江晚妘后背一巴掌,“放假了,叹什么气啊,小心把自己的福气给叹走了。”

    江晚妘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袖子,反手就抽了回去。那声音,闻宿雪简直怀疑她的手是不是没有痛感,不过,林清许比她更痛就是。

    江晚妘听到他说的话,手掌捂着额头,无语望天,嘴角抽了抽,“福气是什么很轻的东西吗?我轻轻地叹两声气就给叹走了。”

    “你别不信,我之前有几天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缝。我就去找个先生给看了下,你猜怎么着”

    “天桥底下骗人的那种半吊子”江晚妘等了几秒,见他突然停下,“别吊人胃口,有话快说。”

    “不是那种江湖术士,是正儿八经去寺庙里算的。我不是抽了签嘛,那高僧不仅给我解了运势,还让我平日里注意避谶。”林清许说的头头是道,差点就骗过了他自己。

    闻宿雪听得认真,江晚妘丝毫不给他面子,当即戳穿他。

    “要求签问卜的话,我记得正玄门后面的那条步行街上有座文庙。去还愿的人还挺多,你们可以去看看。”闻宿雪冷不伶仃地冒出一句。

    江晚妘顿时来了兴趣,忽视了旁边的林清许,新奇地凑到闻宿雪身边,“雪雪,你居然也信这些”

    闻宿雪若有所思,嘴角扬起笑意,“嗯,信,为什么不信这些东西能够传承下去,必然有长处。”

    “也是。”江晚妘点点头,赞同她的观点。

    杵在一旁的林清许暗自在心里郁闷,觉得她们女孩子好奇怪,明明是一样的话,换个人说出来,就转变态度,双标二字简直不要太明显。

    闻宿雪独自站在教室外的走廊,默默地看着两人打打闹闹,迎来了长假。

    临近年关,她妹妹闻沉月也不用去上补习课程,闻沉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整日不着家。回来的这段时间,闻宿雪很难和她碰上。

    这段时间是闻怀安和苏沫最忙碌的时候,电话订购的人数太多,刚到市场没几个小时,就要回家来烧水赶摊。

    苏沫在市场上继续守商肉铺,闻怀安叫上以前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帮忙,闻宿雪也不能幸免。

    要准备捅刀子的时候,她不太敢看,悄悄地躲在围墙外,看着他们两个打配合,不一会儿的功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没有办法,人类作为食物链的顶端,其他物种都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名义。

    他们两个在刮洗褪毛的时候,她就得守着大灶的火温,不能让它熄灭。

    那叔叔身形矫健,力量甚至要强于闻怀安。两人的动作都很麻溜,两个小时就开剖好一头整猪,剩下的残局就是闻宿雪的事。

    她等到两人走后,回到前院厨房里拿了个口罩带上,拎着扫把处理满是污秽的灶台和解剖台,上面残留的血迹斑斑,是在宣告人类的残忍。

    可是没有办法,人要食肉的,又不是人人都有动手的那份勇气,屠户这个职业就此诞生。专以屠宰可食肉类动物谋杀,这个职业就注定怜悯是个累赘的词。

    以前一家人还挤在老区时,闻宿雪放假期间被父母凌晨两三点帮忙,她当时年级还小不忍看,苏沫倒也不勉强她,挥挥手让她。

    直到,她上了初中,懂了些事。苏沫便不再惯着她那颗心,将她带到灶台前看着利落的刀子捅进它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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