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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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和彼此凝视的目光里。

    这一刻, 我突然自私地希望时间就在此刻彻底停驻。

    没有黑衣组织,没有乌丸酒厂,没有波本,没有那些压在心里的秘密和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只是我普通的男朋友。我们可以像周围任何一对普通情侣一样,为明天的约会烦恼,为琐事争吵又和好,手牵着手,不管不顾地、简单纯粹地相爱下去。

    可惜, 现实从来没有如果。

    “由纪,怎么突然发起呆了?”安室透的声音把我从短暂的出神中拉回。他松开牵着我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我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要掩饰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用轻松的语调说:“没什么,我只是——”

    “——只是在想一些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对吧?”安室透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抵住了我的嘴唇,打断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惯用的敷衍或玩笑。

    我愣住了,抬眼看他。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 他微微扬起下巴,表情笃定而犀利,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别小看情报人员的观察力啊,山口由纪小姐。我也是很敏锐的。你就是在不开心。”

    这话实在太熟悉了。

    我的眼前缓缓浮现出去年花火大会时的情景。只不过,那时站在人群中露出隐约落寞表情的人是他。

    那时,他一脸寂寥地告诉我,有一些曾经很平常、触手可及的事情,现在好像变得非常困难。忙碌的时候不会想起来,一旦安静下来,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反而会忍不住想起来。

    那时,我懵懵懂懂,完全猜不透他话语里深藏的谜底,只能笨拙地试图安慰。一年后的今天,站在同样的夏日夜空下,牵着他的手,我才真正读懂了那些话语背后沉重的含义。

    难怪他会怀念过去。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我记得,”安室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拥抱可以促进大脑分泌某种让人感到愉悦和安定的激素。”

    他说着,朝我张开双臂:“所以……由纪,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竟然用我说过的话来安慰我。

    我瞥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还提着的塑料袋,故意用嫌弃的语气问:“你……你要拎着金鱼袋子抱我吗?”

    安室透挑了挑眉毛,视线落在我举着的苹果糖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就足够说明一切。

    我撇撇嘴,放弃了最后一点别扭,小声嘟囔:“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敏锐又记得我说过的话的份上,我就……勉强让你抱一下好了。”

    说完,我也不管我们两个人手里的苹果糖和金鱼,往前一步,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坚实,带着夜风的微凉,但依旧温暖。我安静地听着他逐渐加速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们好像暂时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小世界。

    “如果一直把目光放在不确定的未来上,人是不会快乐的。”安室透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抬起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未来的事情,交给我来担心和筹划。现在,就把它们都忘掉,好吗?”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点点抚平我内心的焦虑。我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仰望着刚刚才绽放过绚烂花火的夜空,轻声问:“ Zero ,明年……我们还能像这样,两个人,来看花火大会吗?”

    安室透收紧了一下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然后,很轻却很坚定地,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嗯,约好了。当然没问题。”

    ·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欣赏安室透专注开车的侧脸。

    这份宁静却让我的思绪再次翻腾起来,突然想起一件被我暂时抛到脑后、却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个我交给萩原研二的U盘。

    我像半年前约定的那样赴约,并提交了这段时间来我搜索到的信息。

    因为担心频繁见面会增加萩原研二暴露的风险,也因为我下意识地想减少和警察的接触,我当时非常干脆地拒绝了他提出的后续见面计划,只说有紧急情况再用老方法联系。

    那个U盘里,事无巨细地记录了我这段时间观察到的、觉得可能有用的零碎信息,从伏特加的工作偏好,到一些外围成员提到的模糊地点,当然也包括了波本,以及我对他的一些模糊的、基于错误前提的观察记录。

    当时只觉得是在尽自己所能提供线索,现在一想到安室透的真实身份,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那些资料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吧?日本警方会不会因为我的举报而怀疑他、调查他,影响但他的本职工作吧?

    虽然我十分信任萩原研二,但程序是程序……

    “Zero,”我有些忐忑地开口,“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觉得必须告诉——”

    “——回家再说,好吗?”安室透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声音平稳地打断了我,“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啊……好。”我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心里却更加七上八下。

    车子没有驶向我们平时住的组织安全屋所在的街区,而是拐进了一个相对普通、看起来住户不少的住宅区,最后停在一个名为“木马公寓”的地方。

    “这里是?”我疑惑地看向他。

    安室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直接塞进我手里:“我用组织提供的经费在这里租了一间公寓,是可以被组织知道的、用来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的安全屋之一。手续齐全,经得起查。所以,作为波本女朋友的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过来,不用担心会被怀疑。”

    我捏着那把钥匙,感觉自己的头脑有些懵:“啊?组织还会提供经费让成员出来租房子吗?”

    听起来好人性化,但又透着一股诡异。

    “当然,只要报备理由合理就行,只不过之前没这个必要就是了。”安室透说着,示意我下车,“毕竟,代号成员也是人,你该不会以为琴酒和伏特加两个人一直风餐露宿吧?”

    “……不会这个安全屋也有炸弹,可以远程遥控爆炸吧?”

    “的确有这种,不过这间不行。”安室透认真地思考过后回答我,随即又热情邀约,“下次要去参观一下吗?”

    原来真的有这种操作!

    我忽然对东京近年来层出不穷的神秘爆炸案有了新的联想——该不会就是因为这种安全屋吧?

    房地产公司老板知道他们的客户里有这么多危险分子吗? !

    ·

    安室透的这间公寓家具不多,但基本生活用品齐全,看起来他确实花了心思布置,至少比组织分配的那个冷冰冰的安全屋多了点人情味儿。

    但我现在没心思参观。门一关上,我立刻转过身,对着正在换鞋的安室透,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把憋了一路的话倒了出来:“其实我和日本警方有联系!我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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