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60-70(第12/15页)

一颗球扔向他,“现在还是白天,请你注意一些!”

    “那就晚上?”看着我瞪过去的眼神,安室透终于求饶,“好,我错了,不开玩笑了……先收拾一下这棵树吧。”

    装饰工程正式启动。我负责创意和指挥,安室透负责执行和吐槽。

    “这个金色的球挂这里?会不会太密集了?”

    “要的就是这种琳琅满目、富丽堂皇的效果!挂上去!”

    “这个星星你挂歪了吧?”

    “歪了也是星星!这叫个性!”

    “由纪,绕彩带不是缠绷带,你都快把它裹成木乃伊了……”

    “你懂什么,这是后现代主义艺术!你从这个角度打一个结,再绕过去……完美!”

    安室透摇摇头,但手上还是老实地按照我的指示,把那条彩带缠到了树枝上。

    等到我把最后一串彩灯也雄心勃勃地往已经负重累累的树梢上绕时,安室透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拦住我,指了指那棵已经被装饰品淹没、树枝明显开始不堪重负下垂的圣诞树,语气诚恳:“由纪,我觉得差不多了。真的。你看这棵树,它好像在说救命,我要被压死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非常精准的吐槽:“没必要挂这么多东西吧?感觉这棵树被压榨得好惨,比我们两个赶报告时的脸色还差。”

    “哪有那么夸张……”我话音未落,却突然听到一声脆响。

    我和安室透同时低头看过去,发现一根较为细弱的侧枝,因为它末端挂上了一个颇有分量的水晶雪花装饰,再加上缠绕的彩灯和彩带,终于不堪重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那颗水晶雪花可怜兮兮地吊在断裂的枝头,要掉不掉,颤颤悠悠。

    安室透看着我。

    我看着那根断枝。

    “……好吧。”我干巴巴地承认,“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安室透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一副早就预料了一切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开始动手往下摘那些过于沉重的装饰。

    “唉,算了算了,给员工减轻负担……我真是个体贴的好老板。”我一边摘一边嘀咕,“像我这种心软的人,果然当不了万恶的资本家,看到树枝断了都会心疼。”

    安室透笑了起来,也帮我收拾起来:“装饰个圣诞树而已,怎么还能联想到资本家和员工剥削上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解下一串彩灯,“宣传工作,哦不,所有文职工作的精髓,就是从身边微不足道的小事里挖掘出深刻的、可以无限上纲上线的意义。做一说十,宣传一百,无限拔高。这可是我入职乌丸酒厂学到的的核心技能,记到现在。”

    我把摘下来的彩灯理顺,然后重新选择了几根粗壮的主干,稀疏地缠绕上去。这次不再追求后现代主义,而是讲究错落有致。

    安室透也默契地把一些太过花哨的彩球换成了更轻的小铃铛。

    弄好之后,我退后几步,按下了彩灯的开关。

    温暖的光芒瞬间亮起,变换着颜色,光晕透过稀疏的枝叶和亮片,在墙壁和地板上投下晃动的、斑驳陆离的光影。

    虽然比不上商场里那些巨型圣诞树的壮观,但在这间客厅里,它恰到好处。

    “不错吧?”我得意冲安室透扬起下巴,“这才叫圣诞氛围。”

    “不,还不够。”

    我刚想说话反驳,就看见安室透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上了窗帘。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只有圣诞树的光芒成为唯一的光源。彩灯闪烁,把整个房间,包括我们的脸,都染上了流动的、梦幻般的色彩。

    我看着站在光影里的安室透。

    那双紫灰色眼睛在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深邃,像藏着整个银河。

    看着看着,我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室透转过头,一脸茫然:“怎么了?我脸上沾到亮片了?”

    “没有,”我摇摇头,还是笑,“就是觉得……好开心啊。”

    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又指了指我们,再指了指这棵发光的圣诞树。

    “明明才过了一年,”我又感慨和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去年圣诞节,我还一个人缩在安全屋里,靠《樱桃小丸子》撑过去。今年,我不需要一个人过节了诶!”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容越来越大:“而且,好幸福。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报告怎么写,不用想朗姆会不会又抽风,不用想明天会不会被琴酒叫去谈话……就只是,和你一起,装饰一棵圣诞树,然后看着它亮起来。”

    安室透静静地看着我,眼底一片温柔。

    “嗯,”他低声说,声音被彩灯的微响衬得格外清晰,“那就一直这样过圣诞节好了。”

    我们就这样肩并肩站着,看着我们的圣诞树。

    “如果是白色圣诞节就更好了。”我轻声说。

    “那……要和圣诞老人许愿吗?”

    我斜睨安室透一眼:“哪有许这种愿望的?你当圣诞老人是雪天娃娃吗?当然要许更重要的愿望。”

    “那你……”安室透牵起我的手,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小心,“有什么愿望?”

    愿望啊……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年的圣诞夜。匆匆赶回的结城辉,我压抑不住的崩溃大哭,还有在心底让我反复煎熬的人影……

    “去年……没有圣诞愿望。圣诞节只有我自己,晚上才见到匆匆赶回来的结城辉,然后我就在他面前哭得死去活来……”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安室透握着我手的力道收紧了几分。

    “你知道吗,我当时还在心里偷偷庆幸。”

    “庆幸?”

    “嗯。庆幸……赶回来的人,是苏格兰,而不是波本。因为我知道,如果那天晚上,出现在我面前、看到我那么狼狈脆弱样子的人是波本……我可能就真的完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映着彩灯的、格外温柔的眼睛,非常坦诚地说:“我一定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明知是深渊也一定会跳下去。那样的话,就太痛苦了。”

    幸好,幸好他不是纯粹的波本。

    幸好,幸好我汹涌的的情感还有地方安放。

    安室透沉默了。

    他松开了牵着我的手,然后,从身后轻轻地、坚定地抱住了我。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下巴搁在我的发顶,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

    我们没有动,就这样在闪烁的彩灯光晕里,静静相拥,任由光芒在我们身上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在我头顶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柔和:“今年呢?今年……你要向圣诞老人许什么愿望?”

    我的愿望?

    我靠在他怀里,认真地思考着,忽然笑起来。

    “你想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