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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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纪,”他低声说,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宫野很累了,需要休息。你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我知道他是好意。宫野明美刚经历这些,情绪肯定不稳定,我这样情绪激动地在她面前大骂黑麦,未必是件好事。万一她心里还对那个人有感情,听我这么骂,反而会更难受。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宫野明美却先开口了:“没关系。我也有很多话,想和由纪说。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她有话想单独对我说,不想让安室透在场。

    于是我很自然地转向安室透,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是!明美是成年人,肯定有分寸的!而且她刚经历这么多,肯定需要和闺蜜说说心里话……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多不合适!”

    安室透看看我,又看看宫野明美,眼神在我们俩之间转了个来回,显然也接收到了我的暗示。

    “好吧。”他妥协了,拿起车钥匙,“那我去超市。有什么需要带的,发消息告诉我。”

    他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叮嘱——别说过头,注意分寸,有事打电话。

    我冲他眨眨眼,表示我心里有数。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公寓里只剩下我和宫野明美两个人。刚才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随着安室透的离开,瞬间消散了。

    宫野明美脸上那强撑着的平静和坚强迅速褪去。她靠在身上闭上了眼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由纪……”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轻轻地抱住她:“明美,我在。”

    一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然后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她紧紧抓着我,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住地发抖。

    她哭了很久,哭声才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终于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头发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终于不再试图对我笑了。

    太好了,她不再试图强撑着对我笑了。

    “由纪,我以为……我以为我不会难过的。”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下来几颗。

    “可是为什么……”她的声音哽住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继续说下去,“为什么还是会心痛呢?”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当然会心痛啊。

    如果完全不痛,那她过去几年付出的感情、分享的生活、对未来的憧憬,岂不是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记得她每次提到“大君”时,眼睛里闪烁的温柔光芒。记得她跟我分享恋爱日常时,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涩和甜蜜的表情。记得她偷偷计划将来,说等宫野志保自由了,他们也离开组织,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时,语气里满满的期待。

    那些瞬间里的快乐和幸福,都是真实的。

    至少对她来说,是真实的。

    而现在,那个构筑了她一部分幸福回忆的人,带着他的真实身份和任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给她的是一个“ FBI卧底前女友”的尴尬身份,组织的怀疑和监视,以及心里那个被生生剜出来的空洞。

    那个曾经眼睛亮晶晶地畅想未来的宫野明美,现在坐在这里,红着眼眶问我为什么还会心痛。

    “因为你在乎过。”我轻声说,“因为你真心喜欢过他。感情不是开关,说关就能关掉的。痛是正常的,明美,这很正常。”

    她靠在我怀里,安静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想要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由纪。”

    “嗯?”

    “我还是很难过。”

    “那……你恨他吗?”

    宫野明美没有说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我开始思考该怎么把这个问题圆过去,怎么安慰她不想说就不用说,总会开心起来的。

    然后,我听见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她说。

    一个字,很轻,但落地有声。

    第77章

    “雪莉来了?”安室透替我拉开车门, “她今晚应该会一直陪着宫野,那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我钻进副驾驶,点点头:“嗯, 今晚还是让志保一个人陪她吧。有些话……大概只有她的说出来才有用。”

    不止宫野志保说的话会更有用,有些话,宫野明美也只会和宫野志保说。毕竟亲妹妹和朋友分量还是不一样,经历这么一遭,宫野明美需要的是亲人的陪伴,而不是我。

    如果我在场的话,反而会耽误她们两个人谈心。

    我系好安全带, 忍不住叹了口气:“希望志保能好好劝劝她……我……其实我挺不理解她的。唉,如果是亲妹妹的话, 她才会真正地敞开心扉吧。”

    “不,我觉得她还是信任你的。”安室透绕回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我走之后,你们都聊什么了?既然特意暗示我离开,应该聊了一些黑麦的事情吧。”

    他顿了顿, 像是察觉到不妥,又很体贴地补充:“方便说吗?”

    “咦?”我故意挑眉看他,声音夸张地问,“我以为按照你的风格,早该在沙发缝里塞好窃听器了……你真没偷听?”

    “我为什么要窃听?而且为什么是沙发缝?”安室透一脸“你怎么会这么想”的无奈表情,语气却很认真的,“真有必要的话,你肯定会告诉我啊,我干嘛做这种不信任你的事情……唉,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个会在女朋友身边偷偷塞窃听器的可疑男人啊……”

    怎么他还控诉上了,我明明是合理推测嘛!

    “毕竟明美知道的情报不少,要不然琴酒也不会审讯她那么久……你这种情报人员会愿意放过重要情报?肯定不会!所以,我这么推测也很合理呀!”

    我瞥他一眼,本想板着脸和他理论一番,但脑补一番后却忍不住笑了:“而且说实话,我确实觉得你会在关键时刻搞点小动作来确认我的安全。放心,我不介意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哦——也许吧,但我觉得现在还没什么必要。”安室透模棱两可地拖长声音,“所以,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当然是聊黑麦。不是他的信息,纯粹就是感情问题。”我靠向椅背,眼前浮起宫野明美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心里有点发涩,“明美说……她不恨他。”

    ·

    “明美,你恨他吗?”

    在我问出那个问题后,经过一番思考,宫野明美笃定地回答我,她不恨他。

    “我不恨他。”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更甚至坚定了些,“由纪,我不恨赤井秀一。”

    她叫了他的真名。

    不是“黑麦”,不是“大君”,不是“诸星大”,而是“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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