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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80-90(第5/14页)
行间距固定值28.9磅,能够撑满整页屏幕,看起来最舒适。
而且, 这个格式都用两年了, 朗姆他是突然老花眼了吗? !
我干脆把文档最小化,打开视频网站追星。看了半小时,又因为没什么新舞台而关掉。
没意思。
窗外的天气倒是不错,天空蓝得十分干净,阳光温暖不燥热。这样的下午,就应该翘班去咖啡厅坐着,或者去电影院看场电影,再不然去书店蹭空调翻漫画。
而不是在这里,对着一个空荡荡的办公室,思考“如何让黑/涩/会团建活动更有凝聚力”。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十分钟呆,最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要请假。
伏特加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想了想,干脆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过去:“伏特加哥,我想请假。”
“哦。”伏特加应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请假?多久?”
“呃……初步计划是半个月?”
伏特加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半个月?你要干嘛?”
“休假呀!年假、病假、事假、调休假……”我理直气壮地说,“之前攒的假期一直没用,再不休就过期了。”
这倒是真的。黑衣组织虽然不讲究劳动法,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每年都有名义上的带薪假。虽然因为这里并不重视考勤,所以从来没人休过,但规定就是规定呀!
电话那头,伏特加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琴酒大哥最近很忙。”终于,他慢吞吞地说,“你这时候请假——”
“——所以正是好时机啊。”我立刻接话,“反正琴酒大哥现在心思都在实验室,我在办公室也是闲着。不如让我休个假,等我回来了,说不定琴酒大哥那边也告一段落了,正好可以专心工作!”
我说得天花乱坠,伏特加听得将信将疑。但他大概也觉得我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正事,加上他自己也忙,懒得管我,最后还是犹豫着同意了。
“行吧。不过要是中途有事叫你,你必须立刻回来。”伏特加语重心长地叮嘱我,“最近情况很复杂,事情很多,十五天后你一定得回来啊!”
“没问题!”我挂断电话,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半个月,整整十五天!时间这么长当然要去美国找安室透,给他一个惊喜啦~
偷偷飞过去,然后突然出现在他安全屋门口……啊,光是想想他开门时错愕的表情,我就开心得想转圈。
我迫不及待地查询航班信息。最近一班是晚上十一点的红眼航班,飞到纽约要十二个小时,落地虽然是那边的晚上,但安室透一定会忙到很晚才回家……
完美~
就在我兴高采烈地对比机票价格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我头也没抬:“请进。”
门开了,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很轻,停在我办公桌前。
我这才抬起头。
是宫野明美。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编成了两根麻花辫,看起来温婉又可爱。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在那里的姿态有些局促。
“由纪,你现在有空吗?”她问,声音比平常沙哑一些。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眶是红的,好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立刻放下手机,扯出一抹笑容:“有空,当然有空!明美,怎么了?进来坐。”
我起身给她搬了把椅子,又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接过水,她却一直没有说话,我决定主动开口:“明美,你来找我……是关于志保的事吗?”
除了宫野志保,我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事情会让她这么烦恼——总不会是赤井秀一又联系她了吧? !那也太离谱了!
“是。”宫野明美低声说,“我……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她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两年前赤井秀一离开后,宫野姐妹的处境变得微妙,琴酒加强了对她们的监控。甚至有一段时间,伏特加还让我和宫野明美同住,美其名曰照顾,实际上是监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宫野志保在药物研究上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后,琴酒 对她们两个人的监管已经放松了不少。宫野明美搬了出去自己住,虽然行动仍有限制,但至少有了相对自由的空间。她也定期能和妹妹见面,通常是在琴酒的默许下,两个人待上一两个小时。
一个月没见?这太不正常了。
“我试着联系过她。”宫野明美继续说,声音有些发涩,“电话打不通,邮件没人回。我去过实验室楼下,但守在那里的外围成员不让我上去,说雪莉正在关键阶段,闲人免进。”
她说到“雪莉”这个称呼时,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我回想前几天和宫野志保的会面,尽可能多地提供信息:“我前几天见过志保。她的情绪……还算稳定,但看起来很累。她现在最抵触的还是琴酒强迫她进行人体实验这件事……”
我从见到她时她对我冷漠说起,讲到她听到是伏特加透露消息时的错愕,再到最后送我到门口时那个单薄的背影。宫野明美沉默地听着,听得非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要把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后知后觉地,我突然意识到,按理来说,宫野明美根本不需要从我这里得知自己妹妹的消息才对。
她才是宫野志保的姐姐,是这个世界上和宫野志保最亲近的人。可现在,她需要从一个外人、一个组织边缘的文职人员这里,才能拼凑出妹妹最近的状况。
这比宫野明美嘴角的那个笑容更讽刺。
我说完后,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过了很久,宫野明美才轻声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由纪。”
“不客气……”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明美,琴酒是不是……是不是又加强了对志保的控制?”
“放心,为了让她给组织做事,琴酒不会一直关着她的。”宫野明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猜……只要她完成了琴酒布置的任务,我们两个就可以见面了吧。”
这话说得平静,但每个字都透着无力感。
是啊,组织是没有人性的。宫野明美看起来过得很好——有独立的住所,有相对自由的时间,甚至还能和大学的同学们出去玩。但她不过是组织用来威胁宫野志保的棋子。为了她的安全,宫野志保只能隐忍,只能妥协,只能在冰冷的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工作。
而我自己呢?
我现在的快乐生活,我计划中的美国之行,我和安室透看似正常的恋爱关系……这所有的一切,其实也只是因为我一直活在安室透为我编织的幻梦里罢了。
活在幻梦中的我,又能为宫野明美做些什么呢?
一股突如其来的悲凉涌上心头。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所有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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