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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80-90(第9/14页)
愿意和我做朋友。”
这个城市依旧繁华,依旧喧嚣。
只是今晚的夜色毫不温柔。
第87章
宫野明美死了。
没有前因, 传到我的耳朵里的消息只是非常简单的一句“宫野明美被琴酒处决。”
收到这个消息时,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拼凑最新一期《黑衣组织代号成员思想动态及工作生活情况周报》。我刚刚写到“加强代号成员思想管理,发挥家属监督作用,与雪莉家属宫野明美谈话了解近况”这句,光标在这句话的最后一闪一闪的,闪的我眼睛疼。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然后沉默地按下了删除键。
一个字,两个字,一行字, 一段话。
宫野明美最后的印记,不应该以这种荒谬的形式, 留在这份更荒谬的报告里。
她一定不想再和黑衣组织扯上联系。
这算是我能为她做的, 最微不足道, 也是唯一的事了。
做完这件事,我安静地缩在办公椅上,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默默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果然,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伏特加的头探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无奈。
“山口,宫野明美是因为试图脱离组织才被大哥处决的。”他压低声音,带着我往审讯室的方向走, “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但……流程,你懂的。”
“我知道的,都理解。”我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 应该会有几分善解人意的样子,“……天啊,真没想到。这……这是我的工作失职。毕竟明美竟然想……唉,如果、如果我早点察觉到明美有这种想法,我一定会阻止她的。明明……明明她答应我了……伏特加哥,你不会在某天偷偷死掉吧……”
伏特加听着我语无伦次的絮叨,沉默地走在我的旁边。审讯室门前,他最终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是在安慰我:“唉,山口,别想太多了。走吧,琴酒大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前两次被叫来审讯都是安室透负责问话,那家伙进入“波本”状态后,虽然的确狠戾得有些可怕,但我心里知道他不会真正的伤害我,我也没什么需要担心泄露出去的秘密,所以都还算冷静。
现在,安室透不在日本,我还在猜测琴酒会安排哪个成员来。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由他亲自负责。
说实话,看到他阴沉的脸色时,我真的有些害怕。
琴酒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耐心,直接拿起一支吐真剂,在我眼前晃了晃:“宫野明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说实话。”
我心里先是咯噔一下,在琴酒把吐真剂放回去时又放松下来——还好,只是吓唬吓唬我,没真想用。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我也是才听伏特加哥说的……那个FBI跑了之后,明美和我都被送进了审讯室,也都证明了自己的无辜,结果根本没人相信她……后来,她为了证明自己,还积极地提供了很多信息,结果组织不仅不信任她,还一直拿她威胁雪莉继续搞研究。她对你们失去了信任,进一步情绪崩溃,要求离开组织,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琴酒从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呵,不自量力。”
“与其在这里分析宫野明美为什么非要逃离组织不可,不如想想怎么安抚雪莉!她唯一的亲人被你一枪打死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她还会信任组织吗?她还会忠心于组织吗?她还会继续开展药物研发工作吗?摆脱,雪莉就算是天才,可她也是人啊!”
我越说越愤慨,最终歇斯底里地拍桌控诉起来,完全不顾琴酒越来越黑的脸色:“琴酒大哥,您这次真的太冲动了!把人带回来,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思想工作我可以慢慢做啊!现在好了,人没了,我的工作主动权也没了!这下,思想教育工作还怎么开展?!我今年的年底报告要怎么写?!因行动部门处置不当,导致关键研究人员家属损失,思想工作陷入被动,建议加强部门间协调……难道我要这样写吗?!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崩溃了!”
最开始的叹气是装模作样,最后的血泪控诉是真情实感——琴酒这一枪,简直是给我的年终总结埋了个大雷,他根本没给我留活路啊!
琴酒似乎被我这套撒泼打滚式的控诉搞烦了,也可能他觉得跟我这个脑子只有工作报告的蠢货多说无益,他竟然没动用其他审讯手段,只是挥挥手让我在审讯室里好好反省。
临走前,他举起手枪,点了点我的方向,阴恻恻地威胁道,如果再被他逮到老鼠,就让我见识见识组织真正的手段。
我:“……”
首先,我觉得宫野明美不算他口中的老鼠,他的定义就有问题。
其次,我突然觉得,就算组织再有人被他逮到,真的和我关系不大——这明明应该是审核人员的问题,谁让他把这群人放进组织啊!
那么,审核人员是谁呢?
是琴酒。
领导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英明决策有问题的。所以,这口锅,最后还是得我这个关联责任人来背。
呵,这就是黑/涩/会的世界吧。
真黑啊。
·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到晚上。
回到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关上门的瞬间,所有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崩塌。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浑噩噩地瘫软在地,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人失去灵魂之后是什么感觉。
空虚、麻木、厌倦、想逃避一切,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一切。
我强撑着精神,想收拾一些宫野明美的东西,找机会带给她的妹妹,至少给她一些睹目思人的契机。
真奇怪,明明她已经搬走很久了,怎么这个安全屋里,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她送我的那个印着我们两个人合影的水杯还好好地放在橱柜里,我一直不舍得用它喝水;她怕我吃腻了便利店便当,特意冻在冰箱里的饭团还剩了好多,包装上有她手写的“由纪专属”标签;茶几上放着她硬塞给我的润喉糖,说最近天气变化大,听我总在咳嗽,让我写材料写累时含一颗;衣柜里挂着她给我挑选的碎花裙子,说我穿这个颜色显得气色好。
就在几天前,她还坐在这张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眼睛亮晶晶地和我畅想,离开黑衣组织后,她和宫野志保要去哪里生活,要做什么工作。
我们还约好了,要一起去游乐园看烟花,一起去潜水看海底的鱼群,一起去北欧追极光,还要尝遍东京所有甜品店的芭菲……
明明那个时候,我们还在憧憬地幻想着遥不可及的未来,还信誓旦旦地约定,无论如何都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约定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直到头发变白、牙齿掉光、听不清彼此含含糊糊说的话的时候,也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明明答应过我的,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等到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她明明答应过我的,绝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她明明答应过我的。
可恶,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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