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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酒厂搞联谊能活到最后吗》 90-99(第12/13页)
份的门。
滴的一声后,我被允许拿下眼罩。我眨了眨眼,努力地适应光线,寻找着心里惦念的那个人的身影。
一切好像都和两年前,我第一次被带到这里,被告知可能需要在这里暂住以躲避组织耳目时,没什么太大变化。
依旧是那面巨大的、厚重的透明玻璃墙,将空间一分为二。玻璃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圆桌。两年前那把带软垫的椅子变成了一张单人沙发,在灰色水泥墙壁下显得有些奇怪。
我愣愣地看着那张沙发,脑海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这是后来添置的?我好像是说过这把椅子看着很舒服,降谷零竟然真的买了。
难道现在就要把我关进去?
但这一切杂乱的思绪, 都在我看到玻璃墙另一侧那个身影时, 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恐惧和不安。
是降谷零。
他就站在玻璃墙后,穿着常服,看起来除了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忽略他脖颈上那个醒目的项圈的话。
他手里竟然还举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轻轻晃动。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条件反射般地扬起了一个笑容,试图安抚我的紧张脆弱。但我太熟悉他了,他紫灰色的眼睛深处是没有完全掩藏住的紧绷,以及一丝歉意的神色。
但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像是在隔空与我碰杯。
什么情况?我的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么多矛盾的信息。他脖子上的东西是什么?他为什么在玻璃里面?被关起来了?可这里……这里明明当初是为了保护我、让我假死后藏身而准备的啊!
难道……监狱其实是我这一边? !
隔着厚厚的玻璃,降谷零好像清晰地捕捉到了我脸上的迷惑和陡然升起的恐惧。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甚至故意歪了歪头,用空着的那只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脖子上那个要命的金属项圈,嘴唇动了动,看口型似乎在说:“别怕。”
然后,我这边沉寂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我踉跄着扑到电话旁,抓起听筒,声音干涩得厉害:“零?”
“由纪。”降谷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电子杂音,但依然清晰,甚至刻意放得轻松,“抱歉,用这种方式叫你过来。吓到了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玻璃对面的他,目光无法从他颈间移开,“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你为什么在里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他故作轻松、甚至带了点玩笑语气的声音:“嗯……是炸弹。□□,一个叫普拉米亚的家伙的杰作。目前技术小组和……嗯,一些外援,正在外面紧锣密鼓地研究拆除的办法。在拆掉之前,我最好待在这个特制的隔离间里,万一……万一出事的话,不会波及到外面。”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其实,我觉得我这个样子还挺帅的,有种赛博朋克的气质。所以……所以想着,难得有这么特别的造型,应该特意来让你看看。”
他甚至还试图笑了一下,但那笑声透过电话线传来,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炸弹。
□□。
因为随时可能爆炸所以必须将他隔离。
现在在研究拆除办法但显然没有研究出来。
他的语气越轻松,我心中的寒意就越重。
“炸弹……”我喃喃重复,声音干涩。所有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甚至最糟糕的那种。
一股酸楚猛地冲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我紧紧攥着听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你明明……你明明是想和我告别吧?”
眼泪毫无预兆地冲出了眼眶,视线瞬间模糊,玻璃对面他的身影也扭曲起来:“如果你有绝对的信心,确信自己一定能平安无事,你才不会把这种事情摊到我面前!你只会像以前一样,发条短信安抚我,然后等一切解决了,再像没事人一样出现!你现在把我叫来,不就是……不就是担心自己突然消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至少要让我亲眼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我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只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压抑不住的抽泣。
降谷零脸上那刻意维持的轻松笑容慢慢消失,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歉疚、不舍、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线,他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低沉了许多,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沉重:“抱歉,由纪。”
我再也撑不住了。
“笨蛋!说什么抱歉啊?!”我终于彻底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明明……明明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了!把我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给我准备这个地方,筹划着光明的未来……而且,你又不是必死无疑了!不是说已经在研究拆炸弹的办法了吗?风见先生不是说已经在研究拆除办法了吗?外面有那么多人都在为你想办法!你、你怎么搞得像生死诀别一样啊!我不准……我不准你这样!”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逻辑混乱,语无伦次,手掌啪地一声拍在玻璃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
降谷零听着我的哭诉,没有反驳,只是眼神更加柔和,那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他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一丝脆弱的坦诚:“因为……这样的等待真的很痛苦。比面对枪口、比周旋在危险人物之间,还要难熬。”
“自己好像无能为力,命运被系在一根不知道何时会断的线上,而线的另一端,握在别人手里……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技术和运气。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让人难受,“由纪,我想……我还是应该当面告诉你。万一,我——”
“——不会有万一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打断他,“我不听!你说过一切都会变好,你说过会给我光明的未来!你说过不会有事!降谷零,你不准说话不算数!”
玻璃对面,他看着我哭花的脸,听着我近乎胡搅蛮缠的喊话,怔了一下。然后,他慢慢露出一个真正的、不再带着任何伪装或勉强的微笑。
“好。”他对着话筒,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不会有万一的。我答应你。”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发誓,“等我能够安全离开这里,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你。我保证。”
他的保证让我哭得更凶了。我用力点头,用手背胡乱抹着脸,试图止住眼泪,但收效甚微。
情绪稍微平复一点后,我望着玻璃那一边的他,望着他脖子上那个该死的项圈,望着他温柔注视我的紫灰色的眼睛。
“降谷零,”我对着话筒,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无比清晰,“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不对……喜欢已经不够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隔着玻璃,深情地注视着他那双映着我泪眼模样的紫灰色眼睛:“降谷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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