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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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字帖拿了回房。

    湘云已在西厢房等她好一会儿了,看她过来,立即站起身,挤眼睛道:“怎么样?”

    黛玉便把字帖拿出来与她同看。

    湘云看到偈子,摇头不解道:“好好的,怎么参起禅了?证来证去的,打什么机锋呢?”

    黛玉笑道:”你不用管这个,你单看下面的词。”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

    填的《寄生草》这首词简单直白,湘云一看就懂。

    大概意思是:

    我把你林黛玉当成最亲近的人,跟你好到不分彼此,所以才会管你的事,才不能任由湘云不理解你,你不但不领情还误会我,你是不是和湘云关系更好?

    如果真是这样,我以前为你产生的喜怒哀乐全成空了,你跟我说的亲疏远近之别,也全是骗我哄我的鬼话。

    我从前为你忙东忙西,操心受累,到底是为什么?林黛玉你告诉我,是不是我自讨没趣!

    史湘云捂住肚子笑道:“哈哈哈,还装作参禅呢?分明是在这里抱怨委屈……”

    “何尝不是?”

    黛玉摇摇头,看向宝玉上面的偈子,心里感叹。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这首偈子无非是借佛语禅机来向她吐露心事:

    你平时总在考验我,想看看我是不是你理想中的男子;而我平时总在试探你,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我都按着各自的心意去验证对方的心意,什么时候,这些考验和试探都没有了,咱俩才能真正的心意相通。

    他自己说他白忙,何尝不是白忙?

    怎见得他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情之一字,如各人之道,道同相谋,道不同不相谋,非外力可以强求,合则聚,不合则分。

    墨汁滴在水里,自然而然与水融为一体,油汁滴入水里,再接近再强求,与水都两不相融。

    黛玉补上一句,道:无立足境,是方干净。

    不去刻意追求心意相通的境界,万事随心,才能到达真正心意相通的境界。

    补完,让紫鹃拿去给宝玉看了。

    自黛玉拿着字帖儿走了,宝玉从床上翻身坐起,心里未免打鼓。

    她什么意思呢?

    也没撂下什么话,自己现若要去找她,却不妥。

    紫鹃拿了帖儿过来,宝玉忙接来,看了,不由气笑了。

    胡说八道。

    喜欢一个人,不去刻意迎合,按对方心意来事,只随着自己的心喜欢,就能达到两情相悦的境地?

    道理倒是一套套的。

    怎么不想想,自她进府后,他费尽心机,做了多少事,她才渐渐和自己熟络了,如今好不容易牵上几根情丝……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以她早先对他疏离的态度,现在能是这个样子?

    她一句话,就把人家的努力全部抹杀。

    而且,她既然要让他随着他的心意喜欢,那他的心意,就是迎合她的心意,按着她的心意做事。

    他的刻意追求本就是随心,她就应该受着。

    要说他没悟透,她更是个没悟透的,说的,根本不符合现实情况。

    宝玉想着,立即穿鞋披衣,拿着字帖儿,去西厢房找黛玉湘云——

    作者有话说:[1]宝玉的偈子,出自原著二十二回。是对黛玉的表白。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2]宝玉填的《寄生草》,亦出自二十二回。是对黛玉的控诉。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

    第46章 灯谜 黛玉无法反驳宝玉

    湘云和黛玉正在说说笑笑, 宝钗过来了,三人坐下,围在桌旁。

    宝钗问起, 湘云便把刚才的事一一告诉宝钗。

    她原以为宝钗听了,会跟着她们一起嘲笑宝玉,却不想宝钗皱眉低头,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湘云道:“宝姐姐, 怎么了?”

    宝钗苦笑道:“都是因为我,我昨儿一只曲子竟惹得他这样, 那些道书禅机最能移人性情, 明儿他要是存了出家的念头,我岂不成个罪魁了!”

    湘云“啊”了一声,挠挠头,苦恼道:“这可怎么办啊?”

    宝钗沉默不语,方才的话她是说给林黛玉听的。

    别太得意。

    偈子到底写给谁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首偈子是因她而写。

    她在贾宝玉这里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能让他移情换性的程度。

    这话是假的又怎样, 听起来足够刺耳、刺心就行了。

    只要气到林黛玉, 她就先成功了一小半。

    若林黛玉将此话当了真, 生贾宝玉的气,引发二人争执,更好,她这出离间计大获成功。

    至于因她这话, 引发的纷乱,她才不管。

    湘云着急起来,手撑着脸,自悔道:“不该昨天和他争执的。”

    黛玉笑了笑, 道:“不用怕,有我在,他顿悟不了。”

    她只会因自己人的言语生气,外人的话,根本不会让她乱了方寸。

    可巧,宝玉进了门,看见黛玉,摇了摇手上的字帖儿,道:“是你把我引来的。”

    可不是他主动找她求和。

    说着,兀自坐下了。

    黛玉笑道:“宝玉,我问你,你答不上来就输了,至贵者金,至坚者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

    贾宝玉一噎。

    她说金玉,是指那天他们午间闲话,她讲了一个真假宝玉的故事,她说他是假宝玉,他便反驳说,自己是金子做的人,戴着假玉就是为了守护真玉。

    所以她这会儿憋着坏水来取笑他。

    他既然大言不惭把自己比作金,那金子至贵,他又贵在哪里呢?

    贵在国公府公子的身份吗?那只是表面。

    真正的答案是:情比金贵。

    她明明也知道,但这大庭广众的,他怎么好意思说呢?

    宝玉讪笑着摸了摸鼻子,不答。

    湘云拍手笑道:“林姐姐的机锋,你答不上来,你就算输了,这般愚钝,还参什么禅呢!”

    贾宝玉好笑道:“谁参禅了?”

    正说着,贾母那边传人来唤,说是宫里娘娘送字谜来给大家猜。

    三人起身要走,宝玉唤道:“林妹妹,你站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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