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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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鹤、鸾鸟、水鸭、孔雀、鹰隼……

    数都数不过来。

    宝玉悄声道:“你既选了芙蓉花,那就跟着选芙蓉鸟吧?”

    “不要!”

    芙蓉鸟是金丝雀,在笼里关着,她一点儿不喜欢。

    宝玉知道缘故,笑道:“那鸳鸯呢?我就喜欢鸳鸯,只羡鸳鸯不羡仙,多好。”

    黛玉道:“不喜欢!”

    宝玉纳闷道:“这是为何?”

    难道她不想跟他过“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它的典故和出处不好。”

    黛玉颦眉道:“你想想《玉台新咏》中的《孔雀东南飞》一篇。”

    《孔雀东南飞》是讲汉末建安年间,焦仲卿和他的妻子刘兰芝的爱情悲剧故事的。

    焦仲卿和刘兰芝互敬互爱,仲卿之母却对刘兰芝百般不满,逼迫焦仲卿将刘兰芝撵回娘家。

    刘兰芝回家后,兄长逼迫她改嫁太守之子。

    最后,两个人殉情而死,一个“自挂东南枝”,另一个“举身赴清池”。

    而鸳鸯就是在他们的坟上所化。

    巧合的是,焦仲卿和刘兰芝的盟誓是:“君当如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一石一木,同她跟宝玉的木石之盟一样。

    所以她是绝绝对对不会选鸳鸯的。

    而且,鸳鸯是水陆两栖的禽鸟,今儿朝东,明儿朝西,贞烈不假,却不够忠诚。

    宝玉拿她一点儿办法没有,好笑道:“我还是听你的吧,你说哪个好,就是哪个。”

    黛玉翻着图谱,笑道:“大雁最好了!”

    大雁会为老弱病残之雁养老送终,绝不弃之,是仁者之鸟;雁阵中,所有雁鸟会为其他鸟减少飞行阻力,是义气之鸟;大雁队列中的每一只鸟都按照一定的次序排列,是礼仪之鸟;大雁飞行中,需要认真思考和周密计划,是智慧之鸟;大雁春天北归,来去有时,不失时节,亦是守信之鸟;大雁之间呼应不绝,相互扶持,是忠诚之鸟;雁鸟每年都要进行漫长的迁徙,克服各种困难和风险,是勇敢之鸟;大雁雌雄一配而终,亦是贞洁之鸟。

    还有就是,雁飞翔于广阔天空,是自由之鸟;会在冬季迁徙回归到它们的故乡,是恋乡之鸟;

    仁、义、礼、智、信、忠、勇、贞。

    以及自由和恋乡。

    大雁样样俱全,十全十美,有上古圣人之德矣。

    宝玉忽想到早上,黛玉打趣他是呆雁一事,这会儿她又亲口说出,大雁最好了。

    她虽然暂无觉察,但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的想法卖了个干净。

    他在她心里除了呆些,就是最好的吗?

    贾宝玉喉结堵噎,万语千言,说不出口。

    心窝顿时滚烫滚烫的,连五脏六腑都暖热起来。

    他想,他有了她这一句话,就是现在立刻死了,也甘心了。

    可是,他不想死,他还得一直看着她……

    宝玉生怕被黛玉看出来,垂下眸子,遮掩住眼眶中的热意。

    黛玉见身旁人半天不说话,问道:“怎么了?你不同意吗?”

    宝玉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平复着心中的澎湃激动,半晌,笑道:“大雁是好,不过,我觉得凤凰更好。”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她在他心里,就是凤凰。

    黛玉不满道:“那到底听谁的?”

    宝玉忙笑道:“当然听你的,刚才不是说了吗?都听你的。”

    黛玉道:“听我的,那就选大雁。”

    黛玉合上了图谱,这才想起来,转头向宝玉,问道:“对了,你来有什么事?”

    宝玉咬牙笑道:”没事就不能来了吗?我天天来,也不见你天天问我。”

    偏偏今个儿问上他了。

    宝玉大为怀疑,黛玉和他待了这半晌,觉得腻烦了,想随便找个借口撵他回去。

    刚才帮她选图样时,她还喜喜欢欢的,选完了,她就不愿意兜揽他了,实在没有情意。

    恰巧紫鹃端着铜盆过来,他便摆出客人的架势,支使道:“紫鹃,茶凉了,再沏一盏好的给我喝。”

    论礼,茶凉了,客人该主动提出告辞。

    他让再沏一盏茶,意思就是不走。

    紫鹃笑道:“我们这里哪儿有好的?要好的,等一等,袭人来了给你倒罢。”

    你不走,马上有人来拉你走。

    她是在用玩笑的口吻说,每次宝玉一来她们这儿,袭人就紧赶慢赶的追过来。

    生怕她们这里有老虎,吃了他一样。

    当然,现在院门有人守着,袭人进不来,但之前呢,每每宝玉坐不了一盏茶功夫,袭人就赶来了。

    还喝什么茶。

    黛玉看紫鹃暗讽袭人,怕宝玉面上过不去,忙笑对紫鹃道:“你别理他,先给我打水洗脸去。”

    有什么好跟袭人较真的呢?

    自己干自己的事就完了。

    紫鹃笑道:“他是客,自然要先给他沏茶。”

    她们潇湘馆,最讲究礼数。

    说着,就去倒茶了。

    “好丫头!”宝玉听紫鹃几句话,既含忠义,又显聪慧,又知礼数,实非寻常丫头,让她端茶倒水、叠被铺床,做伺候人的活计,委实可惜了。

    他心中敬佩,不由对黛玉感叹道:“将来为她‘写与从良’去罢!”

    “写与从良”是《西厢记》里的词。

    张生见崔莺莺的丫头红娘好,便心中暗忖:“若共他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他叠被铺床。我将小姐央,夫人央,他不令许放,我亲自写与从良。”

    也就是说,他若和小姐要在一起了,一定会还红娘自由身,为她谋一个好去处。

    黛玉一听,他这个以她未来夫君自居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堂而皇之的,跟她商量日后丫头们的归宿问题。

    待要骂他,偏他用的是建议的语气,兄长建议妹妹,将来放还丫头自由身,在礼法上说得过去。

    骂了他,反显得自己时时刻刻惦记着《西厢记》中的内容了。

    不骂,他更要上房揭瓦了。

    黛玉咬着下唇,好半天,反问道:“你这么会为我的紫鹃考虑,怎么不把袭人‘写与从良’去?”

    宝玉拈起一颗棋子,百无聊赖的在手中打转,听黛玉如此说,淡淡道:“你只知道君子花和君子鸟,不知道有的花一失攀缘就枯,有的鸟一出笼子就死。”

    他觉得能得自由身,对丫头们来说是最好的出路,可袭人她们宁可一辈子低三下四的伺候人,也不愿意出这牢坑。

    他也只能另谋别路。

    这段日子,他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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