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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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时,我很高兴。”庄泊桥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颈侧。

    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扫在脖颈上,有点痒。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担忧,“泊桥,除了肩膀,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

    “没有。”

    柳莺时仍是不放心,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小心翼翼道:“有没有伤着脑袋?头晕不晕?”

    庄泊桥终于回过味来,握住她的腕骨,语气硬邦邦,“你怀疑我摔坏脑子了?”

    “我是担心你。”回忆起前事,柳莺时仍心有余悸,“围猎场好生凶险,早前听闻你人事不省,可把我吓坏了。还好有母亲在,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母亲可有说什么?”庄泊桥淡声道。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柳莺时甚是佩服母亲遇事不惊慌的气魄。不知想起了什么,眼波微转,她柔声道:“母亲很是担心,忙差人送我回来陪你。”

    母亲的反应,庄泊桥并不意外。略平了下心绪,他正色道:“传话的人惯会言过其实。哪里就人事不省了!不过是皮外伤,看着吓人罢了。”

    “他们是慌了神了。”柳莺时轻抚了抚他后背,以示安抚,说罢想起一桩要紧事来,“母亲送的那枚白玉戒指,你放哪里了?”

    庄泊桥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忽而拔高音量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柳莺时觑觑他,如实道:“母亲见我没戴戒指,特意叮嘱我戴上。”

    支吾了良久,庄泊桥抬手一指床榻前的柜子,“妆奁里。”

    难怪他是那样一副古怪的神色,原来将戒指与偷来的玉镯放在一处了。

    柳莺时从柜子里捧出一个漆木多层妆奁,熟稔地打开第一层,玉镯整整齐齐摆放在木匣里,色泽莹润,质地细腻如脂,无端有些晃眼。

    庄泊桥移开视线,催促道:“快拿了戒指把妆奁放回去,莫要积灰了。”

    抬眼看看他,那张脸上透着不自在。柳莺时低低应了声,握着戒指翻来覆去端量起来。

    “琢磨什么?”

    柳莺时回到榻前,把戒指往他跟前递了递,“母亲说戒指是给我的庇护,想必上头施了法术。但我没感受出来,你帮我瞧瞧。”

    庄泊桥应声从她手里接过白玉戒指,握在掌心细细感受片刻,遂亲自帮她戴上了。

    “只是寻常的护身法术,与护身符有异曲同工之处。”

    “难怪母亲一直叮嘱我戴着。”柳莺时摸了摸白玉质地的戒面,不免动容。

    她遇到了一位体贴而耐心的夫君,人长得齐整又水灵,恰好长在她心尖上。他的母亲待自己很是上心,这样的姻缘,许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柳莺时倾身往他怀里钻,脸颊贴着他脖颈轻蹭了蹭,“泊桥,你真好。”

    啊,她如此依恋他。庄泊桥紧了紧怀里的人,心头升起一股旺盛的满足感。

    两下里正难舍难分,景云突然叩门,扬声禀道:“公子,大师兄找到了,摔断了一条腿,人没事。”

    庄泊桥听后思忖了下,望向门口道:“人没事就好。”旋即打发景云自忙去了。

    接连数日,庄泊桥皆留在府上养伤,无暇顾及宗门事务。眼下两个人新婚燕尔,正值蜜里调油的好光景。

    不过,人总是很难满足于现状。

    彼时因床笫之事闹了矛盾,柳莺时照例睡前同他亲吻,需要他抱着才能入睡,一切照旧,看似没有变化。但庄泊桥仔细一琢磨,好像又变了。

    她始终没有要进一步亲近的意思。

    庄泊桥隐隐有些担忧,只当柳莺时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致了,抑或被他那时候的态度吓着了。

    人闲着,百无聊赖,就爱瞎琢磨。

    这日柳莺时往羽山别院看望他母亲。医修检查过伤势,叮咛几句后拎着药箱离开了。庄泊桥只身在书房内打坐,却心浮气躁,迟迟难以入定。

    回想起前几日那个噩梦,他仍是心有余悸。身体不够柔软这茬是过不去了,柳莺时说这话时的语气与神态总是有意无意在脑子里晃悠,挥之不去。

    庄泊桥鬼使神差地琢磨些有的没的护理方法,诸如让隐秘部位保持柔嫩紧致此类法术,又翻阅了不少医学古籍。

    甚至将新寻得的春宫图藏于软枕底下,趁着柳莺时不在家偷摸看上几页,学了几招勾人的手段,颇有些心得。

    傍晚的时候,柳莺时回到府上,见他面色红润,满眼期待,俨然是一副春心荡然的模样。

    “泊桥,你想什么呢?这样高兴。”

    庄泊桥骤然回神,手忙脚乱将刚翻了两页的春宫图掖进衾被里,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迟日的婚宴快到了,届时你陪我去。”

    柳莺时说好,“往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刻也不和你分开。”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心坎里软乎乎、甜蜜蜜,恍若打翻了蜜罐一般。

    柳莺时顺势往他身前一坐,刚坐下就被什么东西隔着大腿,伸手一摸,顺着锦被抽出一本书来。

    “你在看什么书?”

    话方说完,手里的书被庄泊桥夺了去。

    “随便看看。”

    他越是遮掩,心虚的神情就愈发明显,很快便露馅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将春宫图往她面前递了递,一副大义凛然的态度,“我这是为了夫妻感情和睦,暗自用心学习。”

    看着图上活灵活现的小人儿,千奇百怪的姿态,柳莺时心头狂跳,口干舌燥,脖子连着耳根都在冒热气。

    “怎么突然看起这个来?”她垂下眼帘,忙把书阖上。

    支吾了半晌,庄泊桥把心一横,遂将困扰他多日的心事道出口来:“近来你怎么不提那件事了?”

    那件事?柳莺时有点迷蒙,茫然打量了他几眼,“什么事?”

    庄泊桥咬咬牙,拿出了围猎场上与妖兽血战的勇气来,吐字铿锵有力:“近来我们都只在睡前亲一亲,抱一抱,没有进一步亲近。你可是还在生我的气?抑或有别的想法?”

    柳莺时愕然眨了眨眼,伸手摸了下他尚且裹着纱布的肩膀,柔声道:“你受伤了,我担心碰着你的伤口。”

    庄泊桥将信将疑,“只是这个原因?”

    柳莺时疑惑地望了他一眼,“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庄泊桥挺了挺胸膛,鼓囊囊的胸肌险些怼到柳莺时脸上来,冷声道:“我以为你在跟我置气。”

    实则不然,他更多是疑心柳莺时对他的身体失去兴致了。但自大狂强烈的自尊心一向不容忍他将实情说出来,只得虚张声势,顾左右而言他。

    “我早就不生气了。”柳莺时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剥茧,含羞带怯地说,“奶娘同我说,夫妻无隔夜之仇。睡了一觉我就不生你气了。”

    “那时候你生我气了?”

    柳莺时颔首,气哼哼道:“连着两日你都拒绝我,我当然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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