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15、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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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吃饱的端倪在耗费精力后显现。

    回到房间后,沐夏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弯腰随手翻出袋零食拆开,没吃两口又把它扔在床头柜上。

    小馒头从包装袋里滚出来,落在敞开的行李箱里。

    他把行李箱合上,往旁边踢了踢,躺在床上看着毡房上的花纹出神。

    没一会儿他又坐起来。

    沐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他在试图重新分析靳飞白,分析靳飞白对他的感情,分析自己对“安全感”的需求……分析到最后,他放弃了。

    靳飞白太难懂了。

    他对自己的感情也难以分析透彻,又或者他现在也并未做好准备去正视自己,正视自己的心。

    这场和自己的博弈,沐夏持续了很久。

    缩在房间里浑浑噩噩了一整天后又没睡好,到了该宰羊的这天,他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等沐夏洗漱好时,另外三个人已经磨刀霍霍向肥羊了。

    羊圈里最肥的那只羊光溜溜地躺在案板上,靳飞白正神情专注地盯着羊肉,用一把拆骨刀把整羊拆分。

    昨天还在他身边蹭的小动物,转眼归西。

    不是沐夏过于感伤,只是他的眼泪快要从嘴角流到下巴上了。

    这实在是不能不怪他,只怪这只羊太过肥美——小羊走得很体面,四只羊蹄被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泥土残留。

    被打理妥当的羊仰面朝天,头被斩了下来放在盘子里,收拾干净的内脏放在另一个盘子里。

    他环顾了一圈。

    其其格和骆子昂不知道去了哪。

    沐夏没有出声打扰靳飞白,只是站得远远地看他拆羊。

    为了方便动作,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室外,靳飞白只穿了一件背心,是光看着就觉得冷的程度。

    但屡屡汗气从他的皮肤上蒸腾出来,混着羊肉身上冒出来的热气一起,倒显得他周围“仙气”缭绕,不那么冷了。

    汗水从靳飞白的鬓角析出,沿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或是落到衣领里,或是落到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圆坑。

    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高高悬挂在斜上空中,靳飞白正好背对着它。

    从沐夏的站位看去,阳光尽数洒落在他的背上,背心紧贴在他的肌肉上。

    随着他每次用力,背部的线条都在光照下一览无余。

    他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在靳飞白身上来回打转。

    不得不承认,专注于做一件事的男人很帅。

    帅男人专注于做一件事是帅上加帅,帅爆了。

    沐夏可耻地再次心动了。

    这身材太漂亮,让他简直想拿靳飞白当一辈子人体模特,把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完美复刻在自己的笔下。

    靳飞白的动作很利落,拆骨刀一进一出,一整块羊肉就被剔了下来。

    他扬手把肉“砰”得一下扔进铁盘里,接着低头继续拆肉。

    羊是现宰的,还带着血腥气。刚从羊身上解离出的肉表面还在抽搐着,震得盘子都在抖。

    这是肉质足够新鲜的表现。

    沐夏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肉还在跳动的这一幕把他吓得不轻,低呼了一声直往后退。

    靳飞白听见呼声,把刀往案板上一磕,抬眼看了过来:“怎么?”

    或许是宰羊时没留意,一抹羊血沾上他的眉梢。

    再加上他还没完全从拆肉的工作中抽离出来,此时用看活肉的眼神看着沐夏,十分可怖。

    “没……事,肉还在跳。我没见过这种……”

    沐夏被这眼神看得心惊,说话都结巴起来。

    靳飞白听见沐夏声音都在抖,眉头皱起,转身把还在不断跳动的鲜肉端走。

    他回来时,沐夏还站在原地没动。

    靳飞白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奶糖,拆开。

    奶糖的香甜气息把沐夏从受惊状态中拉回,他张嘴含住递到嘴边的糖块。

    两瓣柔软的唇轻轻包住靳飞白的指尖,粉红的舌尖从他两指间扫过,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他收回手,手指触及的温暖和湿意让他口干舌燥。

    靳飞白喉结滚动。

    他听自己用低哑的嗓音说:“别怕。羊已经死透了。”

    沐夏嚼着奶糖,对这苍白的解释哭笑不得。

    也不至于被吓到这种程度,他只是在发呆。

    但他也不能说是看靳飞白这身腱子肉看呆了吧,那也太丢脸了。

    他把奶糖滚过舌尖,仔细品尝里面包裹的奶香。

    这人特意洗过手再给他剥糖又在他这刷了波好感。

    靳飞白手上的羊肉味儿很重,但香皂的味道依旧很明显。

    不过,也没什么用。

    锦上添花也得先有锦。

    沐夏垂着眼,应道:“我没事,你继续拆肉吧。我先进去了。”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毡房。

    靳飞白目送沐夏离开,半晌,才回到案板前继续拆肉。

    沐夏刚回毡房没多久,其其格抱着一大团羊毛出现了。

    “沐夏!你今天起晚啦,没跟我们一起宰羊喔!”她把羊毛铺开在地板上,招呼道,“快来看我挑出来的这些羊毛!”

    沐夏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羊毛,问道:“你收集这些羊毛干嘛?要纺成线来织毛衣吗?”

    “哪有!这么点毛不够织毛衣喔!”

    其其格从羊毛中又挑挑拣拣出最细软的几簇毛,放在沐夏的手心里。

    她说:“这么好的羊毛不用来做羊皮袄实在可惜!”

    “羊皮袄?现在还有人穿吗?”

    沐夏疑惑道。

    市面上这样的手工制品已经几乎被工厂生产的工业制品取代。

    其其格就地坐下,开始进一步挑选地上的绒毛。

    她把一缕毛顺好,放在旁边,说:“当然有呀,在我们这里,每个人一生中一定要有一件属于自己的羊皮袄呢!”

    沐夏也跟她一起帮忙筛选,他唏嘘道:“那得几只羊才能缝一件出来啊!”

    其其格停下来,想了想回答说:“一张羊皮也成的!能缝一件羊皮小马甲出来喔。这个也看人,飞白哥的那件就用了十张羊皮呢!”

    沐夏错愕地指着毡房墙上的那幅画,说:“十张?!”

    其其格点头说:“十张!”

    这确实刷新了沐夏的认知,他还以为一件袄子最多只需要五六张羊皮就能缝出来呢。

    鞣制一张羊皮的价格着实不菲,那看来靳飞白的羊皮袄跟某些名牌也不相上下。

    他想起那两副也不算便宜的的扑克牌,脑补了很多。

    比如靳飞白是什么雪原王子,家财万贯,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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