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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娘子,喝药了》 20、第20章:打斗(第1/2页)
墨酒握住药瓶的指尖趋渐泛白,似是使了极大的力气,他不知在想什么,殷浅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无奈之下,殷浅只能使出力气一巴掌拍到他的手上,他像是一惊,极快地松了手,那药瓶差点就掉在了地上,还好殷浅接住了。
殷浅正经地瞧了他一眼,调侃道:“墨酒,想什么呢!你这又捏又摔的,存心不想让我好了是吧!”
墨酒倏地转头,将那失神的目光收了回去,语气微妙地问道:“他刚才叫你……娘子?”
“不用管他。他这,”殷浅指了指脑袋,“这有问题。”
墨酒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他继续问道:“为何要带着这个傻子?”
殷浅一声叹息:“我也不想带着他,奈何那恶神血被他喝了去,又取不出来。我不带着他,这血就要落入别人手里了。”
殷浅三言两语给墨酒解释了下阿暮与恶神血的渊源。
墨酒听完,径直道:“杀了他也不行吗?”
这……殷浅之前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之前尝试伤害他的身体,无论用毒的还是刀的,他都流不出血所以才放弃了。可现在他记忆频现,说不定杀了他还真能取出恶神血……但,她却觉得有些不忍心了。
许是不忍心让他真正的娘子伤心罢了。
“杀了他……”殷浅话锋一转,“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他擅长医术,极懂疗愈。只有他会做抑制我体内瘴毒的药,留着他还有用。”
见殷浅否定他的提议,墨酒也没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给殷浅上药,抹着抹着他又想起刚才阿暮的称呼,压下心中不爽试探问道:“阿浅不打算纠正他对你的称呼吗?”
纠正……她都纠正过无数遍了,早已不厌其烦,“你就把他当傻子看,没有记忆的人说什么都是假话,不必当真。待他恢复记忆,说不定还要想法子哄他真正的娘子呢,你不会真把一个傻子的话当真吧?”
你不会真把一个傻子的话当真吧?
没由来的,殷浅在心底也跟着问了一遍。
墨酒劝道:“没有记忆,我们大可帮他找回记忆,阿颜一定很愿意帮你。”
殷浅嘴角一抽,扭过头看着他:“阿颜只能从死物身上汲取记忆,你还是想杀他?墨酒,你在担心什么?”
墨酒微微别过脸,避开她灼热的视线,垂头道:“我担心,他是故意假装没有记忆,潜伏在你身边,想做对你不利之事。”
殷浅下意识想维护阿暮,却被墨酒的后一句堵了回去:“几百年前,我在鬼界与人界的交界处,见到了灵荧。”
“你取血前一百年,她也往荫城的方向赶去,只是被我的法阵困在原地,沉睡数百年,醒来后急匆匆地赶回鬼界,没再往人界去过。”
灵荧……鬼界五司之一的灵家大小姐,听闻此人极擅各种魅惑之术,还能乱人记忆惑人魂魄,此人修炼颇高却碍于灵家大少主灵蓬的打压,一直得不到族中支持。这还是当年哥哥还在时,她听哥哥说的。
灵荧本人,她倒也见过,不过这回忆……总而言之不太好,殷浅将那些念头都赶出脑去,仔细分析墨酒的话,“你的意思是,阿暮的失忆跟灵荧有关?他是灵家派来监视我的?”
墨酒沉吟半晌:“也不一定,看他如今这个样子,倒真像个因重伤才痴傻的。不过灵荧的出现绝非巧合,你必须尽快取出恶神血回验灵堂参加继任大典,我怕其他三司再有动作。”
“知道啦!”殷浅轻轻地捶了他一拳,一如年少般笑得开怀,“有你在,其他三司想动我,也动不了我,他们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殷家人不仅没死,还和墨家人勾搭上了!”
墨酒失笑:“勾搭?你少跟阿颜学那些话本里奇奇怪怪的字。”
“兄弟勾搭一下怎么了?我可是把你当亲哥哥的,你别找到了族人就不认我了,”殷浅话音一顿,墨酒神色逐渐黯了下去,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急忙找补:“找到族人是好事!是大好事!我刚才……”
“阿浅,”墨酒蓦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无论我有没有找到族人,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他憋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坚定,“家人。”
殷浅愣了一下,最终握住他的手,语调里带着同样的坚定:“墨酒,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所以,”她话锋一转,“这几日莫要与那个傻子计较,他说什么你只当耳旁风,无需理会。待我取出恶神血,我们一起回鬼界,一起回家。”
墨酒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用力地点了点头。
殷浅暗暗地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几百年自己不在鬼界定是发生了很多事,当年殷、墨两家几近灭门,怕是只有他们殷家遭此大祸,墨家法器如此精妙,说不定早藏了一些族人在法器内,等着墨酒回去重启阵法救活他们,她不想让墨酒觉得,她满门被灭,他也要跟着悲伤至此。
若当年没有墨酒冲出来护她,她怕是早已命丧冥河边,墨酒于她,是现在唯一的家人,她希望墨酒能过得更好。
“娘子,喝药了。”阿暮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满脸生气地盯着他们二人交握的手,殷浅暗叫不好,这男人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她暗咳了一声示意墨酒离开。
墨酒识趣地站起,说了句:“我去加固一下护阵。”
殷浅从阿暮手里接过药碗,笑道:“辛苦你了,此药煎得甚好,此番奔波你定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娘子就没什么话要与我说吗?”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丈夫质问红杏出墙的妻子,可他根本毫无立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她故意不答他,把头埋在药碗里,目光落在身上的被子上,待药碗一放下她立马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阿暮盯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只听见她在被子里闷闷地应了句:“不该你问的别多问。我累了,要睡了。”
那日之后,阿暮果然没再问过她和墨酒之间的关系,殷浅以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实则这一切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转眼间,三人的“不和平”相处就拖到了冬日。
池子里养的鱼活了又死,不管是墨酒还是阿暮养的鱼,三日内总是会死掉,池中一片惨淡,每隔一块方寸之地,鱼的尸体横漂于上。
鱼尚且如此,花花草草也免不了遭殃。只有殷浅亲手种的花草开得正盛,其余两人所种不是被砍了就是被无形的草药克得蔫了生根,他们就像是半大的孩子打架一样,比半大的孩子多出的好处就是,他们不会在打完架后向殷浅告状。
但殷浅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日,殷浅正与墨酒一同练武,侧方灼热的目光实在是把她盯得受不了了,她随手捡了个石块,往那头一扔,扬声道:“别看了。”
那头没有传来动静,她扭头一看,阿暮的身影如疾风般迅速缩了回去,他果然很会躲!可当她转回来时,那灼热的目光又跟了上来。
殷浅眯起眼:“都说了让你别看了!”刀风一起,赤玄刀混着她的怒气直直地朝着阿暮的方向砍去,可就当那杀气直抵他左肩时,她的刀柄却陡然被抓住。
抬眼一看,阿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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