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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5-30(第5/15页)
颌上的胡子,风度翩翩地笑道:
“欸,平阳君你切莫心急,寡人就算要派兵增援你国,也得搞清楚状况啊。”
“寡人现在已经派人去信陵给无忌送信了,待无忌从信陵赶到大梁与寡人和龙阳君商量后,我方自然会给汝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赵豹闻言不由闭眼生闷气,这话他明知道是魏王圉的拖延之词,偏偏还不能反驳。
十七年前,二十多岁的魏王圉刚刚继承王位时,他的胞弟魏无忌还是个几岁大的奶团子。
魏王圉那时还是很疼爱自己的亲弟弟的,登基第二年就给弟弟封为了“信陵君”。
然而这些年随着魏王圉的年龄增大,信陵君的名声渐渐增大,信陵君的名气要比他的大侄子太子增要大多了。
魏人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觉得若是信陵君能代替太子殿下接君上的王位可多好啊。
为此,这些年来父子俩都开始不自觉地防备起亲弟弟/亲叔叔了。
信陵君也是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加冠后大部分时候都住在自己的封地内,鲜少来都城。
凭借现在的消息传播速度,谁知道什么时候信陵君才能听到“赵国使臣来大梁请求增援”的事情啊。
瞧着平阳君赵豹闭眼生闷气的模样,跪坐于上首的魏王圉微微勾唇一笑,眼中尽是对怀中“仙壶仙杯”精巧工艺的称赞,如此纯净的“水玉”不仅能做出“夹层”,夹层之内竟然还绘有这般漂亮、色彩艳丽的“山川溪水”,果真是唯有“仙人”才能制造出来的器物啊!
魏王圉眼里泛着亮光,琢磨着该怎么把怀中的“仙壶仙杯”占为己有,而后泡一壶甜甜的蜜水与自己宠爱的龙阳君对饮。
恰在此时,一个宦者拿着一个布袋子急匆匆的走进来,对着上首的魏王圉俯身道:
“禀报君上,有人从秦国河内郡送来了老秦王给您八百里加急的信件。”
听到“老秦王”三个字,魏王圉、龙阳君和平阳君全都愣住了。
三人心中同时滑过一个想法:[老秦王的信件怎么会从河内郡送来]
“呈上来给寡人瞧瞧。”
魏王圉放下怀中的“仙壶”蹙眉道。
“诺!”
宦者忙脚步轻轻的上前。
跪坐于下首的平阳君赵豹抿紧薄唇,忧心忡忡地盯着宦者手中的布袋子。
魏王圉解开布袋子,只见里面只有一根长竹简,连漆泥都没有。
待在他身旁的龙阳君也好奇的往魏王圉手中的竹简上瞧,只见其上只竖着写了一列墨字:
【魏圉,汝若敢兴兵助赵!寡人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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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国合纵:【您需要今夜逃离咸阳!】
多么嚣张!多么狂妄!多么霸道!
魏王圉单单看着长竹简上的内容就能自动在脑海中脑补出来秦王稷那张“七雄邪恶之首”的脸!
他气得拿着竹简的手指都在颤抖,而后魏王圉一怒之下他就怒了一下。
四十多岁的俊朗男人紧抿双唇,他甚至都不敢把竹简折断,而是重新将长竹条塞回了布袋子里,拉紧袋口的抽绳,宽大的丝绸袖子轻轻拂过几案,任谁都得感慨一句,优雅!
优雅的魏王圉委屈巴巴地看向自己身旁的貌美龙阳君。
龙阳君也被竹简上的墨字给狠狠噎住了,这般不要脸又直白的威胁之语是那虎狼秦君的口吻没错了。
他借着宽袖的遮挡用柔软的手掌轻轻捏了捏自家君上保养得宜的修长左手,以表安慰。
平阳君不是瞎子,单单看着上首二人瞧见竹简后脸上骤然变化的表情,联想到西边那老秦王的跋扈性子,眼皮子一跳,心中就暗道一声:[不妙!]
为了避免眼下就听到魏王圉拒绝出兵、出粮救助赵国的回答,平阳君一改刚才生闷气的冷脸,从坐席上站起来笑呵呵地朝着上首作揖道:
“魏王,豹突然想起来驿站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离去不留下叨扰了。”
说完这话,他不等跪坐于上首的二人出声,就礼仪周全地微笑着转身离去了。
待赵豹一走,跪坐于上首的魏王圉也立马躺到龙阳君的怀中,脑袋枕在其腿上接着欣赏起了“仙壶仙杯”,将赵豹的请求抛之脑后,把老秦王的威胁之语也扔到一旁,满心满眼都只有怀中漂亮的水壶杯具。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驿站的平阳君明白老秦王那枚竹简上写的内容必然是威胁魏王不得向赵国伸出援手的话。
若想事情出现转机,现在就不能再在魏王圉和龙阳君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穿着丝绸白袜,缓步行走在驿站打蜡光滑木地板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捻着下颌上的胡子思忖半晌,心中有了主意:
[好啊,你魏王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与亲弟弟商量吗?老夫现在就去信把你弟弟从封地喊来!]
想好就干!
平阳君忙令随行门客,取出绢帛和毛笔。
他跪坐于案几旁,撩起宽袖,将赵国进来出现的“奇光”、“仙人抚顶的大才”、以及“长平局势”的事情一一全写了下来。
待绢帛上墨迹干涸后,他将其卷起来塞到竹筒子内,在开口处封上漆泥,又把出发前他四弟赵胜写给小舅子信陵君的竹筒子,用丝绸带子缠在了一起,喊来自己马上功夫最好的一位青壮门客,认真叮嘱道:
“汝现在悄悄带着两个信筒离开大梁,去信陵找到信陵君,一定要将两个信筒子交到他,这关乎到我们此次出使魏国的目的能否达成,万分重要!”
门客闻言立马将两个信筒子揣到怀中,抱拳大声喊:“诺!”
天色擦黑之时,平阳君目送着自己的门客伪装成驿站的仆人从后门溜了出去,他捋着胡子庆幸,还好这是魏都而非秦都,否则单单宵禁将至,他的门客怕是连大梁门都跑不出去了。
如今的信陵就是后世豫省的商丘,距离都城大梁约莫一百五十公里。
揣着信筒子的门客一逃出大梁门后,就一路拍马火速往东边的信陵而去。
等他中途换了两匹马,跑了一日一夜后,终于在信陵寻到了信陵君,还顺利地把两个信筒子交给了信陵君。
眼下刚刚加冠没几年的信陵君还远远不是史书上记载的那个,名气高到能养三千门客,坐镇大梁,能在十几年之内让天下诸侯不敢侵犯魏国的顶级大才。
他在知晓平阳君门客的来意后,遂拿着两个信筒子走进书房,跪坐在漂亮的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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