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30-35(第6/15页)
竹简都翻完了,反而是这开篇的竹简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应侯,第二个看到的就是武安君了。
瞧着上面写的一列列墨字,白起的心脏砰砰砰直跳,总算是明白应侯为何今日会嚅嚅而无言了。
哪里是玄鸟只偏爱“驾车的后人”,明明是玄鸟先把饭喂到了“养马的后人”嘴边,谁曾想直接被“非子的后代”看也不看,甚至连锅都掀了,才让“造父的后代”捡了个大漏。
看着自家君上嫉妒的眼睛都快要滴血了,实诚的武安君捡起面前的竹简举起来,示意战国大魔王看:
“君上,您瞧瞧这个,”
心中烦躁的大魔王拧着眉头转头望,只见褐底墨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赵姬者,貌甚美,何许人也?邯郸富商之女也,其子乃秦王曾孙政,其父乃赵国国师康平也!其夫乃是质赵公子秦异人也,异人已逃,康平大怒曰:吾贱骨头乎?不食嬴家米,不饮嬴家水,何欠嬴家哉?贱婿远遁,外孙改姓矣!】
“轰”仿佛炎炎火山瞬间喷发。
十一月的大冷天里秦王稷满脸涨红,双手重重的拍打在漆案上近乎咆哮地对外面大声吼道:
“来人!快来人!速速传嬴柱、嬴异人进宫面见寡人!取寡人之佩剑!”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4-05-23 20:09:262024-05-24 17:56: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iana 215瓶;章鱼11瓶;烁日暖阳、魔悟到怪10瓶;看不完更新睡不着怎么6瓶;惊鸿影5瓶;亚胡娃娃2瓶;零分关税、玲珑骰子安红豆、清水盈盈、天晴无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暴打子楚:【父子挨打!】
……
“异人”自从改名为“子楚”被立为嫡子后就搬到了太子府的侧院中居住,这样一来既方便他与华阳夫人培养感情,又能接受自己父亲的教导。
子楚对自己的新生活很满意。
吕不韦因为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得到了太子柱的认可,被正式指给公子子楚做老师,身份地位大大提高了,他也对自己的新生活很满意。
可谓说,二人认为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秦王所派的宦者匆匆赶来太子府内,宣太子柱与公子异人立即进秦王宫中拜见君上时,公子异人刚刚陪着自己的父亲与养母用完早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跟着吕不韦学习。
待瞧见府中的仆人脚步急促地走进他读书的房间内,俯身禀报道:
“公子,君上急召您与太子殿下入宫,殿下已经坐到马车上了,让您快赶过去。”
子楚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玉冠看看歪了没有,对着吕不韦笑道:
“先生,子楚就先入宫了,待回来后再跟着您读书。”
吕不韦也用手捋着下颌上的短须,欣慰地笑道:
“公子终于等到君上的召见了,想来他必定会问您如何看待长平战事与赵、魏、楚三家合纵的事情,公子可根据不韦教给您的说法加上自己的理解,阐述观点给君上听,记住,您讲的好不好不重要,但一定要让君上看到您在这两件事情上是殚精竭虑的思考,并且形成自己的理解了,作为一国继承人能独立思考很重要。”
“是,子楚记下了!”
嬴子楚伸手按着漆案从坐席上起身,对吕不韦作了个揖就兴冲冲地笑着随仆人走了。
等进入宽大的储君车厢内后,瞧见正闭眼跪坐于坐席上休息的父亲,嬴子楚先行了礼,而后跪坐于父亲身旁,又是憧憬又是忐忑地小声道:
“父亲,子楚离秦多年,已经好些年未曾到大父跟前拜见了,心中有些紧张。”
太子柱闻言遂睁开眼睛看向身旁温润如玉的儿子,即便他多年前因为这孩子身上的黑色胎记和性子而不喜欢他,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变了,这个儿子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是以短短几日朝夕相处下来,他倒是真的对子楚有了几分喜爱,再加上晚上华阳夫人的枕头风,他已经彻底把子楚看成了他的继承人。
望着儿子孺慕的眼睛,他不禁伸出大手拍了拍子楚的胳膊,宽慰道:
“子楚,你无需紧张,你大父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对小辈还是可以的,再者你于秦有质赵之功,与你大父有相同的在他国担任质子的经历,想来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嗯,孩儿明白了。”嬴子楚也笑弯了凤眸,不禁在脑海中幻想出等到达宫中后,自己大父夸赞他的模样。
太子府与秦王宫离得不算太远。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太子柱与嬴子楚就到达了秦王宫内,秦王稷的满腔怒火还没消下去半点,就听到宦者前来禀报,父子俩到了。
拿着软布擦了好一会儿青铜佩剑的秦王稷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很好,宣二人速速进来。”
“诺!”
低眉垂首的宦者转身离去,武安君和应侯悄悄将身下的坐席往后蹭了蹭。
身着黑衣身高相仿的父子俩一胖一瘦、一前一后的穿着丝绸白袜缓步踏进了光滑的章台宫木地板上。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砰”的轻响,随之而来的就是仿佛瞬间暗了一个度的内殿,走在其父身后的子楚疑惑的往后瞧了一眼,而后瞬间明悟大父的年纪大了,老人怕冷,宫殿门得速速关闭。
唉就是门一关,这内殿变得没那般亮堂了,看起来暗暗沉沉的让人心中不太舒服。
太子柱走到距离漆案三米远的地方站定俯身道:
“儿臣拜见父王。”
紧随其后的嬴子楚也收起脑袋中关于内殿亮不亮的乱七八糟思绪,崇拜的看着自己跪坐在漆案前的祖父,激动的跟着俯身道:
“子楚拜见大父!”
秦王稷仍旧用软布擦拭着手中的青铜剑剑身,瞧也不瞧俯身行礼的父子俩,随口道:“就地坐下吧。”
“就地?”
太子柱环顾四周,发现平日里这内殿起码有七、八张坐席,可惜今日仅有两张,一张应侯占了,另一张武安君占了,连支踵都没有多余的,他不由疑惑的瞧了自己父亲一眼。
嬴子楚幼时也没有来过几次章台宫,更别提十几年过去了,他更是不知道此宫内的规矩与摆设是如何的,看到没有别的坐席与支踵,他也不是没在邯郸过过苦日子,当即就跪坐在木地板上了,只是没有直冲,臀部直接压着小腿肚很不舒服,坐不了一会儿就得换个支踵。
瞧家儿子说“跪”就“跪”,太子柱也不好说别的了,跟着就地跪坐下去了,可惜他胖,平日里有支踵还好,如今是真的“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小腿肚上,让他整个人不舒服极了。
偏偏今日的老父亲瞧起来脑袋上像是飘着一块厚重的乌云一样,周遭青铜灯架上的蜡烛将其的脸色照得忽明忽暗,映衬着老父亲手中的青铜剑箭身极其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