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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70-180(第1/25页)
第171章 汹涌舆情:【我听闻秦国的月亮都是要比赵国的月亮圆的】
赵王听到这话,不由深深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声。
跪坐在对面的马服君、华阳君闻言忍不住看了急赤白脸的平原君一眼。
赵括毕竟年轻,他还不能像官场老油子一样做到很好掩饰自己的情绪。
多年前他担任收税小吏的父亲(前任马服君赵奢将军),最先在邯郸有了声名也是因为面对不肯缴纳赋税的平原君家奴,父亲大人不畏强权,依律办事,杀了九个能管事的平原君家奴,惹得平原君大怒,还想要杀了父亲泄愤,反而被父亲义正词严的劝说,使得他认识到了父亲的才干,把父亲推荐给了赵惠文王,父亲才获得了更好的发展机会。
因为有这一桩往事在,面对与父亲一辈、且是天下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他以往都是发自真心的敬重的,然而自从国师在邯郸冒头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原本该属于平原君的关注和荣光都给夺去了,还是这位封君原本就是德不配位的?
他一个年轻的封君都能有魄力在百年未有的大天灾中,留下仅仅够家中食用的粮食,把封地中产出的粮食尽数上交,偏偏平阳君、平原君这俩老封君仅仅上交了两万石的粮食,要知道三年前,国师本家那个商贾家主都能一口气拿出来十万石的粮草去支援长平,难道俩顶级贵族的老封君的家底还没有一个大商贾的家底厚?
再退一万步来讲,赵国最核心的权利层一直都是嬴姓赵氏的王室公族,作为赵国的核心权利层,这两位老封君在天灾之中都不能做到尽心尽力,哪好意思要求底下的人也要慷慨无私的奉献呢?
从这件事情上,他就隐隐感觉出来了,平原君这位名满天下的贵公子其实是有些名不副实了,只是以往没有人能和他打擂台,他作为高高在上的老封君自带高贵的迷人光环,可如今有国师做对比,这位老封君气急败坏的是连面子都不顾了。
平阳君也拧着眉头、黑着一张脸,显然对自己四弟讲的一番话也是认同的。
从上党而来的华阳君瞧着都到这个时候了,平阳君、平原君兄弟俩不赶紧想法子解决民间怨气冲天的民愤舆论,还有闲心待在这里对远在咸阳的国师大骂特骂,他心中也是很不舒服的。
三年前,他带着家乡内不愿意受秦吏管辖的三十万庶民背井离乡地来到赵国,国师在的时候,新融进赵国的上党人倒是也能和老赵人一样有相同的待遇,可自从初春时国师离赵后,原上党人的待遇就稍稍差了些,尤其是夏日里遭灾时,面对缺吃少喝的艰难境遇,原上党人在赵国根本就是举步维艰,连好不容易找到的草根、树皮都能被老赵人给夺了去。
没办法,根不在这里,行事就比不上当地人有底气。
经历此番大变故,上党人折损了六万,冯亭也是大病了一场。
眼下大病初愈,他的脸色还很是憔悴,听着在场人七嘴八舌的争执,他心中蓦地冒出一个想法:
[不如辞掉官职,重新带着仅存的乡民们回上党老家去?]
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滑过,冯亭瞬间心脏咯噔一跳。
等他回府后,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愈发牢固了。
很快,王室公族的人就出手了,派王宫精锐在民间处理民愤的事情。
肉食者们想的法子很简单,他们解决不了流言那么就解决提出流言、传播流言的人!一时之间,邯郸城内乱糟糟的,被杀的,被捕的人不计其数。
可惜,赵国的肉食者们显然是不懂的,舆论就如决堤的洪水不想着疏通反而强势镇压,除非把人的嘴都给缝上,要不然只会引来更加强烈的舆情反弹。
九月下旬。
沸反盈天的邯郸城内就又有了新的声音
“二三子可知晓?秦军现在变得没那么野蛮了,当初在灭周之战里,那燕、周、韩、魏的四国联军大败后,最终投降秦军的那些联军虽然做了俘虏,但是秦军们都说联军是他们远在他国的乡党!只是让这群俘虏做了一些修建房屋和战壕的活计,还要用心听秦军宣讲的秦律,被俘虏期间他们吃的喝的也都和秦军们一样,最后等洛邑的活计干完了,秦律他们也都知晓后,那些联军们就将这些俘虏们全部释放,让他们回到家中与亲人们团聚了。”
“二三子快些擦亮眼睛吧!赵国是肉食者的赵国,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低贱之人的赵国!国师早就说了,七雄一体都是生活在不同国度的华夏人,咱们与其待在赵国被肉食者们欺负,为何不到能庇护我们、愿意保护我们的诸侯国去呢?”
……
“这又是什么流言?”
“细作宣扬这些话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赵王听到国中新的流言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在各国都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移民政策,只有流动的大才和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想要到富裕的国度逃荒的难民。
远在北境的李牧在抵抗匈奴时也知晓传到了雁门郡的流言。
在北境待了两、三年的李牧皮肤黑了不少,眉眼也变得锋利了许多,已经与赵康平初见时浓眉大眼还稍带些阳光感的帅小伙很不一样了。
他跪坐在书房内,蹙着两条浓黑的剑眉快速看完好友赵括从邯郸送来的消息,实在是没想到都城内的民怨竟然沸腾成了这般模样。
夏日里不仅赵国不好过,草原上也是遭了一场大旱蝗灾害的。
气温燥热的夏季,草原上本应该是水草丰美、温度适宜,胡人不缺吃喝的日子,却因为一场旱蝗灾害的席卷,使得草场上的草枯死了大半,水位快速下降,牛羊牲畜都饿死了不少,能吃的韭菜花还没等到胡人采摘就被铺天盖地“嗡嗡嗡”飞着的蝗虫给吃到虫腹里了。
这也造成本来应该是冬日里才会因为饥饿而挥舞着弯刀跑来攻打赵国边境的胡人们竟然在炎炎盛夏就跑来与他们开战了,更可怕的是,因为胡人们饲养的牲畜多,大灾过后往往还有大疫。
一旬前,他刚刚击退进攻的胡人们,这几天没看到胡人进攻,他原以为是胡人那边开始消停了,哪曾想竟然是草原上闹出瘟疫了!
瘟疫可比旱蝗灾害更加要命!
他一收到消息立刻就让士卒牢牢看守边境,在边境处放了许多弓箭手,下令但凡有胡人靠近,百米外就要一律射杀!
危急关头,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出来的躲避瘟疫的法子了。
看着案几上昨日刚写好希望君上能派宫中太医来北境预防草原上瘟疫蔓延的信,李牧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他将赵括送来的信妥善地放好,抿唇思忖片刻,遂抬脚去寻自己的父亲了。
……
李牧作为赵国伯仁人,其实往上数三代,他们家在秦国也是有根底的,如当今绝大多数贵族们一样,很多有能耐的人都是在不同的诸侯国内同时担任官职。
“李”是他们家族的“氏”,而代表血缘关系的“姓”则是“嬴”。
李牧的大父李昙曾在秦国担任御史大父,在赵国也是名将,因为屡建奇功后来被封为伯人侯。
李昙生了四子:李崇、李辨、李昭、李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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