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70-180(第16/25页)
,师徒之间的关系和父子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韩非、李斯这对相爱相杀的法家双星,前世他看史书时就对这对先秦法家师兄弟很是欣赏,如今真正接触、朝夕相处几年下来,更是从心底里将他们俩当成半个儿子对待了。
常言道,女婿是半儿。
在他心里,非、斯二人可是要比他那住在隔壁的俩便宜女婿亲近多了。
以往他看韩非是单纯将他当成喜爱小辈看的,现在顺着妻子的话,给韩非套上一层女婿滤镜再看,往深处仔细想,才蓦地发现韩非这孩子的条件是真的好啊!
出生于韩国公室,又是未来法家学说的集大成者,先秦诸子的第七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问有学问,要品德有品德,还非常洁身自好,平素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上无公公婆婆要伺候,下无兄弟姐妹当牵绊,可谓是天选的上门女婿!
即便女儿以后做太后了,三十岁刚出头就要守活寡,政这个做儿子的,纵使是再贴心地给母亲寻男宠,那些都是只能当成解闷儿的玩意,玩一玩,走肾不走心的,根本没法说心里话的,可是非就不一样了,非和岚岚相处的时间比嬴子楚多,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他们做长辈的总要先走一步的……
在今晚之前,从未想过将弟子变成女婿的老赵仿佛瞬间打开了一方新天地,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越想越心动,原本拧在一起的长眉都慢慢舒展开了,隔壁那俩渣女婿,他没法选,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弟子当女婿那不就是一举两得、亲上加亲的好事吗?
从镜面内看到自家良人那脸上快速变动的神情,安老师又笑道:
“老赵,你难道没有发现,不仅非对岚岚不一样,他对政也和蔡泽、魏缭他们对政的态度不一样吗”
老赵一愣:“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安老师掰着指头对自家良人细细一数:
“你看啊,恬是最先到咱家的,后来紧跟着泽也来了,非和斯住进中院的时间只相差一日,在邯郸老家时,信陵君也常来咱们府上做客,信陵君离得远就不说了,政自从学会说话后,他喊恬、泽、斯他们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包括现在的缭也都是直接喊的名字,唯独喊非时是特意加了个师兄的尊称的,政对非可是唯一的特殊对待啊。”
老赵用手摸摸后脑勺,回忆了一下平日里外孙喊人的模样,发现还真是这样子,这些称呼小细节他都没在意。
“毕竟是刻在灵魂里的白月光,总归是不一样的。”老赵朗声笑了笑,又无奈地叹息道,“不过非喊岚岚师妹,政又喊非师兄,这仨人的称呼也是够乱的。”
安锦秀也挑眉道:“称呼是各喊各的,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你还没能够透过称呼这一现象看到内部的本质。”
“啥意思?”老赵听得有些懵。
“你若平时留心观察,就会发现恬、泽、斯、缭他们平时对政疼爱是疼爱,但与政相处时,还是下意识隔着一层,把政当成他们未来效力的君主看的,可非他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安锦秀用指腹沾了些眼霜,边往自己眼周打着圈,边憋着笑道:
“非应该是家世给他的底气,又因为从小结巴还爱写字表达,性子里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天真劲儿,也没太注重一些虚礼。”
“他刚到在家时,与岚岚不熟,没喜欢上岚岚的时候,我能瞧出来他是把政当成小弟弟看的,后来结巴嘴好了,喜欢上岚岚后,八成就把政当成儿子瞧了。”
“政两、三岁时刚睡醒顶着睡歪的小揪揪迷迷瞪瞪跑去中院时,非看到了当即就打横抱着小孩儿去浴室内洗脸刷牙的,我碰巧见过几次,非那手法熟练的和一个年轻奶爸差不多,政有时候做了不对的事情,斯会很委婉、七绕八绕地指出来,非就是直接开口训了,除了咱们这几个有亲缘的长辈外,我能看出来政在中院里最亲近的人就是韩非了,肯定要比对隔壁的嬴子楚亲密多了。”
“是这样吗?我平时都没觉察出来。”
老赵听到这话,用大手摸着后脑勺咧嘴笑得更开心了。
可惜,紧跟着他就又被妻子给迎头泼了一大盆冷水:
“老赵,你心里想的应该和我琢磨的差不多,不过我丑话给你说在前面,咱们俩心中想的事情决定权不在咱们俩这儿,咱闺女先天就像脑袋里没长一根情丝一样,非现在还是单相思,我估计他在岚岚心里,目前除了是一个好人外,应该就没其他旁的想法了。”
赵康平一听这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想起来上辈子闺女拒绝那些追在她身后跑的小年轻们的口头禅就是:“抱歉,你是个好人,可我当不了贤妻良母,咱俩不合适,别爱我,没结果。”
他立刻摇了摇脑袋,干咳两声道:
“小年轻情情爱爱的事儿也说不准,他们即便以后真的要谈也得放到十年后再说。”
瞧着老赵脑袋还算清醒,安锦秀认同地点了点头,拧上手中眼霜盖子,又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叹息道:
“我觉得,咱穿来后这四年过得像是十年那般漫长,非、斯初到咱家时还是刚满二十一岁的小鲜肉,现在一晃眼俩人都快二十五了,咱家除了政一个孩子外,下面男男女女的年轻小辈都是单身狗,泽在周游列国出发前已经在纲成老家成家了,不用咱们多管,缭我还找到合适的机会打听他的具体情况,非、斯俩人都是青瓜蛋子,顶上的父母又都没有了,他俩的婚姻大事咱们俩得帮忙看着,还有大虎、二虎、花,这些人是不是也得问问他们有没有成婚的打算呢?”
“这些人的年龄都不小了,若有成家打算的合该都安排一下,别给耽搁了。”
“是,你说的对,我改明了先问问中院那仨小伙子。”
“行,你心里记下这事儿就行。”
安老师打着哈欠上了床,夫妻俩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翌日上午,在前院讲完课后,老赵就关心起了韩非、李斯、魏缭三个人的婚姻大事。
韩非紧抿薄唇、眼神坚定的似乎要入党,当即就一口拒绝了:
“老师,您和师母不用替我费心了,我在没有写出一本能流传千古的法家著作,没有制定出一套能运行千年的大一统王朝律法底本前,是没有成婚生子的打算的。”
“而且”,韩非的长睫毛半阖,在眼睑下投下来两片扇形阴影低声道,“老师,韩氏姬姓的血脉和姓氏没有我传承也不会中断,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对成婚生子没有执念,只希望韩人能好,以后等学宫建成了,更希望能挑几个天分高的法家弟子传承我的思想,百年之后帮助我把法家学问发扬光大。”
老赵听到这话,不由一噎,该说不说,韩非这想法倒是真的挺超前的,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在很多人眼中看来都是绝户了,韩非能亲口说出“对成婚生子没有执念”的话,简直超前了两千多年,不愧是能成为祖龙白月光的男人啊!思想遥遥领先!
李斯、魏缭也没有想到韩非竟然能说出这话,他们明白韩非有这种超凡脱俗的思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家世实在是太好了,从小到大吃的苦都在那一张结巴嘴上了,这位贵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