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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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他说的喉咙发干、险些嘴唇都要起干皮了,从下午时分一直说到暮色降临,也没能打消韩王然心血来潮的访秦念头。

    更甚至“救韩妙计”?张平是怎么样都不肯相信的。

    国君叛逆又任性,他这个做国相的既不能叛逆也没法任性,只得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对着顶上的大王苦笑着拱手道:

    “君上,楚怀王当年就是不肯听屈大夫的话执意要出使秦国最后被老秦王给扣押在咸阳直到薨逝后,金棺才得以重返母国。”

    “平身为国相,苦苦劝告您了这般久,还是拦不住您想要出使秦国的心,平也认了。”

    “然而国不可一日无主,为了防止国中大乱,还请您在出使秦国前能给平留下一道王令若,若是您此番到了咸阳,老秦王故技重施,您同当年的楚怀王一样被秦人给死死扣押在咸阳,无法返韩的话,平就需要扶持太子安继位做新君了。”

    韩王然看向张平,君臣二人相对无言,沉默半晌,最终韩王然还是用那种世外高人的模样,表情淡淡的对着张平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张平的提议。

    张平也心累的从坐席上起身,对着自家想一出是一出的大王俯了俯身,转过身子步伐沉重的离宫了。

    第188章 大军回秦:【赵括清醒】

    日光灼灼的盛夏内,赵国内的氛围冷寂的很。

    秦国大军撤退出赵国边境的第八日,作为邯郸之战主帅的庞老将军仅仅带着二百五十个未成年小兵从长平战场上返回了赵国,其余的六十万兵卒连带着几个副将尽数皆被秦人掳走了去,前途未卜,生死不知。

    六十万青壮走,一老、二百五十个小相携者回。

    秦军这种羞辱式的做法仿佛是在活脱脱的隔空打赵国肉食者的脸,纵使是赵王想要追责、找人背黑锅来挽回颜面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等三朝老臣庞煖回到赵都后,更是连赵王宫都没有被允许进入,连赵王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坐上了冷板凳,彻底被冷遇了。

    一时之间,往昔门庭若市的庞府门前变得冷清的厉害,来往的车马稀稀落落的,几乎无人再入府来拜见庞煖了。

    晚年遭遇重大滑铁卢的八旬老将更是日日在府内以泪洗面,精气神都恍如被一夕之间掏空了,只觉得等他日自己魂入地府后,怕是也无颜再面对赵武灵王和赵惠文王的英灵了。

    北部代郡内的燕赵大战还没有分出胜负来,屋漏偏逢连夜雨,西边草原上的胡人竟然也在秦军刚刚退出赵国之际,强势地进攻了赵国北境,李牧作为主将日以继日地在边境处与胡人作战。

    风雨飘零的赵国江山、再度变得动荡不安、摇摇欲坠,赵王又惊又怒又恐惧直接在赵王宫中病倒了。

    赵太子也被撤退的秦军们给带回秦国做质子了。

    君主生病,储君离国,边境大战不止,显而易见,赵国俨然已经行走在了极其危险的亡国悬崖边缘,留在国内的妇孺们都后悔没有像上党妇孺那般随着撤退的秦军一起往秦国移民了。

    惦记着自己兄长安危的赵牧,惴惴不安地前去庞府内询问庞老将军的长平真实情况。

    喝得醉醺醺、鼻子发红、白发凌乱的庞煖眯着眼睛盯着赵牧看了半晌,瞧着他与赵括长得相似的五官,忍不住握着赵牧的两只手腕,老泪纵横道:

    “牧小子啊!老夫实在是有愧!该被秦人抓走的将领是老夫才对,你兄长是为老夫抵了罪!背了锅啊!”

    “老夫实在是对不住你兄长啊!”

    看着面前的老将军一张口就哭的稀里哗啦,说话颠三倒四的模样,赵牧不由紧抿双唇,揣在胸腔中的一颗心也直直地往下坠。

    时至今日,长平战场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兵卒回到母国了,以赵王为首的邯郸肉食者们似乎在《赵都条约》签完后,就选择性的遗忘了那待在长平战场上的六十万兵卒,对其不闻不问,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西北和东北的两处战场上。

    除了庞煖之外,留守在都城内的贵族们没有任何一个赵人清楚地知道当初的长平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六十万兵卒会悉数做了降卒。

    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木窗洒在屋子内,光束内灰尘飞舞,跪坐在坐席上的赵牧蹙着长眉,耐心地听着面前喝醉了的老将军絮絮叨叨地讲话:

    “牧小子啊!赵康平那女儿的脑筋简直是刁钻的厉害!我们在长平时,每到晚上那小妮子都会拿着那能扩音的物什在我军壁垒外吵嚷,不是宣扬一些‘秦好赵坏‘’的鬼话,就是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两军还没有正式交战她就已经把我军的军心给彻底搅散了……”

    “你或许都想象不出来,那女子整夜整夜地在壁垒外又是‘啊’、又是‘嗷’的,老夫活了这般大的岁数从来就没有听过那种吵闹喧嚣的曲子,怪腔怪调的,吵嚷的厉害……整宿整宿的循环着唱,把我们兵卒们夜里吵得睡不着觉,将领们也都是脑瓜子嗡嗡嗡地响,眼中遍布红血丝,精神紧绷的厉害,别说安眠了,连合眼休息都困难……”

    “不仅有整夜整夜的魔音贯耳,那赵岚还在兵器上嚣张的厉害,仗着神雷在手,等把我军的军心给彻底搅散,引得我军在深夜里发生大规模哗变后,她就直接率领驻扎在秦营的大军来夜袭了,一个接一个神雷在壁垒外炸起,把坚固的百里石长城都给炸成一截一截的了,坚固的壁垒也被她炸塌了,营地内火光冲天,亮如白昼,喊声如雷,乱了!全乱了!!!底下的兵卒们不顾军令,全都造反了!将领们都被底下的兵卒们给胆大包天地捆绑起来献给秦军投诚了!”

    “呜呜呜呜呜……老夫才是这场战事的主帅啊,可偏偏括为老夫挡了灾!该死的人是老夫才对啊!”

    “……”

    “……”

    “牧小子,夜袭当晚,你兄长就被营地内的兵卒们冲进营帐内用佩剑刺了胸口,血流不止,还被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献给秦军了,老夫被送出营地前,还从秦军口中听到你兄长失血过多,伤口感染,昏迷不醒,似乎是要不好了……”

    “赵康平那贼人,哪有半点儿君子风范!女儿狡诈的厉害!他本人也是个歹的……”

    ……

    赵牧眼睛通红地从庞府离开又一路魂不守舍、跌跌撞撞地往自家府邸走去。

    盛夏时节,剑刺胸口,伤口感染,昏迷不醒。

    这几个词连起来几乎已经是在宣告着自己长兄必死无疑了。

    念及出征前,长兄一个劲儿地喃喃着讲:“我应该是死在长平的……”

    赵牧强撑着精神回到家里,一瞧见自己双眼哭得红肿如核桃、满眼期盼望着他的母亲就禁不住落泪道:

    “阿母,兄长在长平受了重伤,如今情况不明,想来是被秦军带走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去马服山祭拜完父亲就收拾收拾去秦国吧。”

    自从长子出征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提心吊胆多日的赵母一听到次子这话,又险些哭晕过去,赵王虽然没有向他们母子二人追责,但遭受到的冷遇却是同庞府内一样的,赵牧未来的前程显然是没有了。

    邯郸内气氛低沉,马服君府内也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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