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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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岚扫见旁边没有水囊,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一瓶纯净水拧开瓶盖,不顾赵括的挣扎就直接将瓶中水往赵括干的起皮的嘴中喂。

    口中出现清凉的水像是小溪流过干涸的泥道,半瓶水喂下肚后,胸前的疼痛使赵括混乱的脑子渐渐清明了起来。

    他小心地觑着赵岚的神色,又模模糊糊听到周遭传来秦军百夫长宣讲的秦法,脸上就显出苦笑来,哪还有不明白的这是全军被俘虏了啊。

    赵岚见状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一声笑嘻嘻的语调:

    “哎呀!来的勤不如来的巧!我倒是亲眼看到括睁眼了!”

    赵岚握着手中的半瓶水转头往后看,躺在板车上的赵括也拧眉侧头往旁边看,只见身着褚红色甲胄的司马尚挺着一个稍鼓的肚子,拿着一个水囊,带着满身的烧烤味,大步流星地朗笑着走来。

    看到来人,赵岚嘴角又是一抽,将剩下的半瓶水递给司马尚道:

    “你给你朋友喂水吧,我去喊姥爷再来给赵括诊诊脉。”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有劳岚姬惦记我们括。”

    赵岚只觉得这话听得似乎有些怪怪的,倒也没顾上多想,直接将半瓶水塞到司马尚左手里就抬脚去寻自己姥爷了。

    往前走了十数步,二人的对话声还能顺着秋风隐隐传到她耳朵里。

    “哈哈哈哈,括,你也别瞧了,人家都走远了,活了二十多年是不是总算碰上了一个能在战场上赢得了你的女子了?”

    “咳咳咳,你快滚吧,庞公呢?”

    “被二百五十个十二、三岁的小兵护送回邯郸了……””

    等赵岚走远后,二人的声音已是渐渐听不清楚了,可二人的对话还在持续。

    司马尚小心翼翼地将赵括扶着在板车上坐好,将赵岚递给他的半瓶水递给赵括,而后才低声叹道:

    “括,认命了吧,我们赵军根本打不赢秦军。”

    “幸好现在秦法改革了,否则此战兵败后,我们这六十万人都得丧命在长平,尸首怕是能将丹河河谷都给填平。庞老将军带着那二百五十个小兵回邯郸可不是报‘兵败’的消息,而是为我们报丧了!”

    赵括拧开瓶盖默默地喝着水,眼中滑过一抹痛意,梦中的前世可不就是二百五十个未成年小兵从长平战场上回到国都为他们这些人报丧了?

    “唉,我知道你心里头不痛快,可是底下的兵卒们一开始就不想要和秦军们打仗,半点战意都无,如今秦赵百万大军待在一起,一帮一的行走了一千多里地,不说亲如一家,倒也都开始连说带比划地对彼此聊家里事儿了。”

    “这种胜败双方和谐相处的场景放到之前谁敢想?”

    “我们都是贵族,有学识有本事,去哪里谋前程不好?何必非得吊死在赵王一个人身上?若是赵王是个好的也就罢了,可偏偏国内的权贵们把母国的氛围搞的乌烟瘴气的,上面烂!下面贪!君上又任人唯亲,耳根子软的一塌糊涂,那么大一个人了,一点儿正确的判断力都没有,只喜欢巴结顺承他的小人,眼中看不得半点耿直的忠臣!”

    “廉颇老将军一心为赵,为赵国忠心耿耿打了一辈子的仗,七十多岁的年纪了就盼着能够变成一位封君,可是就因为君上不喜欢他老人家,死死地将廉颇老将军的官位给钉死在上卿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眼下燕军来犯,又无人可用,让廉颇老将军带着二十五万老弱病残去代郡同四十万青壮燕军打!我司马尚是个笨的,想破脑袋都想象不出来战力如此悬殊的仗究竟该怎么打!”

    “不仅廉颇老将军这事情我看不惯,还有当年你父亲那事儿,赵国要攻打燕国,你父亲向赵王说熟悉那边的情况愿意亲自领兵作战,偏偏赵王和平原君不肯,宁愿舍近求远巴巴的舍出去十几座城池将被排挤出齐国的田单老将军请回了邯郸,封为都平君,让都平君率军出征给咱们赵国夺回来了几座燕国的小城池,此后他也就再也没有为咱们赵国领兵作战了。”

    赵括抿唇不语,他父亲也是因为这事儿和入赵的都平君不和,又因为后来二人的军事理念相反,算是彻底接下了梁子。

    “我说这话也没有针对田老将军的意思,只是想骂赵王这个糊涂蛋!田老将军再能力卓绝,智慧高深!人家也是齐人!不说都平君身为齐国公室子弟,一心为齐国谋发展,就说齐赵接壤,都平君为了自己母国的安危,也不可能会帮助赵国变得强大起来!”

    “这般简单的道理我一个年轻小将都能看懂,可偏偏赵王和他的好叔父就冲着人家的大名气去,放着你父亲这个忠心耿耿的赵将不用,轻飘飘的将十几座兵卒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着的城池给了齐国,别说你父亲这个当事人生气了,我听着这些父辈往事都气得牙痒痒。”

    “还有乐毅老将军,人家出生于中山国,虽然也算是咱们赵人,可乐老将军同田老将军一样,都是为燕国、齐国做了巨大贡献,哪个为咱们赵国办大事儿了?偏偏赵王就像是要攒名将一样,花费大力气把人家两位老将军都收集到邯郸养老了,廉颇老将军为赵人打了一辈子的仗,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来的封君,就直接被赵王给开口就送人了,这般昏庸、分不出轻重、辨不出忠奸、看不明好歹的白痴国君,我早就不想给他打仗了!用国师那句浑话赵王煞笔!来形容,果真真是骂到我心坎上了!”

    “如此煞笔的国君!难为廉颇老将军对他忠心耿耿,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在他的王位上待多久!”

    司马尚越说越气,说得唾沫横飞,脸色通红。

    赵括忍不住头疼的用手指揉了揉额头,算是明白为什么司马尚身为俘虏,还能在这敌军内美美的吃烤肉了。

    这厮显然和底下的兵卒们念的一样,恨不得早早地被秦人抓来做俘虏。

    思及司马家族内的一个长辈在咸阳的官职好似也不低,赵括算是彻底明悟了,树挪死、人挪活,鸡蛋不在同一个笼子里放,与司马家这种老牌贵族相比,他们家从父亲开始才一步登天,在这个乱世内终归是底子太过单薄了些。

    他拧着浓眉,若有所思,周遭的火把只能将他半张脸照亮。

    司马尚说的口渴,看到赵括手中的透明瓶子空了,拔掉自己的水囊塞子“吨吨吨”地给赵括倒了大半瓶水,自己就又就着水囊“咕咚咕咚”地仰脖喝了起来。

    二人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司马尚扭头看见挎着药箱的安老爷子,又咧开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唇,对坐在板车上的赵括笑道:

    “括,你可得好好谢谢安老爷子,若是此番安老爷子没有随着岚姬来战场上做军医,你早在伤口感染时就一命呜呼了,我明岁就得到你坟头上找你喝酒了。”

    赵括对自己的伤有数,即便当初兵卒没有照着他的心脏刺,但是盛夏内用小刀割手指伤口都能感染了,更何况是长剑刺胸了,他现在还下不来车,待安老爷子走近后就忙感激地拱起双手弯腰作长揖。

    “哈哈哈哈,马服君可别客气了,你能醒就好了。”

    安老爷子几步上前搀扶住赵括的胳膊,从药箱内取出脉枕,将赵括的右手搭了上去,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将手指搭在赵括的右手腕上诊起了脉。

    司马尚也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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