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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90-200(第12/26页)
嬴悦听到这话两行眼泪流的更多了。
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离开父亲去楚地的,虽然儿子当日在餐厅里说的话让她伤了心,可这一个月下来,看着儿子整日哭诉的痛苦模样,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一个贵族富户家因为争夺家产都能互相算计,王室之内的为了权势而做下来的阴私算计更是数不胜数、防不胜防,让九岁的儿子独自回楚国,待在楚王宫内做储君,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一个能让她操心的血脉了,若是真的让独子离去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出意外了,纵使她在咸阳养了满府的面首,她心里面缺掉的那一块也是补不上的。
然而,疼爱她的父亲今岁也七十好几了,若是她跟着儿子去楚地了,必然就没有办法在父亲身前尽孝送终了。
人到中年,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儿子,留下得操儿子的心,离开得操父亲的心,嬴悦心中复杂为难的感受自是不用多言。
秦王稷瞧着闺女哭得都快成泪人了,也只好从坐席上站起来将闺女拉起来拍了拍肩膀安慰道:
“悦,我知道你心里头难受,既然启已经铁了心要回楚国了,拦不住他,也就由他去了,你舍不得他、不放心他、想要跟着一同去,我是能理解的。”
“父王。”
嬴悦含泪瞧着自己高大的父亲。
秦王稷抬起手指给闺女擦掉眼泪,叹息道:
“悦,比起你的俩哥哥,仨孩子中我和你母后最疼的人就是你,你当年死活要点熊完做驸马,我们俩也由着你,一转眼就这般多年过去了,好的坏的你也都在这场婚事中经历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力,为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若是去了楚都就是楚王后,只要你自己不昏了头,不要再被熊完那花言巧语所欺骗,安安心心等着启长大接了王位,有为父给你留的人手,你的日子虽然比不上在咸阳公主府内自由,但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嬴悦流着眼泪边听边点头。
多年前,她执意要点楚质子熊完做驸马时,是没有嫁妆也没有聘礼的。
如今楚王完为了与秦国重修于好,挽回她的心,愿意用秦楚边境三十六座城池为聘礼,求娶她携子入楚做王后。
这是秦楚两国王室扯皮了一个月才达成的契约。
熊完有聘礼,她父王自然就要出嫁妆,除了早年间父王和母后给她定下的嫁妆外,父王还要再给她的嫁妆里添上了一万随行兵卒,可以理解为给她准备的“家里人”,也可以理解为如同在邯郸城外驻兵五万秦军一样,父王借机要光明正大地给楚都也插上一万兵卒。
这是秦楚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若是搁在旁的时候,楚王完必然是不会同意的,可惜眼下他屁股下的王位都快被底下的老贵族们给晃散架了,秦国势大,兵力也强于楚国,有求于秦,只得捏着鼻子应下了。
在父亲的一声声安慰中,嬴悦慢慢止住哭声、收了眼泪,哽咽道:“父王,孩儿晓得,等此次去了楚都后,女儿只当熊完是启的父亲,同他合作稳住这一脉的王位,其余旁的不会多想,也不会再对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秦王稷点了点头笑道:“你能想清楚就好,一月传一封家信回来,不要报喜不报忧,你是秦国金尊玉贵的公主,只要你立起来了,谁都不敢欺负你。”
嬴悦鼻子一酸差点儿又要落泪了,强忍着眼泪同父亲又聊了些旁的,待到她整理好心绪后,就拜别父亲离开了章台宫。
公主悦前脚刚离宫,在太子府内听到消息的太子柱也拖着胖胖的身子,紧赶慢赶的跑来了章台宫。
一进入内殿,看到老父亲正在临窗而站、拧眉思索,他忙焦急地上前俯身道:
“父王,您怎么能答应妹妹去楚都的请求呢?!”
“悦在咸阳住了大半辈子,这若是贸贸然的去了楚都、两地气候不一样、饮食也不一样,风俗习惯也差的远,若是她水土不服、病倒了可怎么办呢?”
秦王稷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胖儿子脸上因为担忧和焦灼而拧起的五官,心中还是很欣慰的,自己这个次子,虽然比不上早逝的长子聪慧,耳根子也绵软了些,但性子是很仁厚的,对他这个父亲孝顺,对他妹妹疼爱,对自己妻妾子女们也都是和颜悦色、笑眯眯的,在公室内的人缘还是很好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做不成一个有为的英明国君,但只要不昏了头,这辈子也当不成什么祸国殃民的昏君。
原本想要温声给次子讲话的,但也不知道是形成条件反射、还是骂习惯了,一开口就又是怒怼声:
“你再嚷嚷的大声点儿,寡人还没有耳聋呢!”
看着父亲面色不善的拧眉模样,太子柱的脖子一缩,又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吭声了。
瞧着胖儿子那窝囊样子,秦王稷险些牙疼,也懒得张口骂了,反而透过半开的木窗看向窗外的白皑皑积雪幽幽询问道:
“柱,寡人现在已经七十好几了,想来是没几年好活了,寡人在时能让你妹妹按照她的心意,自由自在的在咸阳好好活着,等寡人薨了,难道你妹妹还能像如今一样,在咸阳当她的受宠公主吗?”
听到老父亲这诛心之语,太子柱一惊,两条被挤压成长缝的眼睛都给瞪大了,赶忙扑通一下跪在木地板上,眼泪说来就来:
“父王,您身体康泰,必然是能长命百岁的,好端端的岁首,您何必要说这种扎心的话来吓儿臣呢?”
“悦是儿臣的亲妹妹,您活着她是秦国的公主,若是儿臣继位了她就是我们秦国的长公主,儿臣就这一个妹妹,肯定会护她周全,安稳一生的。”
双手背于身后的秦王稷闻言视线下垂淡淡的瞥了胖儿子一眼,冷笑一声道:
“你若不是个耙耳朵,寡人就信了你的话了!”
“寡人在时自然没有人敢欺负悦,可等寡人薨了,你能保证你那宠爱的华阳夫人和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转的一众楚臣们就不会给悦甩脸子看了?明面上的苛待他们肯定是不敢的,但暗地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用冷言冷语讽刺悦几句肯定是敢的,到时华阳既是悦的嫂子,又是秦国的国母,你说悦能和她呛声吗?”
听到老父亲这话,太子柱的薄唇未抿,有些颓唐的垂下了脑袋,婆媳矛盾、姑嫂矛盾,自古有之,千年难题,王室内也不少。
妻子是宠的,妹妹也是亲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夹在其中自然是没法像父王做保证的。
瞧着胖儿子垂头耷脑的模样,秦王稷嫌弃的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好运气的有个像他的曾孙政,他纵使是薨了,都不放心秦国的未来的。
“你快些滚起来吧,寡人今日说这话也不是想要故意难为你的,实在是人性如此,人走茶凉啊”,秦王稷摇头叹息道,“柱,”你长得这般胖,走几步路都喘,身体看着还没有寡人的好,肯定也不会像寡人这般高寿,悦想要跟着启一起去楚都,虽然让寡人不舍,但是寡人也知道,她到了楚都后膝下有儿子,身后有寡人派的秦军,自己也是一国之母,只要她不犯蠢,纵使是楚完也没办法难为她。”
“然而她若是留在咸阳,等寡人与你先后薨了,到子楚继位后时,这就是隔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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