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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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皮囊识渣男的本事,那楚完还能不能有命回楚国都说不准了!”

    “四年前,他抛妻弃子在先!骨子里又没有半分礼义廉耻!背叛父王!背叛本宫!危急关头丢下自己的亲生骨血!这种猪狗不如的薄情寡义之人,哪点值得本宫重新去接纳他!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他对本宫不义在先,对自己的儿子也无情至极,玄鸟就惩罚这个卑鄙小人回到楚地后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纵使是他以后生出来了也必然是他人的骨血!”

    “本宫无论如何都不会带着启去楚地的,尔等就死了你们为楚完冲锋陷阵的那条心吧!你们上杆子为楚完做狗,也不好好看看给你们喂狗饭的大王究竟是谁!”

    “送客!从即日起,公主府内不需要任何一个楚臣来给昌平君授课,赖在此地不愿意走的人就给本宫用乱棍打出去!”

    “悦公主!你,你……”

    几个老楚臣被公主悦今日这毫不遮掩的怒骂声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全都不约而同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双眼满是谴责的看着公主悦,嬴悦看都懒得看,直接转身离去,她是发现了,这些楚国的狗腿子们早就该大棒伺候着轰出去了!

    站在门口旁听了许久的昌平君启也眉头微蹙,攥着两只手,匆匆离去了。

    第194章 母子争执:【你可怜他?】

    连绵不绝的秋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深秋的雨夜凄冷极了。

    昌平君卧室内,床头处摆放着一座半人高、珊瑚形状的青铜烛台。

    烛台上的烛火在白纱灯罩内摇曳个不停,将通体为哑光金色的烛台照得金灿灿的,却将一旁身着黑色里衣、躺在床上的昌平君的侧脸上照出一片阴影。

    熊启神情寡淡地瞧着屋顶上的雕花大梁,抿唇不语,脑海中还在一遍遍地回荡着傍晚时分在正院大厅外听到的母亲与一众楚臣们的争执声。

    此刻已是深夜,守夜的丫鬟们坐在门外的坐席上哈欠连连。

    他却半点睡意都没有,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熊启只觉得自己头顶上也有一片正在啪嗒啪嗒下雨的厚重乌云,心中像是堵着一个纷乱的麻团,他扯不开又理不清,又是气又是憋屈,还乱糟糟一片,简直令他烦恼透了!

    出生在王室中的孩子,没有一个傻的,无论男女,一个个打小就懂得权势的无上魅力。

    常言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不想做储君的王子不是好王子!

    他是母亲年过三十才生下来的独子,知晓母亲生他生的艰险,同样知道母亲心中对父亲的恼怒与埋怨,当初父亲刚刚逃出咸阳时,母亲病倒在床,日夜垂泪的伤心模样,他也是记得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今时不同往日了。

    三岁半的他会因为父亲抛妻弃子的行为而对父亲生恨,同母亲站在一块。

    可是明岁就要十周岁的他却觉得父亲当初的那种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未曾谋面的大父在世时一直偏疼打小养在身边的庶出叔叔熊负刍,父亲多年在外为质子,于楚都内的根系比不上庶出叔叔稳固。

    长平之战由于魏国、楚国的中途插手,一时之间秦赵两国的攻守之势被迫扭转。

    若是父王不听春申君的话,没有早早的趁势逃离咸阳,待到外大父从长平吃了“败仗”回来,必然要心气不顺的拿父王开刀!父王匆匆回国既是为了保命,也是为了给他们这一嫡脉播前程,否则……等到大父猝然与世长辞后,父王没在国都,说不准如今坐在王位之上的人就是他那个庶出叔叔了!

    眼下父王亲自写信派人送来咸阳,歉也道了,错也认了,要接他和母亲回母国,还要把他册为太子,这不就已经算是对他们母子俩弥补当年的过错了吗?他都从心底里不怨父王、理解父王了,母亲为何偏偏要在府邸内和楚臣们撕破脸,这究竟是在闹哪样呢?

    为什么母亲就不能像岚嫂嫂那样,审时度势地替他这个做儿子的好好考虑考虑呢?

    熊启心潮起伏不定,闭眼生闷气。

    待在正院的公主悦此刻也正拿着帕子抹眼泪。

    即便她下午在大厅里,站在强势的一方,同那些楚臣们言辞骂得激烈,没有露出半分退意,可是等把那些外人们通通赶跑后,关上府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嬴悦知道熊完这个老不死的,明晃晃做出此举就是生生的要用阳谋把自己好不容易养活大的儿子从她身边夺走!同时还要用一个太子之位,来离间他们娘俩的母子情分!离间启和秦王室的感情!

    但凡熊完膝下有旁的儿子,还要点儿脸面,他都不会这样子干!可偏偏那老不死的回到楚国后,在后宫里白白折腾好几年了,愣是连个蛋都没有造出来!还是个心黑脸厚的!当初为了权势能够毫不留情的抛妻弃子,如今为了权势稳固就能毫不留情的将儿子重新夺走!

    嬴悦越想越气,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颤抖,两行夺眶而出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汹涌地流个不停,一口牙齿都险些要咬碎了,恨不得自己手中也有那爆炸弹亲手将其丢到楚王宫,把熊完那混账老不死给炸成灰烬,随风扬了去!

    陪侍在身旁的老妇人是嬴悦的乳母,瞧着往常性子爽利的公主殿下此刻双眼通红、被楚王的信件气的都快要哭成泪人了,老妇人心中既心疼又无奈,只得边拿着帕子给公主悦擦眼泪,边低声安慰道:

    “殿下,唉,您这又是何必呢?怎么楚王刚刚送来一封王信还没有做什么呢?您就先乱了阵脚呢?”

    “于公来说,昌平君这身份实际上是代替逃跑的楚王在咸阳做质子,质子能不能回母国,那是两国外交上的事情,得要看楚臣们如何同君上做交涉;于私来说,昌平君是您一手养大的孩子,平日里对您再孝顺不过了,在国师府内吃到什么新鲜美食了都记得给您带回来一份尝一尝,那孩子从始至终都与您是一条心的,对楚王哪还有多少父子情谊?知晓您不愿意去楚国,昌平君怎么可能舍了您去楚国呢?”

    “您可莫要再流泪了,时候不早了,还是快些上床歇息,养好精神,明日同昌平君好好谈谈,嫡亲的母子俩之间有什么不能聊的呢?这世道如此之乱,唯有咱们秦国是个安稳地,拖家带口大老远的跑回楚国纵使是做了储君也不能高枕无忧,哪有待在咸阳做封君好呢?”

    听着乳母的话,嬴悦吸了吸泛红的鼻子,看着乳母摇头苦笑道:

    “梅媪,我自是明白你说的话在理,可是,唉……启那性子也是个执拗的。”

    “真是一言难尽啊。”

    “呵呵呵,一言难尽那就坐下来慢慢说,殿下,您要明白,即便是有朝一日这头顶上的天塌下来,也有君上和太子殿下为您顶着呢,咱们待在咸阳,君上和太子殿下总归不会让公主亏了的,您又何必自苦呢?不如保养好自己的身子,养好精气神才能和楚王争夺春申君的抚养权不是?”

    嬴悦听到此处渐渐止住了眼泪。

    梅媪见状忙伸手接过小丫鬟捧上来的温热湿帕子递给公主悦笑呵呵地再次劝道:

    “公主不必太过忧虑,君上心中像个明镜一样,万事都会为您作主的,您快些擦干眼泪,上床睡吧,要不然明日就起不来了。”

    嬴悦的年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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