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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00-205(第15/17页)
了明岁开春后为家中小辈们“亲上加亲”的想法,准备托媒人去另选他人结亲了。
而贵族们穿着大毛衣裳、拿着铜质的小火剪轻轻捅着少府新做出来的蜂窝煤上下左右新奇的打量时,听完了家臣在外面看到的告示内容后,一个个都嗤之以鼻、装作没看见,家族与家族之间最牢固的利益结合方式就是姻亲关系了,“近亲成婚,子嗣有碍”,表哥表妹、表姐表弟的小两口们大不了就不生孩子,把侧室生下的孩子抱到跟前养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虽然贵族们没把这个“陋习”当成一回事儿,但是政当日在自己曾大父跟前所说的一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生男生女决定权在男子种子上的话”也全都被宦者给一一记下,随后又在君上的吩咐下,一字不漏地誊写在了告示上。
无论是贵族之家、还是庶民之家,因为当初本着“亲上加亲”的想法而联姻、成婚与自己的表哥、表弟结成两姓之好的女子们,正因为迟迟生不出来孩子而被婆家人埋怨肚子不争气,眼下瞧见告示上明明白白的说:“生男生女非女子肚皮争气与否,实乃要看男子种下的种子是阴是阳”,“三代以内近亲成婚血缘关系太近、很难生出来正常的亲生孩子”的话,倒是一个个擦干委屈的泪水,像是得到权威背书了般,能指着告示,理直气壮、精神抖擞的与婆家怒怼了:
“呵大王都说了生男生女是你儿子的种子决定的!婆婆,你与其站在这儿埋怨我生出来的都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不如你有本事的去给你儿子寻摸一副好汤药,煮沸后顺着他的肠子灌进去,把他肚子里那代表闺女的阴种子都给一并绝了根了!随便找个阿猫阿狗都能给贵府生出一串儿子!”貌美的年轻贵妇看着自己面甜心苦的婆婆冷笑着轻蔑道。
“你,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面容富态的老贵妇一看到平时因为生不出儿子而挺不起腰的儿媳妇都敢和她开腔了,当即伸手捂着心口,连连眨眼,险些喘不上来气。
“……”
“哎哟,恁家可要点儿脸吧!里长媳妇儿都挨家挨户的给额们讲大王告示上写的王令了,额生不出来你家滴娃子,根子在恁儿子的种子不行!恁一个个的还反过来骂额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真真是烂瓜怂的坑货!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木有脸!”
“你闭嘴!你再敢这样对我说话,我就让我儿子锤死你!”
“锤啊!你有本事你就让你儿子锤死额啊!他今个儿但凡敢锤额一个手指头!额明个儿就跑去里长媳妇儿面前哭,就说你们儿子‘夫殴妻’犯了秦法!额让官爷把他抓起来,胡子、头发都刮了,带上枷锁去服劳役去!”
“哎呀,玄鸟你快睁睁眼,我家摊上这恶毒婆娘真真是活不下去了!”面容刻薄的庶民老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只拍着大腿,哭天抹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被自己儿媳妇给毒打了一样。
以上两种场景在秦国诸郡各乡邑都有发生,连政本人都没想到,他在宫里对自己曾大父讲了他从阿母、太姥爷口中所学的生理知识,在意外流出去后,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动静。
不过,这知识本来也就是正确的,小少年听了也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懊恼,早知道曾大父在王令上一个字都没改,他应该说的更详细些的!
……
纵使有嬴子楚的费心隐瞒,但是兜兜转转的,告示上的内容也传到了琳夫人口中,她刚听完内容确实是被吓到了,但瞥见自己微微显怀的小腹后,又压下了惊慌无措,她的孩子母族是韩王室,父族是秦王室,一出生就带着天大的福气,这般大的福气笼在身上,她不信自己孩子不会是那个“凤毛麟角”的幸运儿,转瞬间就将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告示内容给抛到脑后,安心养胎了。
十一月仍旧是日日晴朗,瓦蓝瓦蓝的天空上看不到一点儿雨雪。
有几年前的大旱灾教训在前,钦天监的官员们这次都卯着劲儿到章台宫内对老秦王说了“旱灾预警”的话。
秦王稷心中也惴惴不安的,这才刚过了两、三年风调雨顺的丰收日子,难道上天就又要降下灾害了?
十二月初,当秦王稷都准备举行祭天仪式,向玄鸟声势浩大的虔诚求雨、求雪时,谢天谢地,十二月初六,咸阳总算是变天了。
湛蓝的天空穿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大衣,有滚圆的小雪珠子敲打在政头顶的小玉冠上,发出来了清脆的声音。
内着金色羽绒薄袍、外罩黑色斗篷的小少年刚刚领着护卫走出太子府,就感受到了额头上的冰凉,他一抬头就看到如鹅毛般的雪花正纷纷扬扬的从阴沉的天空中打着旋儿飘落,身后规矩森严的太子府内都传出来了仆人们惊喜的“下雪了”喊声。
政嘴角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悬了一冬的心落回了肚子里,遂抬脚上了马车径直往秦王宫而去。
没过多久,夯实的黄土地上就落下了一层白皑皑的积雪,待到天色擦黑后,整个都城都是银装素裹的,半夜时分室外也看着亮堂堂的,恍惚间都会令人生出是白昼的时间错落感。
鹅毛大雪断断续续的下了大半个月,给田中青色的麦苗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被,也解了冬日秦都的旱情。
一月开春后,冰雪渐渐消融。
枯枝上生出嫩芽,败草周围又冒出浅浅的小草尖儿。
在咸阳精心准备了快两年的赵括,从跟着自己上过战争的赵地移民中,选出来了一万赵军组成西行探险队,随行的人除了军医外,还加上了国师府的俩混血护卫大虎、二虎,以及赵搴的长子赵萬。
一月三十日。
赵康平带着家人们一路将探险队送出咸阳城外十里地。
赵母被小儿子搀扶着,哭得眼泪止也止不住。
赵搴也是眼中含泪,但他知道商贾在秦国是永远都没有出路的,他没有国师得天所授的好福气,也没有吕不韦奇货可居的能耐,他已经老了,若想要赵氏一族在咸阳改换门庭,早年间已经被他“踢”出族谱的国师一脉只能仰仗,不能像菟丝子一样攀附上去,因为从根上来说他们两家其实已经是两“族”人了,各家的前程都得靠着自家人拼搏,只要他儿子、孙子未来能在秦国立下功劳,获得爵位,即便只是低级爵位,也能带着一家子顺利改换门庭。
是以,即便知道西行之路非常危险,甚至去了就不可能回来了,但嗅觉敏锐的赵搴深感这商路若是拓展开后,这一万人真能从西域带回来东西的话,这条直通西域的商路注定会名垂青史,纵使是在不舍,赵搴也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跑去国师府,求国师务必将他长子插进队伍里。
严格意义上来说,赵萬也不算一个没用的关系户,赵括出自将门,让他领兵布阵自然不在话下,但让他软下身段和胡人的商贩扯皮,即便赵括已经能说胡语,也会写胡语了,老赵心中还是不太放心的,赵搴的到来却是给他了一个恰当的人选,赵萬无论是从身份还是关系上,这个出自邯郸富商之家的青年都还算挺合适的,遂就将他插进队伍里给赵括做帮手了。
迎面而来的春风还带着些微寒意。
骑在马背上的赵括跨着脚蹬、拉着手中的缰绳,深深闭了闭眼,目标坚定的迎风往西行。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得选,这身后的一万人都是因为信服“马服君”这三个字才愿意舍下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选择冒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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