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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70-280(第21/27页)
,起码十年之内,秦国都不会再东出了!诸位若是妄图想要靠着等秦军来覆灭燕国,攻破燕都,那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们不知道秦军什么时候能杀进来!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再寻不到干柴和枯木,咱们即便没有饿死,等到下个月,气温进入一冬之中最冷的时候时,我们家里的人还会继续死去!”
“等不来秦军救援了!还请诸位能继续为了家里人同西边那些狠辣的肉食者抗争,抗争了兴许会死在肉食者的士卒们刀下,可是不抗争的话,我们全家老小都熬不过去这个寒冬!”
“燕国的冬日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难熬!诸位!横竖都是一死!我们庶民们的数量可是比那些金贵的肉食者们多多了!”
“纵使我们手中的农具比不得他们士卒手中的兵器锋利,但是我们五个人打一个人还能打不过吗?!”
“请诸位继续为了家里人抗争吧!我们要修补地窝子!我们要让肉食者们开仓放粮!我们不要活活冻死在风雪里!我们也不要让家里的老人和小孩儿看不到春暖花开的日子!”
“拼命斗争下去,兴许还有一条活路!若是龟缩在家中,将希望寄托在遥远的秦军身上,等到雪灾过去了,诸位家里的人都要死绝了!”
呼啸的寒风卷着一声声沙哑的吼声传到了龟缩在家门内的东城庶民们耳朵中,一些参加了前几日的暴乱,而被狠狠收拾惨了的庶民们双眼都哭得红肿了,血红的双眼之内尽是对西边肉食者的恨意。
大多数庶民还是胆怯的,并未参加东城内的暴乱,可是听着那响彻在门外的阵阵吼声,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瞧着家中老人、小孩儿因为食物短缺而饿得有气无力躺在土榻上等死的模样,再听听外面游侠们宣传的住在西城和王城内的肉食者们家中的肉都放臭了!也从胸腔中钻出一股子怒火!
这么冷的天,那些肉食者家的肉都能放臭!那么这些人藏在家中的食物得该多丰富啊!
他们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求能吃饱穿暖,可是在这雪灾如此严重的时候,他们辛勤耕耘奉养的肉食者们也不能让他们连伐木都禁止啊!
这不是活活逼着他们去死吗?!
无论是多大年龄的庶民在听到街道上宣扬对比惨烈的话语后,一双紧紧捏在一起的拳头都硬了。
待到天光大亮之后。
东城城门口本来被宫中士卒运走的横木,又被庶民们或是拆门、或是拆窗的牢牢堵了起来,甚至是因为有了前几日被镇压的经验,这次东城的庶民们分外团结,每家每户的壮劳力都拿着农具走出家门了。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中。
一见到朝着东门驶来的马车,愤怒又饥饿的庶民们就“嗡”地一下举着手中的农具扯着嗓子大吼着冲了上去。
仅仅半日的功夫,东城内的交通就全部瘫痪了。
各条街道都被庶民们用家中拖出来的杂物给堵上了。
隐藏在大街小巷内的秦人细作们看着这些燕人庶民们被逼到极致所做出来的事情也不由有些心惊肉跳的。
该说不说,与生长在南方温暖气候中的楚人相比,生长在北边寒冷地区的燕人们在被逼的走投无路时,防抗起来的力度真是大的惊人。
待到住在王城温暖宫殿之中的燕王喜听到士卒禀报的消息说东城内住着的卑微庶民们又闹着、嚷着,发起暴乱,吆喝着让肉食者赈灾放粮了。
高坐于上首、穿着松松垮垮朝服的燕王喜简直是头疼坏了,恼怒地拍着漆案面大声呵斥道:
“这些贱民们是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造寡人的反吗?”
“呵寡人不能攘外难道还不能安内吗?寡人奈何不了秦军,难道还不能收拾掉那些手无寸铁的贱民吗?”
“速速传寡人的王令,将宫中的士卒派出去八成,前往东城内镇压那些贱民们?!寡人让他们胆大包天的给寡人惹事!”
“一个闹事的杀一个,十个闹事的就都给寡人绑起来砍了!”
“寡人都不信了!几十个人头落地后,这些卑微的贱民还敢和寡人闹!”
传话的士卒听到自家大王这话,本是想要硬着头皮说,东城内现在人声鼎沸、民怨滔天,已经不是一小撮人在闹了,而是所有的庶民都在闹了,这若是都杀了,都抓了,怕是东城就要空了。
可是瞧着大王抬手揉着额头,脸色铁青,眼圈青黑的不善面容,只得领命躬身应下了!
纷飞的大雪伴着呼啸的寒风将整个蓟都都变得冰冰冷冷。
易水的水面被冻住,其上覆盖着半人高的积雪。
待到燕王宫中士卒快马加鞭地朝着东城的方向奔来时,四处乱窜的游侠们又立刻嚷嚷着劝发生暴乱的东城庶民们速速夺回家里。
等精锐士卒们赶到东城,看到除了各条街道口被杂物堵的水泄不通外,覆盖满积雪的黄土路上别说人了,连一条黄犬都找不到。
显然是闹事的庶民们在听到他们前来的动静后,已经全部害怕的缩回家内闭门不出了。
这副灵活进退的模样说明了这沸腾的民怨暴乱是有专门在背后煽动组织的,领头的士卒虽然不用和乌泱泱的庶民们交手了,但是脸色也黑了,等他“突突突”地带着几千个士卒急匆匆地跑来东城,又“得得得”地领着宫中士卒返回燕王宫,对燕王喜禀报完东城的事情后,燕王喜的脸色也黑沉如墨。
不过,片刻后,燕王喜就想开了,只见他舒适地往后倚靠在软塌上,冷嘲道:
“寡人还以为这些贱民们多有胆量呢,原来一个个都是纸老虎吧,叫嚣的声音再大,一看到寡人派出去的精锐士卒后还是立刻胆怯的缩回家里了。”
“这些贱民们的暴乱不用太过在意,你们找到太子的踪迹了吗?”
燕王喜话锋一转,神情复杂地看着下方的士卒们。
领头士卒神情一凛,而后俯身拱手道:
“君上,请恕罪,卑职如今只是听其余郡县的士卒禀报,太子殿下似乎在辽东那边出现过,可是太子殿下具体在哪儿,卑职们还没有探查到具体的下落。”
燕王喜一听这话,气得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连连恼怒地呵斥道: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们竟然还是没有找到燕丹那个逆子!”
“如果不是这个逆子胆敢瞒着寡人派一个剑客跑去咸阳刺杀秦王,燕王室与秦王室何苦闹翻?!”
“你们速速加派人手去辽东仔细查看,尽快将那个逆子给寡人逮回都城来,他闯的祸,他自己扛!寡人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刺秦的事情!莫要这般大年纪了,还稀里糊涂的被这个该死的逆子给牵累了!”
听到上首国君的大骂声,站在下首的士卒们真是觉得压力大。
如今蓟都内的雪都下得这般厚,辽东的雪更是不知道都厚成什么模样了,他们别说去搜寻太子殿下了,怕是在封路的大雪之中都是赶不到辽东的。
可是这样的大实话是不敢对气血上头的国君明言的,一众士卒们抱拳唯唯诺诺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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