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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80-290(第14/20页)
身上穿着的单薄披风取下,又用干爽的毛巾擦了擦对方被雨汽打湿的黑色长发,温声笑道:
“陛下,娘娘刚睡醒没一会儿,刚刚还在同老奴笑着说您昨晚在宫宴上实在是饮酒饮的太多了,可巧您这就过来了。”
听着女媪温和的笑声,嬴政因为踏入甘泉宫后暗自紧绷起来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他没有吭声,只是垂眸抿了抿唇。
耐心地等到记忆中的花媪将他微微有些潮湿的黑发擦干后,他就循着记忆,抬起脚步往母后住的内殿走去。
进入内殿后,果不其然,他也看到了诸多出现在章台宫的奇怪物什,嬴政喉结滚动了两下,脚步又轻又缓,一点点蹭到母后常待的内室,入眼就看到一个保养得宜,身穿紫色裙裾的优雅贵妇人正披散着满头柔顺的青丝,坐在一张软榻上抱着一只白色长毛猫亲。
贵妇人抬头望向他那刻,嬴政的一颗心也砰砰乱跳,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醒的声音
【果然,这位夫人是“他”的母亲,但不是他的母后。】
他的母后双眼之中从未露出如此温和平静的情绪。
在邯郸时的母亲是柔弱的,是楚楚可怜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写满了悲伤和怨怼,悲伤于娘家人因为婆家人被赵丹杀了个干净,怨怼于父王抛下他们可怜的母子,让他们孤儿寡母在赵国的都城里被赵人三天两头的毒打欺负。
等到归秦后,母后那双桃花眼的悲伤越来越少,怨怼之中又添了憎恨,她恨父王身边多出来的娇美新夫人,恨父王生出来的新孩子比他小不了几岁,恨压在她头上的双重婆婆都欺负她,看不起她。
后来父王满怀遗憾的驾崩了,母后在后宫的权柄渐渐稳固了,她的那双桃花眼怨怼和憎恨也慢慢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是欢愉,但温柔是对着她和嫪毐所生的俩私生子,欢愉也是她的新情夫带给她的。
无论怎么看,眼前这双温柔、平和、浸透着时光打磨、沉淀积累出来的优雅、沉静的桃花眼都不应该是长在他“母后”的鹅蛋脸上的。
嬴政在看赵岚。
赵岚自然也在看嬴政。
知母莫若子,知子莫若母。
他们娘俩相扶相伴着走了三十一年,对于自己亲自生出来,亲手养出来的孩子,纵使他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作为赵岚的母亲都能看出自己儿子的悲与喜来。
眼前的政,看着很对劲儿,但从眼神到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处处都不对劲儿。
她垂下眼睫,用白皙的手指轻轻撸了撸猫,示意花走来将猫抱下去喂食,又抬手屏退了内殿的宫人。
待到内殿之中只剩下他们一站一坐的母子俩后,二人全不吭声,使得玻璃窗外的潇潇风雨声变得更大了。
嬴政的脑海中只能回想起自己的记忆,探查不到这具身体一丝一毫的记忆,他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这个除了模样外,同他的母后没有一丁点儿相似处的“母亲”相处,他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就看到坐在软榻上的优雅知性贵妇人,面露担忧,轻声看着他询问道:
“唉,你不是我的政儿,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乍然听到这句一开口就戳破自己真实内在的话,嬴政仿佛迎头被一道惊雷劈中,全身过电流的同时,手脚一下子也变得冰冰凉凉了。
他从不缺耐心,也非常会隐忍、蛰伏,但听到这个他憧憬的“母后”一开口就将他与“他”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不知怎的竟从内心深处升起一抹委屈和嫉妒。
委屈于为何他想要的母亲偏偏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嫉妒于为何“他”不仅能提前八年一统天下,还能和自己的母亲相处的融融洽洽。
但凡母子俩少些亲密,对面的“母后”也不能一眼识破他。
他在这一刻语速快过了脑速,脑子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呢,嘴巴就张开了:
“我就是嬴政。”
第289章 番外二:假如隔壁文中的始皇穿进本文里(2):【母子畅谈】
听到这“不是回答的回答”,赵岚不由抿唇顿了顿。
无论在什么时候,对于任何人而言,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莫名其妙被他人给顶替了,都是一件十分诡异、恐怖、甚至让人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
秋末冬初的时节,卯时末,窗外的天色还是暗沉沉、阴蒙蒙、冷浸浸的,赵岚此刻的心情就和外面的秋雨一样低沉、飘摇和煎熬。
站在她面前的“儿子”瞧着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她纵使在心中非常担忧自己的政儿,在这诡异的场景下也不得不暂时压下浮上心头的各种情绪,垂眸拿起一块湿润的帕子擦干净粘在手指的柔软猫毛,随后又从软榻上起身,走到一张临窗的案几旁曲膝跪坐下,当着嬴政的面拎起桌面上的玻璃水壶往两个倒扣在瓷盘中的玻璃杯内倒了两杯温水。
玻璃杯透亮干净,盛在里面的温水因为震动的缘故而微微荡漾。
窗外风雨飘摇,窗内一片岁月静好。
嬴政看着眼前这位十分淡定的“母亲”动作优雅地往精致的水晶杯内倒了两杯清水后,就眉眼含笑地冲他招手示意。
他下意识将长指弯曲,握紧了悬挂在腰间的佩剑剑柄,如果此刻他面对的人是自己的臣子,纵使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可偏偏面对的是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母亲”。
他的“母后”曾爱过他,也曾想要杀害他,他对母后的爱是真的,同样恨也是真的,这份爱恨交加的复杂情绪让他纵使对着另一个世界长得一模一样的“母亲”也很难完全放下心来。
看着站在原地执拗地不肯往前挪动半步的“儿子”,赵岚先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随后才对着站在五米开外的俊朗青年和煦地温声笑道:
“政,有话总得坐下慢慢谈,你站的那般远,我们如何聊呢?”
嬴政见状将紧握剑柄的长指稍稍松了松,瞧着案几旁的“母亲”言笑晏晏的慈和模样,纵使他心内非常清楚对方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要暂时稳住他,好借以打探她真正儿子的去向,但潜藏在他内心深处对母亲的眷恋,还是让他抵不过对方朝他散发出来的温柔和善意,在这种矛盾心理的驱使之下,一向铁腕的祖龙陛下在纠结过后,也如同一个在风雪夜中期盼火苗的卖火柴小女孩一样,将修长的手指彻底离开了剑柄,顺势迈开两条大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案几旁,直至有些拘谨地跪坐在了“母亲”对面的坐席上。
深秋的黎明,寒气逼人,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了,相反风雨声还渐渐变得更大了,淅淅沥沥的雨声衬的殿内安静极了。
隔着时空的层层壁垒,两个熟悉又陌生的“母子”也隔着一张长长方方的案几安安静静地四目相望。
离得近了,双方也看得更加清楚、更加仔细了。
在赵岚看来,眼前的“政儿”熟悉的眉眼之中少了几分活泼与快意,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与冷漠,这幅神情、这幅模样倒是更像世人想象中的始皇帝了。
而在嬴政眼中看来,对面的“母亲”一张芙蓉面,一双含情目,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子高贵、优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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