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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80-290(第19/20页)
孙”和蔼地笑道:
“陛下从何而来?”
嬴政下意识看向自己母后。
赵岚也转头看向自己父亲低声解释道:
“阿父,情况是这样的……”
约莫一刻钟后,当赵岚将两方时空的信息同步给了自己父亲和韩非听后,师徒二人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赵康平着实是没想到对面的“外孙”不仅是名副其实的始皇帝,竟还是从与这方时空离得极近的大秦世界里穿过来的,一想到那惨死在赵孝成王手中的“赵康平一家人”,以及对面“外孙”和自己母亲“赵岚”九岁归秦的残酷现实,纵使他在心中忧虑自己外孙的去向,也控制不住地对面前的“新外孙”生出疼惜、怜爱之心。
韩非在为这个玄幻事实震惊的同时,一张俊脸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愣是连抬头看对面“始皇帝”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如果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帝陛下也就算了,可对面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始皇帝,是与他没有什么长久相处的情分的,如今第一次见面就让对方瞧见他与对方的母后共坐一席,会不会在对方眼中看来,自己是一个有些孟浪之人?失礼实在是太失礼了!
如果现在他起身挪到旁边的坐席上的话,又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脸色红红,低着头,沉浸在自己尴尬情绪中的韩非自然也没看到此刻室内的另外三人注意力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
当嬴政听到对面的“国师姥爷”委婉地对他道:
“陛下,您与政旁的都是一模一样的,眼下两方世界也都是刚刚完成统一伟业,需要处理的政务也是相近的,只是您与政的眼神稍有差别,如果您在看到老臣的老母和岳父时,神情能喜悦些,眉眼再舒展些就更好了。”
嬴政听懂对方的暗示了,明白“国师姥爷”是不想让两个年逾九旬的老者为这“真假外孙”的事情操心,当即颔首应了:
“姥爷放心,我在面对太姥爷、太姥姥时会学着模仿他的眼神的。”
见到对方这般配合,老赵心中更不是滋味了,可两位年迈的长辈也着实经不住这般大的刺激了。
双方谈拢暂时达成一致目标后,四人就起身从书房离开了。
赵岚这才注意到韩非的不对劲儿,不由低声开口询问道:“非,你怎么了?”
韩非抬眸瞥了一眼走在他们俩前方的老师和“始皇帝”,脸红的都想要落泪了:“岚师妹,之前在书房里实在是太失礼了。”
赵岚闻言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韩非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俩的事情虽然从未放在明面上,但是这咸阳城里该知道的都知道。
说来,一国太后养男宠实在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近的就有宣太后,但是“男宠”隐含上不得台面的贬义意味,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
赵岚身为帝太后,只要她想要,什么样的小鲜肉都能寻来,但那都是无聊时解闷的玩意儿,是会让人侧目以视的,她不想要委屈韩非,没让韩非入宫陪她,她的身份又注定了没有办法再次成亲,只能常常出宫回国师府了。
三十一岁的嬴政自然也是知道内情的,可这对于初次回外家的始皇帝来说就显得太过刺激了。
赵岚瞧着韩非紧张、失落、沮丧的模样,不由用素手握了握韩非的手心,眉眼弯弯低声笑道:“非,你放心吧,他也很喜欢你的。”
韩非愣愣的看了看前方伟岸的青年背影,又脸色红红的看向身侧之人,悄声道:“真的吗?”
赵岚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身旁这人都成“新儿子”毕生难忘的白月光了,在这方世界里看到了活生生的、状态更好、还是为大秦做事的韩非子,他能不喜欢吗?!
在嬴政的刻意模仿下,年迈眼花的安老爷子和王老太太看到进入前院大厅的四个人时,自然也没发现“曾外孙”的不对劲儿。
一大家子去后院餐厅里热热闹闹的用了午膳。
膳食用罢后,老赵就带着始皇帝重回了书房里详谈。
爷孙俩一直从未正谈到了天色迟暮。
当始皇重新从书房内走出来时,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与杀意。
没有人知道这一老一青坐在一起,整整一下午究竟聊了什么,天色擦黑,临近宵禁了,一大家子又凑在一块用了晚膳。
酉时末,顶着黑乎乎的夜色,在韩非依依不舍的目光下,母子俩又如来时那般坐到了汽车上。
车前方的车灯在黑暗中投下了两道穿透力极强的明亮光束。
仍旧绑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的始皇帝瞧着趴在车窗前躬身温声叮嘱自己母后一定要开车开的慢点儿的韩非子,忍不住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今天来国师府这一趟,不仅整个人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被姥爷打碎了个彻底,连带着对韩非的固有认知都在今日这短短一天被颠覆了个彻底。
汽车缓缓启动。
赵康平负手站在府门前,目送着母子俩回宫,他也不知道这个意外穿来的“外孙”究竟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的消失,只能抓住机会,在今日第一次见面时就将未来最重要、最要命、最伤人的信息同步给他了。
旁的事情,隔着时空的壁垒,他也属实是有心无力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始皇帝从窗外后视镜内瞧见一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母子俩离开的三位长辈,心中暖洋洋的。
思及下午姥爷在书房中让他看的东西,嬴政的眼底就聚集起了一团浓郁的雷霆风暴。
坐在一旁开车的赵岚感受到“新儿子”的低沉情绪,知道这必然和自己父亲有关,也没多问,只是稳稳的握着手中的方向盘,没一会儿母子俩就回到了宫中。
等将母后送回甘泉宫后,回到章台宫的始皇帝觉得脑袋隐隐有些发痛,遂并未如往常那般去书房读书,而是直接去净房内洗漱、沐浴后就穿着宽松的黑色寝衣,抱着秦王剑躺在了龙塌上。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气温也更加寒冷了,内殿中透亮冰冷的玻璃窗上又泛起了朦胧的水雾,宫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将厚厚的窗帘一层层拉上,将助眠安神的熏香点燃,把内室中摇曳明亮的吉金灯架吹灭的只剩下两支昏黄的蜡烛,除了几个守夜的宫人外,其余人全都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戌时末了,静谧的窗外又响起了潇潇风雨声。
始皇将怀中的六尺佩剑往内侧挪了挪,脑海中还回想着姥爷让他看的那奇怪的书,其上一行行墨字记载着一心求长生的始皇帝驾崩于四十九岁,被鲍鱼掩棺,长子扶苏塞外自刎,幼子胡亥篡权夺位,轰轰烈烈、奋六世之余烈艰难创建出来的大秦帝国仅仅持续了十五年的国祚就潦潦草草、混混乱乱、凄凄清清的二世而亡了。
自己的结局潦草,自己的大秦也结局潦草,这让刚刚横扫六合、统一天下的始皇帝如何接受?
心绪起伏不停的他已经是毫无睡意了,嬴政正想要从龙塌上起身,直接去书房通宵,就听到脑海中乍然响起了一声分外熟悉、分外清楚的青年男声:【嬴政,你满意你今日看到的事情吗?】
听清楚突兀在脑海中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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