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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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着掀了掀唇,泪眼朦胧地望着下方的王宫,对着身边的忠诚心腹恍恍惚惚开口道:

    “福,燕国亡了,孤已经没有未来了……”

    福闻言下意识抿紧双唇,唉,西边的敌人着实是太强大了,纵使是燕昭侯在世也没有办法抵挡如今秦国那位……

    他满脸忧虑地看着恍恍惚惚的储君绞尽脑汁地安慰道:

    “殿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要活着肯定就能迎来转机的。”

    “三十年吗?”燕丹双眼空洞地垂眸哑声低喃,“可是……孤已经没有三十年了……”

    “福,你说,八百二十二年的姬姓燕氏究竟是怎么走到今日这一步的……”

    燕丹脸上的神情迷惘极了,问出口的声音也沙哑难听的厉害。

    福无声张了张口,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看着太子殿下垂眸思量了半晌,而后伸手推开他,表情茫然地四处望了望,随后就脚步虚浮地走到一棵百年古树下方,仰头望了望如盖的茂盛树冠,随后直接动手抽掉腰间的玉带就往斜着伸出来的一个结实树杈上抛。

    看到这一幕后,福如全身过电一般大骇,动作快过脑子忙不迭拔腿奔上前,一手牢牢地抓住那抛到树杈上的玉带,另一只手紧紧扯着燕太子的胳膊,嘴唇颤抖地看着自家家主痛哭道:

    “殿下这是要做何傻事?!”

    燕丹仰头望了一眼如他大腿粗的结实树杈,苍白的脸上也跟着浮现了一抹虚弱又绝然的微笑:

    “福,母国走得急促,孤若是此刻追上去,想来应该是能赶得上的。”

    福听到这话震惊地瞪大了泪眼,不等他再开口就又看到自家殿下痴痴地笑道:

    “姬姓燕氏八百年的光辉与灿烂不应该以如此潦草的结局收尾,也不能让后人再提及燕氏时就只记得蓟都城内昏晕好色的投降父王,与刺秦不成反遭其害的无能太子了。”

    “唉,丹身为燕太子,这短短一生上不能治国理政,下不能安稳社稷,纵使是拼尽全力也抵挡不了嬴政一击,如此无能又如此无力,决定不了生,幸好还能决定死……”

    “若是今日丹能用这残破之躯为冬雪中呜咽的母国送终,为悲号的燕王室挽回最后的颜面,让陵寝内恼怒的列祖列宗们找到一个能发泄怒火的魂魄,也算是迎来一个最好的结局了……”

    听到殿下这绝望的临终遗言,福流出眼眶的泪水变得更多了,他不停地摇晃着头,但颤抖的嘴唇却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

    只能像个被束缚住双手双脚的木头人一样,无力又无助地被推到一旁,面上泪水汹涌,双眼通红地沉默着看着自家殿下费力地弯腰搬来一块块石头,将其一块摞一块,一块摞一块,直至大大小小的石块摞到大腿那般高后,就伸手摘下头顶的皮帽,解开头发,有风从林间吹来,将壮年之人满头灰白的长发吹得四散。

    垫脚的石头堆好了,未老先衰的燕丹用细瘦的双手扶着面前粗大的树干小心翼翼地踩上摇摇晃晃的石头,双眼满含眷恋地直直望着下方燕王宫内的繁花盛景。

    站在一旁的福早已经无声痛哭着跌跪到了地上,等看到自家殿下流着眼泪笑着将挂在头顶树杈上的玉带紧了紧,最后神情坦然地将玉带挂在了脖颈处,面对着燕王宫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凄凉的笑容后就表情绝然地“砰”的一下踢开了脚下摞起来的石头,石块扑通扑通跌落在地四散着滚开时,福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悲痛哭嚎着急切地膝行过去,嘴上颤声喊着“恭送燕国太子”,但双手却控制不住地抓着燕丹晃动的双腿想要将自家家主从那要人命的玉带上解救出来。

    身子下垂的重量给燕丹的脖颈带来了结结实实的极大痛感,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他惨白的病容瞬间变得涨红一片,求生的本能又令他无意识地用干瘦的双手死死抠着脖颈处的玉带,十指上染血的指甲被无情地翻起来、一片片脱落、最后又轻飘飘的落到下方福的脑袋上,坠落到黄土地上,但手指上的剥甲之痛燕丹却半点儿没感受到。

    他只觉得自己眼前的王宫开始变得离他忽近忽远,那花园内灿如烟霞的繁花盛景也乍然间变得虚虚实实了起来。

    眼中流出来的泪水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把落到他面前的长发都给打湿了,一缕缕黏糊糊的粘在他青筋尽显的脖颈上,慢慢的,燕丹用血淋淋的双手抠抓玉带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小了,下方福抱着他双腿悲嚎的哭声他也开始听着朦朦胧胧了起来。

    他将血红的双眼深深闭了起来,无力地松开了双手,任由自己像个破布人偶般挂在玉带上随风摇摆,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南边那个同他素未谋面,但出身却同他一模一样的楚王启最后绝望又无助地在简陋的楚王宫内举着火把、大火焚身时的景象。

    好奇怪又好迷茫,燕丹只觉得在某一刻,痛到极致的自己整个人都空了,身体变空了,连脑袋也空了,沉重的身体开始变得如同一缕轻烟那般自由自在、飘飘荡荡的帮他从脖颈窒息的疼痛中轻盈的逃脱出来,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是憎恨嬴政的,如果不是嬴政的话,他怎么会从一国尊贵太子沦为今时今日的丧家之犬?但在意识彻底跌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那一刻,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对嬴政恨不起来,毕竟先一步对幼时竹马生出杀心的人是他……

    嬴政知道燕国沦陷后,作为燕太子的他肯定会返回燕都,但占领蓟都的秦军们除了忙着给燕人庶民编修新户籍,传播秦律外,并没有在全城搜捕他这个刺杀秦王的罪魁祸首。

    或许,早在当年邯郸国师府初见时,他们双方一个作为秦王曾孙,一个作为燕王曾孙就是注定要从幼时好友、稚龄玩伴走到是敌非友,反目成仇的结局的。

    老师那般博学是否早就看到了今日他们二人割袍断义,双双敌对的场面?所以才会在他向老师开口询问“强燕之法”时,对他露出那般复杂又怜悯的眼神?

    往事如走马灯般在燕丹脑海中快速一幕幕闪现,直至最后一口气呼出前,困惑他许久的问题终于让他想明白了:无人对也无人错,灭燕者燕也,非秦也,悠悠苍天在足足庇护姬姓燕氏八百二十二年之后在冬日落雪之时无情的把对燕王室的庇护给掐断了……

    ……

    风不吹了,树叶不摇了,玉带上晃动的人影也定住了,只剩下明媚灿烂的春光透过山顶林间枝枝桠桠的空隙照射在染血的玉带之上,最后又被下方中年男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声给撕碎成星星点点的碎金散落四方。

    【秦王政十五年,冬月,燕王喜自去王号,奉国玺以降秦。秦军执之为质,挟归咸阳。春三月,燕太子丹饮恨悲哭,自缢于北山,燕稷遂灭,燕祀绝矣。】《秦史燕世家》

    第284章 老了老了:【散了散了】

    春光明媚的日子里,金灿灿的柔和太阳光透过平整光洁的雕花玻璃窗洒到章台宫的内殿之上。

    头戴通天冠,身着玄袍的秦王政正跪坐在上首的宽大黑色漆案旁,聚精会神地握着蘸有朱砂的毛笔批阅奏章,须臾,一个黑衣宦者用双手捧着一封密信急匆匆地走进殿内,对着埋首于漆案的国君恭敬地俯身禀报道:

    “启禀君上,北边蓟都的郡守送来消息说五日前逆贼燕丹已经于王宫北山自缢身亡了。”

    “咔嚓”一声脆响,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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