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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15、假药(捉虫)(第2/3页)
不是应该的吗?郝木匠,你家要是心疼钱,后悔了想把钱要回去,直说就是了,犯不着这样!”
村里人大多信风水,还信鬼神,要不是他说是开光灵药,众人也不会排着队来买。
也有人确实觉得这药太贵,有点心疼的,现在听他扯起菩萨的大旗来,纷纷都不敢吱声了。
林笙道:“既然信菩萨,就更不应该拿药来骗人。”
“你什么意思!莫在这里乱说!人家买了的都说好,没有不灵验的!”王药郎指着他骂,“我这可是开过光的灵药,你胡乱说话是对菩萨大不敬!”
围观人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小声道:“是啊,昨天,我亲眼见着村里那个王家的老汉,腰疼了好几个月了,直都直不起来,吃了他的药,立马就站起来了。”
“对对,梁阿婆前两天一直肚子疼,睡不着吃不下,路都走不了了,吃了他这个药,昨晚我都看见她抱着孙子出来散步了。”
“……哎别说昨天了,就今早,村尾那个赵家的猎户小哥儿,说是被野兽抓破了肚子,被家里人抬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也是吃了这个菩萨丹,那血立马就止住了!”
“是啊小哥儿,这我们都是亲眼看见了的。”有村民劝林笙,“骗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你们说的这些病人,可还在村里,能否让我也看一眼?”林笙问,“我有没有乱说,看一看就清楚了。”
王药郎哼了一声:“你个外乡蒐,你说看就看啊?谁知道你想动什么手脚?!”
“我能动什么手脚。”林笙觉得好笑,“你们吃过这个药的,没有拉肚子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有点:“可王药郎说那是排毒……”
“药丸里面大部分是面粉和香灰,仅有的一味药材,就是大黄。”林笙捡起一粒,掰开了给他们看,有人上来拿了半粒闻了闻,“大黄是泻下药。那位阿婆,腹痛多日,想必是正巧有积食便秘,服了大黄,刚好便将郁热泻了出来。”
“大黄苦寒,不能多吃。而他卖一粒二十文钱,如此贵,你们想必不可能买很多,自然也不会吃出什么大问题来。便是有上吐下泄,也推脱说是排毒的作用。他卖完这一回,便去别的村子,等下次再来的时候,同样的药,你们想买都买不到第二次了。”
渐渐的终于有人回过味来……好像是他说的这么回事。
每回王药郎来村子里,卖的药都是不一样的,有人想买上次的药,他都说卖光了。
村里看病难,请郎中也不容易,小病靠捱,大病靠命,吃了王药郎的药,也不知道究竟管几分用,但没出过人命,也就没人起疑过。
林笙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郝二郎的声音:“哎,大牛!你今天没上山打猎?躲在这儿干嘛呢?”
大家闻声回头,便瞧着郝家小子从一面院墙后头揪出了个人影,勾肩搭背、推推嚷嚷地走了过来。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忙说:“这不就是大牛吗,你身子这么快就好了?”
大牛便是那被野兽开了肚子的猎户,满脸僵硬地笑着:“我还有点头晕,就先走……”
“哎,来都来了。”郝二郎一把将他抓住,两人争扯了一番,大牛的衣带就被二郎给拽断了,只见衣襟一散,露出了干干净净的一张肚皮,哪里有什么开膛破肚的伤疤。
王药郎脸色一变,但嘴上还很硬:“大伙儿看见了吧,我这药是见效神速啊!这才一个时辰,他就好的连疤都没有了!”
林笙趁着郝二郎死死按住他的功夫,伸手按在了大牛的脉上,片刻道:“胡说,你昨日根本没有上山,应该是去找相好的了吧。或者是去了花街喝酒,不过想来你也没有钱去那种地方挥霍,那肯定是有人给了你钱,让你来当托儿。”
“……”大牛惊恐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偷偷去瞟王药郎,辩解道,“你、你胡说什么!”
他嘴上说着林笙胡说,眼神却四处飘,眼见着是在心虚了。
“既然你说我是污蔑,那咱们一起去城里衙门评评理。让他们去花街问一问,究竟有没有见过你俩。再专门请其他老郎中来验验药,看里头是不是面粉和香灰。”林笙趁热打铁道,“若是我污蔑了你们,我挨板子。可要是查出来你们合谋卖假药……”
一听这点事就要去衙门,大牛吓的一哆嗦,当即叫道:“我不去衙门!王药郎!你可是答应我——”
“你放屁!你闭嘴!”王药郎赶紧踹了大牛一脚,他自然是不敢去到医馆验药的,赔上满脸笑容道,“你们别急,听我说,这个药它其实……”他说着突然一顿,抬脚踢到布摊上,瞬间扬起一派灰尘!
郝木匠一时走神,没有捉紧,便叫他挣脱了。
只见那药郎连摊子布幡也不要了,撒腿便跑。
“哎!别跑!”
几个人追了一路没追上,被他油滑地溜进林子里找不见了,可见是在外面干惯了这种跑路的事情。众人无功而返,只能连声唾骂他,“这王药郎祖上还是我们后河村的人呢,祖坟都在这里,没想到竟然丧良心,干出这种事!”
一群人愤愤不平。
那边,王药郎疯跑了一路,直到林子密了,他停下来往后看了看。
见没人追上来,才扶着树干歇了口气,回头一摸腰上,才发现自己跑得急,竟然把这几天卖药得来的钱袋子也拉布摊儿上了。可这么个景儿,他也不敢再回去找。
看来这个后河村,以后是来不得了!
“呸,真晦气!”他重重啐了一声,回想了下林笙的模样,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周围村子里见过这么个人,更是咬牙切齿,气得一脚踢在树上,又疼得抱着脚尖乱蹦,“嘶疼疼……你给我等着!”
……
有人拾起王药郎遗落的钱袋,喜出望外。
赶紧招呼着买了药的村民,说要到村长那儿去做个见证,把王药郎骗了大家的药钱都分一分还了。分钱的事是大事,大家一应百应,谁也不想被落下,很快就跟着都涌过去了。
就只剩下坐在地上揉头的郝木匠一家。
“今天多亏有你啊林医郎。”郝木匠道。
林笙摆摆手:“他再怎么着也不该卖假药糊弄人。”
郝二郎满脸崇拜地凑了上来,好奇地问林笙道:“哎,你刚才,就摸了下他的手腕,就能把脉把出他昨晚去了花街?这么神?那你把把我的,能不能看出我昨晚上吃了什么?”
林笙笑道:“怎么可能是把脉把出来的。”
“他眼下发青,眼睛里有血丝,可见是一宿没怎么睡。鞋面上沾了红色的胭脂,袖口还有酒渍菜渍。我进村的路上,见村里女子们都朴素得很,没有涂脂抹粉的,下游的文花乡亦是。那试问,什么地方的姑娘会涂这么多胭脂,还把胭脂蹭在男子的鞋上?再者说,他身上钱袋子的布料,与他身上的衣裳格格不入,只能是别人送他的。”
林笙抬头看了看太阳,又耽搁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孟寒舟又等着急了没有,万一又生气了在家里自己发脾气……啧。
忙动身往文花乡的方向走:“……不过他脉沉细微数,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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