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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觊觎的限制文女主》 7、第 7 章(第2/3页)
神带着风流,弯起唇角:“那就是你嫂嫂了。”
宁侯起身向着卫照影走来,因是家宴,虽着人到得齐,却不是很盛,至少比之卫疏的接风宴要差了太多。
用的是府中小厅,热闹却是热闹的很。
卫照影仰起脸庞,声音冷冽:“你说的客人,就是她吗?”
她容色盛,气势也盛。
出身高贵的女子,总有这个通病,便是沉于渊底,依旧低不下头。
“我招待不了。”
卫照影的声音不高,但她的话语落下后,整个厅内都静了静,乐女手中的弦顿住,府中姬妾更是将头低入尘埃。
老夫人身边坐的女孩脸色白了白,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
被家里人宠坏的孩子,委屈极了地看过来时,会有一种天真感,叫人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但卫照影从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久前大夫人病逝,侧室如夫人给她下毒,想趁宁侯不在府中将她弄死。
药灌入肺腑中时,卫照影一度以为她真的会死。
后来宁侯及时归来,才制止这一阴谋,如夫人被亲眼绞死在卫照影的面前,她看着那女人咽的气。
这才过了几个月,他就把那女人的妹妹带到她的跟前了?
宁侯的脸庞半沉在黑暗里。
他的声音低如夜风,隐隐带着请求:“照影。”
可卫照影哪里会给他面子?
在宁侯抬手想要扣住她的腕骨时,她一巴掌就打开了他的手,那清脆的一声“啪”,响得整个小厅的人都听得清楚。
在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姬妾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卫照影什么都没说,她直接就从小厅中走了出去,她的气势很凌厉,雪色的身影消失后,厅内众人依旧大气都不敢出。
宁侯低着眼,沉默片刻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抬了抬手,扬声说道:“继续。”
乐曲再度响起,死寂的厅中方才热闹吵嚷起来。
今天回暖了许多,庭间的雪早已扫净,就只有边角还堆着素白。
宁侯的府邸大而空旷,但这两年来,卫照影再没见过比这里更逼仄的地方。
分明极为开阔,却处处都带着密不透风的压抑。
只有在凛冽的寒风拂过脸庞时,卫照影才能找寻到片刻的清醒。
她不断地往前进,走着走着,就到了婢女们住的地方。
这院中没什么人,唯有庭中有烧烟正燃。
卫照影愣了愣,以为是走水了,行至最前时,才发觉是一个婢女在烧纸。
婢女蹲着身,发觉有人过来,吓了一大跳,待瞧见是卫照影时,才颤抖着站起身:“夫、夫人……”
这婢女生得很面熟。
卫照影愣了愣,想起是从前在萧家时的婢女。
她没跟在卫照影身边过,是萧真那边的人。
后来萧家败落,这婢女不知怎的,也流落到了宁侯的府邸。
卫照影初时见过她一两回,后来就再也没瞧见过,竟没想到她还在侯府里待着。
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何现在烧纸?”
卫照影的过去在这府里是个禁忌,但这对她自己而言,何尝不也是个禁忌。
她的语调迟疑柔软,那婢女的眼眶却顿时就红了。
“夫人,今天是郎君的忌日啊……”
近来实在是太纷乱繁忙了,卫照影差些忘记这一桩事。
听到婢女的话,她才蓦地想起来,今天是十二月初六,萧真的忌日。
一晃眼萧真都故去那么久了。
卫照影少时感情用事,被骄纵宠惯得不成样子,这些年来颠沛流离,早就不会再轻易因何所动容。
可望向那燃烧的纸钱时,她忽地有些说不出话。
冬日寒凉,婢女住的居所简陋。
卫照影却像是感受不到冷风似的。
她微微俯下身,将袖中的锦帕扔进火里,看着那簇火光不断地燃烧,直至将锦帕给彻底吞噬,胸腔中的滞涩感才削减少许。
萧家败落多年,当初的事后,余下的人便归去萧氏故土江左。
曾经的宅院也在火中化作飞烟。
萧真本人归葬兰陵。
曾经声名显赫的萧氏,便这样消逝在陇西,连丝毫供人留恋的痕迹都没留下。
等到火焰灼烧殆尽后,卫照影的目光仍然没从黑暗中移开。
原本红着眼眶的是婢女,但她看向这样的卫照影,却是越来越慌了。
谁没听说过他们当初鹣鲽情深的故事呢?
陇西的公子来到洛阳,因在游园中误闯贵女休憩的禁地,反倒与卫氏那原本要做皇后的姑娘,成就了一段良缘。
意气风发的郎君,容色倾城的姑娘。
成婚三年来便仅有一双人,琴瑟和鸣到举世生羡。
原先众人总觉得是萧真情更深些,临到卫照影殉情时,方才有人想起她当初也是放弃一切,孤身嫁来的陇西。
婢女想起那时候的旧事,越来越后怕。
“夫人,外间冷,”她颤声说道,“咱们先去屋里坐吧。”
卫照影抿着唇,不太能对婢女的话语有反应,她的个子在女子中算是高的,可矮身抱着膝看向那焚烬时,却像是一个无措的孩童。
婢女将卫照影扶了起来。
“夫人,您身子不好,不能总受寒,”她絮絮地说道,“我这屋子里有御寒的黄酒,您喝一点点吧。”
卫照影像失了三魂七魄般,任由婢女将她拉走。
实则在萧真死后,她的一部分魂魄,也确实随着他离开了。
婢女的住处很普通,但收拾打点得很干净利落。
她将一小盅酒捧给卫照影,然后将外衣披在了卫照影身上。
“您不能喝酒,”婢女小声说道,“只能喝一点点,夫人。”
她耐心地交代着,可一不留神,卫照影就将那盅酒全都喝尽了。
婢女吓得立刻将酒盅从她手里接过。
还好只是一小盅,这又是在宁侯府邸里。
“我没有醉,”卫照影的眼底带着悲伤,“我只是好久没有喝过这种酒了。”
她不能饮酒,也不能碰酒。
从前就只有萧真在时,会稍微饮一点。
他看她像看眼珠子似的,极其珍重,极其呵护,放在心尖上都怕不够。
可是萧真死后,卫照影这样高贵的出身,也免不了在权贵间流转。
婢女红着眼,她紧紧地握住卫照影的手:“夫人,您别伤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她一直都在唤卫照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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