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称臣: 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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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初七,春色渐满,斜风细雨过后,满园烟柳如画。

    初春凉意尚存,江芙着一件轻薄飘逸的烟粉纱裙,纤腰玉带,不堪一握。

    她肌肤白皙细腻,乌发如云,眸若晚星,就连露出的手指都好似白玉般莹润,轻颦浅蹙间风情无限。

    “那位就是前几日到定安伯府上的江娘子?”

    “生得果真貌美,听说自打她住进去,伯府就没消停过,前几日定安伯的大公子和三公子还为她打了一架呢。”

    “这样的祸水,定安伯夫人也敢留吗?”

    “谁叫她娘和伯夫人关系好呢,如今她父母双亡,还带着个妹妹,这个时候把她赶出去,不叫人戳脊梁骨?”

    莺莺碎语穿进江芙耳中,她却恍若未觉,只温柔娴雅地摇了摇扇子,指尖翘起的弧度都是精心计算过的优雅好看。

    她不在意那些女郎说什么,只是有些后悔今日不该为了好看穿得如此单薄,今日游园会机会难得,各家公子都会露面,她可别人还没见到,先冻出风寒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时,身上突然一重,落了件厚实的披风,江芙一惊,侧身避过,再抬脸时已挂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羞怯:“三表哥?”

    看好戏的眼神瞬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来人正是定安伯府的三公子,也是前几日和江芙传了一段风流韵事,当今五公主的准驸马魏延年。

    魏延年尴尬地收回手,道:“我是看你冷了。”

    江芙以扇遮面,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道:“大表兄他们好似在投壶,表哥不与他们一起吗?”

    她自认话中的赶人之意已表现得十分委婉且明显,但魏延年显然会错了意,闻言着急地上前一步,道:“芙儿,你可是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我……我也没想到会惹出那么大乱子,还连累你被母亲责骂,是我的错,但你别躲着我好吗?”

    江芙在心内叹了口气,道:“三表哥,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生气。”

    魏延年道:“可我总觉得你这些日子待我不如以前亲近。”

    江芙凝眸看着他,有些为难。

    诚然如魏延年所说,她一开始待他是很亲近的。

    但那是在她不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之前。

    初入伯府时,魏延年温柔儒雅,忠厚可靠,确实是她一开始的目标,但没过多久,江芙就得知了他早就与五公主定亲的消息。

    魏延年此人良善却软弱,不可能为了她反抗皇权,江芙只想给自己和妹妹找个终身依靠,也不想陪他做什么苦命鸳鸯,索性断了联系,但魏延年却不依不饶起来,给她送礼物时,碰上了来探视她的大公子魏延道。

    早在江芙入府之时,魏延道就隐隐暗示过对她有意,只是他早已娶妻,江芙不愿做妾,就没搭理他。

    魏延道一开始消停了几日,后来许是见江芙与魏延年疏远,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愈发殷勤起来,那日两人在她那儿撞见,兄弟俩本就不和,拌了几句嘴,最后竟大打出手,闹得十分难看。

    此事过后,江芙名声大噪,被姨母叫过去敲打了几句,她心知伯府难以久留,这些表兄更是没一个值得托付的,这才不得不出来物色新目标。

    江芙以扇掩唇,默念了一句寄人篱下万不可与主家撕破脸皮,再抬起头时,脸上三分尴尬,三分为难,四分拒绝层次分明,道:“表哥,实不相瞒,那日过后,外人都以为是我的缘故才引得你与大表哥相争,闲言碎语……实在难听。表哥,您就当为了妹妹的名声,不要再来找我了。”

    魏延年急道:“旁人说什么与你我何干——”

    “表哥。”江芙仰起脸,眼底已隐隐有了泪光,恳求道,“表哥是男子,自然无所谓,可我身为女子,不能不在意。”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伤心道:“我父母双亡,本就无亲无靠,若再毁了名声,这一生,也只能长伴青灯古佛了。”

    面对这样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是个男人都无法不心软,魏延年犹豫片刻,果真让步了:“好罢,芙儿,只是你不要再故意躲我了。”

    江芙暗暗松了口气,道:“我待三表哥如亲哥哥一样,怎么会躲你。”

    魏延年道:“那我们一起去赏花吧。”

    江芙蹙眉:“表哥,你忘了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魏延年沉默片刻,还是有些不甘心,突然看到一旁的花丛,眼前一亮,道:“芙儿,我为你簪朵花吧!”

    江芙本想拒绝,但看魏延年这幅样子,知道今天不让他尝到点甜头是不会走了,犹豫间,魏延年已大步走到花丛前,折了支开得最盛的花。

    江芙咬了咬唇,温顺地垂下头。

    鲜妍馥郁的花枝落在发间,美人娇艳羞怯,眼尾带红,比蔷薇更胜几分,魏延年一时看痴了,喃喃道:“芙儿,你好美。”

    江芙垂下眼,嘴角浅浅勾出一个温柔羞涩的弧度,长睫掩映之下,看不清她眸底的神色,只觉水波荡漾。

    落在旁人眼底,便是郎情妾意。

    一桥之隔的花屏后,萧陵月恨恨拂袖,道:“自打那小蹄子来了伯府,延年都不怎么找我了,天天围着她转,还天天说她有多好,要我看,活脱脱就是一狐狸精,也只有延年那个傻子会被她骗。”

    “我与延年自幼定亲,从未见过他这样,他还说只把那小蹄子当妹妹,情妹妹才对吧!”

    “皇兄,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小蹄子赶出去啊,她爹娘死的早,只要把她赶出伯府,她就再也不能勾搭延年了。”

    她念叨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人应声,一转头,见皇兄人虽还在她身后,但神思缥缈,信手拈花,显然没听她在说什么。

    萧陵月恼道:“皇兄!”

    “嗯?”萧隐这才回神,微笑看向她,“如你所言,那魏延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皇兄做主,给你推了这门婚事吧。”

    萧陵月一愣,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想让那个小蹄子吃些教训,不想和延年取消婚约。”

    萧隐松了松手指,缓缓道:“那你与皇兄说什么?”

    言下之意,他无暇理会这些小女儿家的胡闹。

    在他含着笑意的注视下,萧陵月后颈无端一凉。

    春光之下,萧隐面容俊郎,高挺的眉骨与深邃的眼窝勾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光影分界,金质玉相,身形颀长,玉色的衣袍上金纹暗布,整个人显出一种近乎金石的质感。

    他虽微笑着,但眼底的冷漠也毫无遮掩,这让萧陵月不由想起,自己这位兄长三岁起就养在帝王膝下,受封太子,杀伐决断,生杀予夺。

    朝中总称道太子殿下华瞻日月,温润和煦,但她清楚,萧隐是个冷心冷肺的人。

    她与他虽为同胞兄妹,实则并不亲近,只是他表面的宽容让她时常忘了这点。

    萧陵月立刻收敛了脾气,道:“是我胡闹了,皇兄。”

    萧隐满意地转过头,这才好心的给她出谋划策:“不过是一个女郎,再貌美又能如何?你若不喜,逼魏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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