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月: 12、012 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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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他时,忍不住嘴角轻抽:“你好浮夸……”

    “谢谢夸奖。”

    秦泽毫不介意她的吐槽,单手抵住车门,笑着躬了躬身,姿态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绅士地邀她上车。

    引擎轰鸣声响起,她在车上向秦泽重申:“是普通联谊,不是时尚晚宴。”

    接着又扫视一眼他的考究穿着,冷静补充:“更不需要走红毯。”

    “我知道。”秦泽一本正经,“但我觉得要重视一点,不能给你丢面子。”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好像已悄悄将他们视为一个共同体。

    但何若镜却故意逗他,只装作不懂:“好奇怪,你能给我丢什么面子?”

    “我们……”秦泽踌躇片刻,才斟酌好自己的定位,故作轻松道,“我们现在至少是朋友吧。”

    “或许是吧。”何若镜眨眨眼,眸中藏着一丝狡黠,“但已经有点后悔上你的车了。”

    该怎么形容如花孔雀般的秦泽?

    此刻她已经感受到秦泽对于她前任的高度警惕,警惕到一早就要与她绑定,好一起赴约。

    一听她说“后悔”,他已经又一次表露出不安。

    何若镜也就不再逗他,勾唇笑道:“但已经上了贼船,也就懒得再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

    秦泽的张扬,她虽然从前也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次。

    不过话说起来,秦泽本就是她邀请来的人,他和清大原本没有任何关联。

    “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何若镜侧过脑袋。

    秦泽顿时有了精神:“什么?”

    “待会儿找个稍微远点的停车场。”何若镜阖上眼眸,靠在座椅上吹着晚风。

    秦泽轻笑一声,将车开得更缓些。

    不过五公里的路程,没过多久就已到达目的地。

    他们走进学术酒吧时,其余的人已经提前到齐。

    “来晚了,罚酒三杯啊。”一位张姓男老师开起玩笑,说话时,有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另一个男人。

    “哪能轮到何老师喝,某人今晚可要当护花使者的,是不是,司老师?”

    另一位同事也想着望向那人。

    秦泽瞬间明白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心有不悦,皱眉挡在何若镜身前:“她下午有课,已经准时过来,你们都是搞学术的人,哪有一上来就劝酒的?”

    “这位是……”

    方才帮司老师创造机会的两人,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何若镜身边的秦泽,表情有几分不自然。

    原来他不是碰巧路过饮酒作乐的公子哥,而是与何若镜一同过来的人。

    “他叫秦泽。”何若镜简单介绍,“是我的朋友,今天陪我一起过来的。”

    接着又一一介绍今天参加联谊活动的众人,几个女老师,不像先前那两位那么咋咋呼呼,都安静而友好。

    到了最后,何若镜才轻描淡写道:“这位是司明堂。”

    而秦泽的目光,停留在司明堂身上最久。

    他久久打量着何若镜的这位前任,是偏斯文的类型,有股与何若镜气质相仿的书卷气。声线低沉平稳,总会很专注地望向何若镜。

    真是怎么看……怎么讨人厌。

    秦泽无法不对此人抱有先天的成见,盯人盯得久了,司明堂本人也注意到他的眼神,同样不善地回望过去。

    气氛实在微妙,又有点剑拔弩张。

    刚开始的那位张老师,是何若镜如今的同系同事,曾经的同窗,这时又来打圆场:“咱们几个都是同门,怎么一见面,显得这么生分了?”

    原来司明堂与何若镜,还是曾经的同窗。

    “若镜。”司明堂把旁边早就安排好的位置腾出,摆明了是给她的。

    她虽然没有落座,但其余人明白情况,互望一眼,无人去抢这个位置。

    唯有秦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往司明堂身边一坐,又拍了拍自己身侧,学着司明堂的语气:“若镜,你坐这里吧。”

    “秦先生,你坐在这里合适吗?”司明堂再端方克制的人,也有些隐忍不住情绪,低声发出不满,“横插一杠,不觉得挤?”

    “那有什么办法?其他地方也坐不下我跟若镜两个人啊。”秦泽一脸无辜,又往司明堂方向挪了些位置,“嫌挤,你不会再往左点?”

    秦泽“强词夺理”的作风,让司明堂无可奈何,只好挪出足够的两人坐下的位置。

    而何若镜默默在秦泽右侧坐下,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抹笑意。

    学术酒吧中,每周六的学术主讲人已经登台。

    那张灰调的ppt在本就光线昏暗的酒吧展开:“人生是旷野还是轨道?”

    台下的众人,一边喝着特调鸡尾酒,一边听讲座。这一刻好像是矛盾的,可又有一种超脱的和谐。

    常见的两种观点被主讲人一一阐述。

    “旷野论”是指人生无预设,是每一步都需自我开辟的旷野。

    “轨道论”则是指人生有既定的轨道,带有宿命意味。

    学哲学的人,似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命题。但今天的辩论,好像超越哲学,火药味更浓。

    “有明确方向的人生,才算是脚踏实地。”

    司明堂率先展开讨论,支持“轨道论”,反对“旷野论”。

    “如果做人只顾张扬,做事肆无忌惮,我行我素,恐怕就不够成熟。不计代价追寻所谓旷野,也可能是在彰显一种自我优越感,是很幼稚的表现。”

    秦泽不甘落后,反唇相讥:“但如果说话做事瞻前顾后,按部就班,永远按照一种模式走到底,也未免太无趣了些。倒不如随心随性,追求自己在意的,至少对得起自己的心。”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两个男人是在互相较劲。

    众人不禁把目光都移到何若镜的身上,问她支持谁的观点。

    “理性来说,他们的路,我都不会选。”何若镜抿了口鸡尾酒,而后冷静阐释,“我选择走‘无轨之轨’,也就是第三条路。”

    “自由真的在于旷野吗?我看未必,自然也不在轨道。”

    虽然身在酒吧,可何若镜谈吐之间,仍像是站在课堂。

    “自由是看清轨道后的越轨。我们都明白人生拥有轨道,也都会一定程度上沿着轨道前行。”

    何若镜做了最后的总结:

    “真正的自由在于,拥有将轨道踏成旷野的勇气。”

    或许是她的私下发言太过于精彩,不单是他们这一圈的人,连旁边坐着的陌生人,都有两个女孩给她鼓掌。

    而何若镜却突然又看向秦泽,温声道:“不过,感性来讲,一定要二选一,我会选择旷野。”

    秦泽脸上,浮现出得偿所愿被选中的惊喜,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我也讨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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