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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何渡上上签》 13、道歉(第2/2页)
他。
“这是?”
“今日多谢你了,这是进出别院的令牌,以后你若是想去,自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尉朔接过小木牌,郑重地贴身收好,别院对他而言确实很重要,他想向容与道谢,可话到嘴边又羞于开口。
于是他转而指向那刺客:“明懿公主接连陷害于你,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依我看应尽快向皇上告发,好还你清白。”
容与淡淡摇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尉朔不明白她的意思,难不成她怕了?可她对上自己的时候明明气焰嚣张,怎么碰上明懿公主就立马没了脾气?难道自己又看错她了,其实她只是个媚上欺下之徒?
就在这时,他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转头看去时瞳孔倏然放大。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刺客此时竟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他忙凑过去查看,片刻后得出结论:“他竟早就服了必死的毒药!”
容与点头:“正是,若是任务顺利,背后指使之人自会给他解药,若半路被抓,那便只有一死,免得留下把柄。”
她早就料到明懿一派不会没有后手,否则又怎会轻轻松松便让她蒙受了三年的不白冤屈。
也许是早有意料,看到眼前的结果,容与也不算多失落,她转而对尉朔道:“无论如何,今日都多谢你了。”
尉朔却比她还不甘心:“可这个刺客不是明懿公主的人吗,她为何要对自己人动手?”
“自己人?那又如何。”
容与无奈摇头,在上位者眼里,他们根本不是人。
*
柔仪宫。
自一封来自庆祥府的密信抵达后,殿中就只剩一片阴郁。
张贵妃六神无主:“兰娘,这可如何是好呀,卓儿可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呀。”
兰嬷嬷劝道:“要不请公主回来一起想想主意。”
贵妃不屑:“就凭她能想出什么主意,不坏了卓儿的事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眼中一亮:“等等,本宫有法子能救卓儿了,快将清阳叫来!”
容与还未踏进殿门,张贵妃就已经迎了出来:“驸马对你可好?”
容与受宠若惊,只简单答道:“很好。”
“你就不必瞒着母妃了,你们根本没圆房是不是?本宫可都听说了,你将驸马赶去柴房独住,根本没住在一处。”
容与不想多说,只是淡淡笑道:“只是和驸马玩闹罢了,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母妃面前乱嚼舌根。”
贵妃却恍若未闻,自顾自的继续道:“母妃知晓你厌恶驸马,自从你们成亲之后,一想到你过得不自在,母妃也总是睡不踏实,苦思冥想要如何才能助你脱离苦海。”
她说着,眼眶微微发红,好像真的是日夜为女儿忧心的慈母一般。
容与一时有些动容,她刚想出声安慰,却听张贵妃接着道:“想了这么久,母妃终于想出个法子能帮你和驸马和离。”
容与一怔,她何时说过要与尉朔和离了,母妃竟未问过她的意思就要替她做主了?
压下心中的不悦,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什么法子?”
见她饶有兴趣,张贵妃眉开眼笑:“你可知北乌的质子,母妃听闻他一向倾慕于你,左右你和尉家那位也未圆房,这段婚事不做数的,不如本宫替你求了你父皇,成全了你与北乌质子。”
容与暗觉好笑,她这话说的好像自己真的与那北乌质子有什么首尾一般,可事实上自己连那质子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私情了。
她无意再演,直接起身:“儿臣无意和离,更无意于什么北乌人,母妃若无他事儿臣就先告退了,驸马还在府中等着儿臣呢。”
“等等!”
“清阳,本宫也不与你绕弯子了,你兄长那般出了些小岔子,如今庆祥府的情况不算太好,那地方与北乌极近,恐怕北乌人会趁虚而入。”
容与算是明白了贵妃的意图,她不禁冷笑:“母妃觉得靠一个公主就能消了北乌人入侵的野心,那母妃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不试一试怎能知晓,此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左右你与那察泰质子只是表面夫妻,一切都来得及。”
原来,她的命运只是为了博一次微乎其微的可能。
张贵妃并未察觉到女儿面色不对,继续自顾自道:“北乌与察泰孰强孰弱,皇上还是分得清的,反正你与尉朔也对彼此无意,不如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容与终于忍无可忍:“母妃,儿臣也是你十月怀胎所生,为了兄长,你就要彻底牺牲了儿臣吗?”
贵妃显然没想到她竟会反抗,随之脸色一沉,话里只剩冰冷:“褚容与,你记好了,你的命都是本宫给的,听从本宫安排乃是天经地义!”
“好,那儿臣也告诉您,儿臣不愿!”
这座她自小长大的宫殿此时却冰冷的如同一座牢笼,压得她几乎窒息。
再也不想多呆一刻,于是她不再顾及母妃的愤怒,直接转身离开。
直到出了宫,坐上返回公主府的马车,容与才稍微好受一些。
陪在她身边的嘉穗却难以放松紧锁的眉头,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心中忧虑。
“公主,贵妃娘娘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那北乌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若娘娘的谋划真的成了……”
容与摇头:“别怕,我已经嫁给尉朔,若是公然夺人之妻,何异于将察泰的脸面踩在地上碾,父皇既然与察泰联姻,那必然是察泰对大晟还有用处,他不会公然得罪察泰的。”
“可是,若是驸马也同意了呢?”
容与被问得无言以对。
是呀,以上的一切都建立于尉朔会与她站在一边为前提,可她与尉朔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尉朔凭什么要帮她?
这一刻,容与从心底头一次开始恐惧了。
“奴婢觉得,驸马就算是察泰人,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男人最怕什么,不就是怕头上发绿吗,只要您将这夫妻二字坐实了,不怕他不护着您。”
容与沉吟半晌,终于下定决心。
“今夜,宣驸马前来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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