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我靠海上丝路翻身: 13、白玉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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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一颗栗子:“户部。”

    还有一颗核桃:“银税法背后的新政派。”

    “全靠我父亲来制衡?”明桂枝心领神会。

    赵斐赞许颔首,将榛子推到“他”面前:“明将军失踪后,本该你顶上。”

    话音未落,窗外惊雷碾过,震得果盘里几颗花生晃晃荡荡。

    “原来如此,”明桂枝冷笑,混着刺进来雨声,格外凄清:“所以就有人参他一本,诬陷他通敌卖国!”

    茶炉火星“噼啪”炸开,映得赵斐眼底忽明忽暗。

    “如今明将军蒙冤,你受牵连,这制衡的差事……”

    他侧首望窗外雨幕。

    雨水顺着竹帘往下淌,就像讽刺明家“屋漏兼逢连夜雨”。

    明桂枝心下澄明:“只能落在与明家有亲、又贵为皇孙的寿王肩上。”

    她沉吟片刻,摇头道:“但是,他没有动机。”

    “嗯?”

    “如果我父亲没出事,他还能有个掌兵的舅舅。”

    “确实。”

    赵斐眉目渐舒展,心里跃起一丝灼热,指尖下意识沿着茶盏口画了个圈。

    他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和“他”熟络。

    “他”对《白虎通义》会不会有和自己一样的见解?

    假如他们一起讨论《平准书》,会不会有更多有趣的看法?

    窗外的雨也没有似乎那么恼人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

    他和“他”那时也恰逢下雨天,“他”会作怎样的诗?

    方靖剥开一颗栗子,一边吃一边问道:“你昏迷醒来的时候,附近有没有什么可能是凶手的物件?”

    “是有一件,”明桂枝从香囊里掏出一截白玉,摊到手心展示:“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它含在舌底。”

    暮色带雨,透过窗棂斜劈进来。

    明桂枝掌心的白玉泛起血丝似的微光。

    那物件不过一节手指长,雕着三股虬结的枝桠,倒像被掐断的半截龙爪,又似一小截枝丫。

    方靖正想拿起来瞧,忽想起“他”说是含在舌底,手指生生顿住。

    “洗过的,我洗过了。”

    方靖这才拿在手里,侧过来侧过去看。

    半晌,摇着头便递给赵斐。

    “会不会是从什么地方掰断的?”方靖问。

    赵斐笃定:“不会,断口很圆润。”那断口处仿佛裹着层浑圆的包浆,像被人捻在指尖磋磨过千百个长夜。

    “没有洞口,不能穿绳、挂钩,它应该不是首饰。”明桂枝分析。

    “珊瑚?”赵斐忽道。

    明桂枝颔首:“我也觉得像珊瑚。”

    三人又胡乱猜测一番,始终毫无头绪。

    铜炉里残香折了腰,雨脚渐渐换了鼓点。

    撇到铜铃上,叮叮当当砸碎满船寂寥。

    方靖悠悠赏雨:“德州驿站的茴香豆煮得极好,不知明日能不能赶到。”话音缠着水汽往梁上爬,在窗沿处凝成霜。

    “我更想吃煨芋头。”明桂枝紧了紧披风,呵着气暖手。

    她又问赵斐:“你呢,想吃什么?”

    “我想写诗。”

    “啊?”

    赵斐思绪从雨幕里抽回。

    似恍然从一个长梦中醒来。

    他问明桂枝:“这样的雨天,你会作怎样的诗。”

    “我有失魂症,你忘了?”

    “嗯,是差点忘了。”他赶忙转过头,不愿“他”窥探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落。

    “不过……”

    “不过什么?”

    “我有个故事,讲一个女子在这样的滂沱大雨天,去找她抛弃妻女的父亲要银两……”

    “我没兴趣。”赵斐说得斩钉截铁。

    倒是方靖瞪亮了眼睛:“愿闻其详,愿闻其详!”

    在娓娓故事声里,雨珠渐渐缓了些。

    熏炉孔隙溢出最后一丝沉香,融在雨雾迷蒙中。

    ……

    寿王府。

    东苑的书房里,经史子集、百家言论,县志、还有大量的兵书。

    一堆一堆,一叠一叠,筑成高且厚的墙。

    铜雀衔枝熏笼里,灰白香屑缓缓坍缩。

    窗纱垂到书案前,被暮春的晚风揉出深浅褶皱。

    羊脂白玉小鹿立在堆叠如小山丘的奏折旁。

    缺角的创口泛着幽光,像一汪始终未凝固的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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