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3、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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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称,一起睡觉;

    雅称,灵与肉的交流;

    下流的称,不能说。

    我控制住手指,以防它去捏甚尔的腿,但视线上移——

    鼓囊囊的胸脯撞进眼中。

    甚尔非常有料。

    他绝对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人。每条肌肉都紧实地收束在皮下,像打磨好的刀,边缘锋利。

    深呼吸,抬手,把手慢慢从他腿上挪开,不然我真的会想尝试手感。

    “啪嗒啪嗒啪……”

    卧室门外响起声音,是津美纪或者惠穿着拖鞋在跑,一击一击敲落我的计划。

    “唉。”

    有小孩在家,而这个公寓内部隔音不太好,所以……至少不能现在做。

    得挑个合适的日子,正式预约。

    7、

    两天后,是周一。

    公司因故停工。

    津美纪和惠去到幼稚园。

    而甚尔不在家。

    我拿起电话,拨通甚尔的号码,那是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第一遍,铃声响了会儿,无人接听。犹豫片刻,我才拨出第二通电话,这次很快就打通。

    “你现在有空吗?”我问。

    电话那边很安静,不像在室外。

    隐隐约约,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或近或远,有些黏质感。奇怪的是,没有人的动静,没有嘴靠近听筒时该有的呼吸声。

    甚尔在干什么?

    “什么事?”

    他的声音突兀冒出,和面对面相比,失去了磁性。他依然没有呼吸声,似乎能精准控制身体,正隐匿在什么地方。

    “你能回来一趟吗?在下午三点之前。”

    “为什么。”

    “你别问,我想拜托你做件小事,很简单,不会为难你,大概?”

    “……”

    电话那边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怕我干坏事坑他?

    但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除了看起来拜金点,我可没暴露过恶劣的一面。

    最终,他说,“行。”

    我却反悔:“等等,我觉得还是先跟你说具体要做什么?”

    比起面对面被拒绝,还是在电话里被拒绝更体面。

    “……快说。”

    他有些不耐烦。

    “好吧,我想让你回来和我履行夫妻义务。”

    我揪出衣服的线头,又压着指甲,突然觉得拇指上的月牙怪好看的:

    “简单点说,和我上床。”

    “……”

    听筒那边的人又陷入寂静,但环境却出现杂音。可能是甚尔的呼吸声,也可能是他动弹时的衣物摩擦声。

    他像被惊到了。

    这是什么反应!

    换只手拿电话,我身体后仰,重重躺倒在沙发上。

    天花板有些裂痕。

    “你表现得很随便,我以为可以的。怎么了?不行吗?你都随便找人结婚了,难道没想过要做吗?”

    眯起眼睛,让裂痕占满更多视野,我说:“你总不会是纯情的类型吧?”

    “哈。”

    这一声简直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他一反平日那副死样子,声音都变得鲜活。

    “……呵。”他冷笑,“我只是有些惊讶,毕竟你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和我上床可得不到什么。”

    “你到底回不回?”

    “回。”

    “滴。”

    按断电话,我去冲澡,再换身衣服。

    暗红长裙露出肩膀,从胸口开始向下。它包裹住身体,勾勒出线条,在小腿中段像花一样绽开。

    “真是可恶。”

    抱怨的话语从口中流露,我怎么就无利不起早了?

    虽然大部分情况是吧……唔,好像还真是,除了对津美纪。

    拿起眼线笔,我对镜打量自己的脸,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动笔。素颜已经够看,要是再上妆,等妆花掉反而会显得奇怪。

    但我还是找出口红,涂抹在中间,擦拭开来,抿唇,确认血色没有沾到牙齿。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心脏猛地跳动,紧接着被捏住。

    这太快了。

    甚尔也不需要敲门。

    深深吐出一口气,镜中的红也随之褪色,变作火烧过的灰,覆盖住好心情。

    麻烦事就是这样,总在不恰当时找上门。

    “咔嚓。”

    我推开门,男人站在外边,穿着冷调的蓝制服。

    “上午好,伏黑女士。”

    他举起警官证,笑着说:

    “我是埼玉县刑事部的警察,有些事需要请您去署里详谈,可以吗?只是协助调查。”

    8、

    审讯室的气温极低,就算加了件外套,鸡皮疙瘩还是爬满全身。

    如果向警察提出请求,想把气温调高,回应只会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原因可能是按键坏掉,也可能是操控不了中央空调。

    这是故意的。

    把嫌疑人晾在不舒适的地方,目的是加重焦虑情绪,使其露出更多破绽。

    但这些对我没用,要是老家的警察,就不会对我这么做。

    现在好了。等我回家,津美纪肯定也放学回家,和甚尔约好的事又会推迟。甚尔说不定还以为我在耍他,不给我下次机会。

    我只是想睡个帅哥,还是我丈夫,怎么会这么难?

    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我用体温将桌面温热,再抱住自己,独自等待一小时,终于等来两个警察。

    “可以给我拿瓶水吗?我真的口渴。”我抱怨道。

    他们早有准备般,递来瓶纯净水。接下来的四小时,就是无聊的拉锯战。刺目的白灯下,他们反复提问,时不时打压,时不时安抚,来回拨弄神经,试图让我露出破绽。

    问话从日常开始,逐渐逼向核心。

    “6月21日那晚,你在做什么?”

    “上班,下班,然后回家。”

    “有人证吗?”

    “我女儿?啊,还有个小朋友,是我邻居家的孩子。”

    就是那天,我捡到惠,很快又附带上三亿日元和一只甚尔,还得知没患精神病的事实。

    那可真是幸运日。

    常规问话又重复好十几遍,从那天的事,到我老家死去的“熟人”,警察终于失去耐心。

    “看看这个。”

    啪地一声,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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