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5、京都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5、京都(第1/2页)

    11、

    2006年暑假的某天,甚尔已经失踪四个月。

    晚饭后,我推着年仅三岁半的惠,去到洗手池边,让他刷碗。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突然看不惯他,要怪就怪他突然失踪的亲爹吧。

    而且,我这也是为他好。等惠学会做家务,就能打败日本90%的男人,这是何等荣誉!

    津美纪守在惠身边,我把她赶去沙发。

    但厨房是开放式,她仍能看见洗碗的惠。水流声、碗筷碰撞声,流淌在耳边。

    她坐在我身边,总是偷偷看过来,像是有话说。她又看一眼刷碗的惠,极其小声地问:

    “妈妈……好像很久没见到甚尔叔叔了,他怎么了吗?”

    电视综艺里,某个艺人哇地大叫一声。

    “死掉了吧。”我说。

    “啊?”

    津美纪吓了一跳,捂住嘴,又飞快看向惠,见惠半点反应也没,才松了口气,问我:

    “是像那个……在路上看见过的猫一样吗?”

    曾在街上,我们见过被碾死的猫,那是津美纪对死亡的初印象。那之后,她就一直很怕翡翠离家。

    “差不多吧。”

    死状可能不太一样,但没必要分那么清。

    “……没有葬礼吗?”津美纪又问,“像之前我们参加过的,人好像是有葬礼的?”

    说完这句话,津美纪这才想起什么,飞快看向惠。但惠半点反应都没,虽和甚尔住同一屋檐下,但他几乎没见过甚尔。

    津美纪这才放心地望回来。

    “没葬礼,”我摇头,“举办葬礼需要法律上的死亡证明,那要失踪两年还是四年才能拿到,唉,说复杂了你也听不懂。”

    “失踪?”

    “就是找不到人的意思。”

    “所以、所以,不像那只变扁的猫,叔叔他只是走丢了?”

    “不,我觉得死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要不要去找找?万一,叔叔没有去世呢?”

    “那很麻烦。”

    津美纪沉默了,又不停地偷看,但我假装没注意她、在认真看电视。终于,她又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

    “但我觉得你不是很开心。”

    刚说完,她立刻补充:“没有说你真的不开心,只是我觉得。”

    她攥紧双手,小心翼翼,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但我明明不像我的双亲,没有对她很坏,只是对她不够好罢了。

    大概是见我不说话,她靠拢过来。

    意识到时,身体已经避开她,侧去另一边,不愿与她贴近。

    她僵住,像是热情冲上前却被主人一脚踹开的小狗。

    “……”

    场面有些尴尬。

    这种时候,或许该假装无事发生?

    我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拉回话题:“要是我去找人,就要离家几天,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津美纪也配合着,表情重新生动起来:“我会做饭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惠,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在努力证明自己有价值,和一般的六岁孩童相比,太过早熟。

    这大概是因我从不和她亲近。

    不像十月怀胎的母亲,我没有怀孕的经历,就没有对应的母爱激素。

    我没办法喜欢她。

    她是计划外的产物,甚至和亲手捡来的翡翠作比,我都更喜欢翡翠。但我又不想成为双亲那样的人,便一直没丢掉她。

    她又向我靠近,轻柔地贴在我身侧,又抬起头对我笑,眼睛都弯起来。

    我避开她闪亮的视线——她要是天性很恶劣,不这么普通就好了。

    就不至于让我知道,孩子对养育者的爱如此纯粹,远超过养育者对孩子的爱,要经历很久很久的折磨,才能将这份爱消磨掉一些。

    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我靠近,比任何人都坚定得多。

    我说:“好吧,我会去找甚尔的。”

    12、

    答应津美纪要去找甚尔,但我不想立刻行动,只是接下来自京都的工作。

    去年八月,我从原公司离职,在那之前找到新事业。

    当时我想了很久,有什么是我做得到、市场也需要的?和那些同样找不到多金工作的女性相比,我有什么特别之处?

    最后只想到翡翠。

    翡翠是只特殊的猫咪,极通人性。叫她过来,她就会过来;指着哪个地方让她去,她也会过去;她甚至能听指令打滚、作揖……比大狗还聪明。

    我拍下她的视频放到网站,问有没有恐怖片剧组需要黑猫?

    还真有。

    但每天要照顾小孩,接工作就只能在琦玉县附近,琦玉所在的东京都市圈也行,来回不能超过两小时。

    这是我首次接下京都的工作。除了离家远,那边的刑警也熟悉我,之前实在不想去。

    但现下要去拜访禅院家,去打听甚尔的消息,便接下工作。

    离开新干线时,一切都很熟悉。

    比起其他大城市,京都几乎没有高楼,视野开阔,建筑保持古韵。这里的人也更爱穿和服,其余的就是日常装扮,奇装异服者远没有东京多。

    刚想到这,就有奇装异服者出现。

    那是个青年或少年,年纪不超过二十。他穿着宽松的马乘袴,像世家子弟,发色却染得极为怪异。头顶是金色,下边是黑色,一眼晃过去,还以为是地中海秃顶。

    现在的青少年审美可真怪。

    在他看过来之前,我提着航空箱路过他,和翡翠在酒店休息半天,又在夜晚时分抵达拍摄现场。

    庭院中,一群人见到我,便都围过来,都是为了看翡翠。

    这么神奇的猫可不多见。

    待人群散去,翡翠躺在腿上,露出毛茸茸的肚子。我捏捏她两掌的肉垫,她就呼噜呼噜地响,通透的绿眼睛也舒服地眯起来。

    有些像。

    另一双绿眼睛浮现在脑中,稍显晦暗——甚尔说不定真的没死,只是像那些生气就回娘家住的妻子?

    但我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

    是因为那次吗?

    在甚尔消失前不久,一位漂亮富婆找上门,说她给甚尔发消息,但甚尔不回她、还拉黑她,换新号码发消息也是这种结果。

    “你想告诉他什么?”我请她进家中,询问,“我可以帮忙传达。”

    富婆坐在沙发上,弹弹鲜红的指甲:“我想约他睡一晚,但都开价到一个亿了,他还是拉黑我。”

    什么?

    她在说什么?

    我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