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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禅院兄弟间当坏女人》 7、禅院家(第2/2页)
中间那个金黑发,原来叫直哉,我们已经遇见过两次。他看清我时也愣一下,随即嘲讽地勾起嘴角:
“我说那个人抛弃姓氏,是要去哪里高就?原来是把自己送给这种货色?”
他抱着双臂,略微昂头,身边的两人可能是他的小弟,顺着他说起贬言,却提到甚尔,被他狠狠瞪上一眼。
他又转过头盯着我,眼底的恶意更深了。
“喂,女人。”
他眯起眼睛,上挑的眼型愈发凌厉,在我身上扫视,似乎想挑点什么毛病来辱骂,但硬是没挑出来。
却还是说:
“甚尔君失联,就是觉得干什么都比被你这种女人伺候要体面吧?”
“既然被玩腻抛弃了,你就该有点自知之明,找个阴沟安静地死掉,而不是跑到前主人家中乱叫。”
我听懵了。
明明是甚尔入赘,都姓伏黑了,怎么他是主人?我来伺候?这个人真没说反吗?而且什么叫跑到前主人家中乱叫?
我绷着脸,握紧拳头,好想拿玻璃划烂他的脸:
“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像吉娃娃,又弱又爱叫,最喜欢尖叫着吸引注意力。”
直哉的眼神有一瞬的呆滞,像是从未被这样骂过,整张脸狰狞起来。
他是术师,绝不能让他先手。
我暗中催动能力,地面、四周、人类身上都探出莹莹的芽,浅绿的,淡紫的,轻轻摇曳着。
“你是术师?!”
他无知地叫出声,身体像田径运动员一样,双腿微屈,就要向我冲来。
身影像掉帧般闪现,他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后退一步,不,半步。
我被隐形的墙卡住,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怪能力啊!
我好像没资格这么说——下一瞬,直哉向前扑倒,闷哼一声,栽倒在泥地上。他的两个同伴也是如此。
荧光色的菌丝,爬满他们的身体。水母头般的东西,一个个冲出皮肤,触角还在空气中飘荡。
长长松一口气,我踹他一脚:“就这?就这你敢这么嚣张?”
“头洗德坚韧。”
他神志清醒,但连下巴和舌头都失去力气,说话含糊不清。大概在骂我偷袭。
虽然是我趁他没防备先下手为强,但能赢就行。
三人都倒在地上,另外两人直直趴着,但直哉……或许是他屈膝冲刺,倒地时脸先触地,双膝也跪在地上,屁股嘛……唔,怎么说呢,挺那个的。
用足尖碰碰他的脸,我决定羞辱他,发泄对禅院家的怨气:
“你看看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站了半小时。不过,你是你们家最懂事的,竟然送来坐垫。”
我站得有点累,便转过身,直接坐在他背上。
他颤抖着,听不清的吼声爆出来,大概是在破口大骂。但因为控制不了下巴和舌头,他什么都说不清,口水还流了一地,羞耻得耳尖通红。
“怎么能骂人呢?别骂了。”
我侧坐在他背上,会顺着倾斜的脊背下滑。只好转身正坐,双脚蹬住他的后脑勺,稳坐在他身上。
一米八的垃圾小鬼,就该这么治。
但他还在骂人,坚持不懈制造噪音。
这真的让人想揍他。但万一在他身上留下伤口,他事后报警,警察抓我怎么办?
有没有教训他的好办法?
金发像光滑的稻草,在脚底抖动。
话说,他有独特的审美啊。
“你不觉得你的发型很丑吗?明明脸很漂亮,配这个发型可惜了。”
他的声音停下几秒,又嗯嗯啊啊起来。
“我来帮你改造一下吧,世家子弟就要有世家子弟的样子。”
话音落下,我想象生鲜超市的乌贼。
“啪嗒。”
活生生的大乌贼凭空出现,掉在他头上。
这只可怜的乌贼,被头发扎痛,受到刺激,整个胀黑,从底部喷出一大股黑水,粘稠地喷满他的头与脸。
浓烈的海腥味弥漫开来,又苦又咸。
“者是甚摸、呕!”
他一说话,便吃进那似油漆又似鼻涕的粘液,身体竟都有了些力气。他的背微微弓起,黄白之物从口中倾泻,铺满一地。
“噫——”
我蹬他一脚,站起身,生怕沾到呕吐物。他却烂泥似地瘫着,脸都埋在吐出来的东西里,气味熏人。
这场景实在污秽不堪,我捏着鼻子,忍不住说:
“你好脏、好恶心、好邋遢啊!”
不知为何,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骂人了,只是颤抖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就这?
“总之,你再敢羞辱我,就是这个下场,懂?”
不打算再废话,但我这个人言而有信,说好要帮他改得更像世家子,就要去做。我走出储物间,正巧遇见拿扫帚的女佣。
夺来扫帚,也不关储物间的门,在女佣惊恐的目光中,粗糙的竹扫帚按进直哉脑袋里,搅动粘腻的墨鱼汁,与金发丝混合均匀。
现在,他是纯黑发了!
“直、直哉少爷,我要去通知家主吗?”
直哉不回应女佣的话,只一味颤抖。倒是女佣身后有人说话。
“通知老夫做甚?”
一个老男人带着更多小弟,走到储物间门口。他拿着酒葫芦,没穿正装,看见室内的异样,便留在外面,没有进来。
他稍稍沉默,盯着满身秽物的直哉,哈哈大笑:
“太难看了,直哉,还没有用出术式,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吗?”
直哉不回答,指尖扣紧泥巴地。
那老人转移视线打量我,眼睛眯得像只老狐狸。
我警惕地整理袖口:“抱歉,你家小孩嘴臭。我教训他时,没掌握好尺度。等我离开禅院家,效果就会消失,他就能站起来。”
其实根本不会消失。这些东西早已脱离掌控。但我只是想表达,这老头要是不放我走,直哉就别想好过。
“我只是想确认伏黑甚尔的情况。既然他不在禅院家,我就没理由继续打扰了。”
闻言,老头拿起酒葫芦喝了口,也不知道他在这臭气中怎么喝得下去。他挥挥手,像在赶苍蝇:
“走吧,甚尔那小子早就和我们断绝关系了,死在外面最好……”
话都不想听完,我直接转身,沿路返回。离开前,隐隐听见直哉含糊的叫嚣,帮他翻译一下: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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